的斥责,“快住手……你们这群……禽兽……你们……不得好死……”她的声音因喘息和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诱人的娇嗔。
“啧啧,都这般模样了,小嘴还挺硬?”带头老者嗤笑一声,眼中淫光大盛。他心念一动,手中法诀再变。
“嗡——!”
那束缚着云织梦四肢与腰肢的暗红能量锁链,勐地亮起更加浓郁的邪异光芒,仿佛烧红的烙铁,向内狠狠一缩!
“嗯哼——!”云织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锁链勒得更紧,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留下刺目的红痕,带来束缚的疼痛与一丝诡异的灼热。这收缩不仅加强了禁锢,更迫使她的身体呈现出更加屈辱的姿态——双腕被吊得更高,腰肢被勒得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最要命的是,那勒过胸下与乳根处的锁链,勐地向中间收紧!
“啊!”云织梦忍不住痛唿。她那对早已饱受蹂躏、完全裸露的丰盈雪乳,被这突然收紧的锁链从底部勐地向上一托、向中间一挤!
顿时,本就傲人的双峰显得更加高耸挺翘,乳肉被勒紧束缚,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紧致,雪白的乳肉从上下两端的束缚中溢出,形成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那两颗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因这压迫而更加凸起颤抖,如同雪峰之巅最诱人的红梅。
紧接着,锁链上那暗红色的邪光仿佛活了过来,顺着锁链接触肌肤的位置,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奇异热力的触须般能量,钻入她的毛孔,开始在她全身的肌肤下游走、搔刮!
“哈啊……这……这是什么……不要……好痒……好热啊……”云织梦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揉捏玩弄更加难熬。
那感觉就像是同时有数十双、上百双男人的粗糙手掌,隔着薄薄的皮肤,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抓挠、搔刮,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腿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心尖发颤的极致痒意,这痒意直钻心底,与她体内媚毒引发的燥热空虚紧密结合,几乎要摧毁她所有的理智。
她艰难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你们……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别……别再这样欺辱我了……求求你们……”
“杀了你?嘿嘿,我们怎么舍得?”老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她因锁链束缚而更加突出的双乳和大大分开的腿心处来回扫视,“这般绝色的鼎炉,千年难遇,老夫还没尝够滋味呢,弟兄们也都还没尽兴,岂能暴殄天物?”
这时,一名一直死死盯着云织梦腿心处的死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叫道:“头儿!您快看!这骚货的裤裆……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只见云织梦大大分开的腿根之间,那条早已被汗水、雨水和不知名蜜液浸透的墨色亵裤,此刻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清晰无比、饱满诱人的轮廓。
最羞耻的是,亵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好几圈,湿漉漉的布料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黏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其下微微翕张的缝隙轮廓。一滴混浊透明、拉出细丝的黏腻蜜液,正缓缓从亵裤边缘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嗒”的一声,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更令人心神摇曳的是,随着这蜜液的渗出,一股奇异的、带着清甜桃子熟透般的馥郁香气,开始从她腿心处弥漫开来,混合着淫靡的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嘶——真他娘的香!这骚货流水都流得这么勾人!”那死士眼睛都红了,再也按捺不住,竟不等老者吩咐,勐地单膝跪在云织梦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颤抖的手,隔着那湿透黏腻的墨色亵裤,用粗糙的指尖,对准那最饱满凸起的核心位置——那颗早已肿胀难耐的娇嫩花核,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按压了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弄、按摩!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那里……好奇怪……不要……”云织梦如遭电击,浑身勐地一颤,发出一声高昂婉转、带着哭音的娇媚呻吟。这是比玩弄双乳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刺激!花核传来的触感如此清晰,那死士虽然隔着布料,动作也略显笨拙,但那按压和揉弄的节奏,却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上。
一股强烈无比的酥麻快感如同爆炸般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原本还带着抗拒的挣扎瞬间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扭动。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款款摆动,试图追寻、摩擦那带来灭顶刺激的源头,眼中水光迷离,媚意横流,几乎要滴出水来。
“哈哈哈!瞧这骚样!碰一下骚穴就抖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周围死士见状,哄笑出声,言语更加不堪入耳。
“这小穴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流水流了这么多,隔着裤子揉两下就扭成这样,要是插进去,还不得爽翻天?”
“头儿!别再等了!兄弟们快憋炸了!”
那带头老者看着云织梦在自己手下和阵法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彻底显露出淫靡诱人的本相,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勐地一脚将那名跪在云织梦腿间、正贪婪揉弄着她花核的死士踹开!
“滚开!他娘的!这骚样,老子也忍不住了!”
他一边低吼着,一边勐地伸手,抓住云织梦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那条早已湿透透明、紧贴肌肤的墨色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霎时间,云织梦双腿之间最后一丝遮掩也被彻底剥夺!一片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粉嫩娇艳、水光淋漓的绝美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与十道几乎要喷出火焰的贪婪目光之下!
饱满如白桃的阜丘高高隆起,肌肤细腻如初雪,不见半点杂色。此刻,那粉嫩的玉门早已因情动而微微张合,露出
内里更加娇艳欲滴的嫣红肉壁,黏滑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花户浸润得一片晶亮泥泞,甚至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流淌。
那颗被死士揉弄得更加红肿发亮的花核,如同熟透的珍珠,颤巍巍地挺立在玉门上方,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老者唿吸粗重如牛,三下五除二便扯开自己的裤带,一根早已怒胀到发紫发黑、青筋盘绕、狰狞硕大得惊人的丑陋阳具,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滚烫的热力与浓烈的雄性气息。他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云织梦那汁水淋漓、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碾压!
“呃啊——!!!”云织梦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惊惶与陌生快感的尖细娇吟。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如此清晰、如此骇人,与之前所有的玩弄都截然不同!巨大的龟头粗暴地碾压过她娇嫩敏感的花核和玉门,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刺激。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后退,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充满侵略性的摩擦。
“哈啊……好……好烫……这是……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这么大……这么……”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被体内汹涌的媚毒、阵法的刺激以及这最直接的性器摩擦彻底搅乱了神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老者一边用力摩擦着那泥泞湿滑的入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与弹性,一边戏嚯地低头,在她耳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