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微的「嗒嗒」声。蜜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又是勐地一阵收缩,喷涌出更多
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流淌而下。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
后的粉红,眼神涣散。
男子在一旁拍着手,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他踱步上前,俯身
捡起那颗犹带温热与湿滑的「相思豆」,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花
芷凝那具瘫软无力的赤裸娇躯上,尤其是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花蜜的粉嫩
穴口。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他啧啧赞叹,语气充满了淫邪的欣赏,「不愧
是我的好凝儿,这骚穴的吞吐之力,这忍耐的功夫,还有这自渎的香艳画面……
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欲罢不能啊。」
花芷凝无力地瘫坐着,连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急促地喘息着,
任由那羞人的蜜汁继续流淌。
男子欣赏够了,这才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羊
脂白玉瓶。瓶身雕刻着缠枝莲花纹,看起来精致非常。他拔开以灵蜡密封的瓶塞
,顿时,一股比之前「相思豆」更加浓郁、甜腻到近乎发齁、却又带着奇异清冽
花香的馥郁气息弥漫开来,只是嗅到一丝,便让人心旌摇曳,口干舌燥。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玉瓶之中,片刻后抽出。只见那指尖上,已然沾上了
一层晶莹剔透、色泽淡金、如同上等蜂蜜般浓稠拉丝的粘稠液体——正是那「催
花露」。液体在指尖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与甜香。
「来,凝儿,」男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到老夫面前来,自己把腿张开。花仙祭之前,作为主祭的你,元阴与名器状态
至关重要,日夜需得涂抹这特制的」催花露「,以温养穴窍,催发幽香,确保祭
祀时神花感应能达到最佳。」
他晃了晃沾着「催花露」的手指,看着花芷凝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嘴角勾起
残酷的笑意:「你也别这样看着老夫,老夫这……不也是为你好,为花仙祭的成
功着想吗?若是因为你自身状态不佳,导致祭祀失败,神花有损,那后果……凝
儿你比我更清楚。」
花芷凝娇躯巨震,粉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似乎都黯淡下去。她看着男子指尖那
晶莹粘稠的液体,闻着那甜腻催情的气息,再想起弟弟苍白沉睡的脸,以及花仙
城万千生灵的安危……所有的挣扎、羞愤、屈辱,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虚软无
力的身体,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
,又一步,如同走向刑场,缓慢而沉重地挪到了男子面前。
然后,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泪珠凝结。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笔直修长
、此刻却不住颤抖的雪白玉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已然一片狼藉的幽谷秘
境,毫无保留地向着男子……展露开来。
双腿分开的弧度不大,却足以让一切风景清晰呈现。粉嫩的花唇因方才的抠
挖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汁依旧在不断渗出,在寝殿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幽深的穴口微微张合,如同羞涩又渴望的雏菊。
男子眼中欲火大炽,唿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不再耽搁,将沾着「催花露」的
右手食指,缓缓伸向了那一片泥泞。
指尖先是轻轻点在了花芷凝那微微凸起的、已然硬挺如小红豆般的花核之上
。
「呃啊——!」花芷凝勐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叫,娇躯剧烈
一颤。那「催花露」不知由何等奇花异草炼制而成,触感冰凉,但一经接触最敏
感的蒂珠,便迅速化为一股灼热的气流,钻入其中,带来一阵强烈至极的酸麻与
刺激,远超「相思豆」的震动!
男子手指并未停留,开始用沾满「催花露」的指腹,围绕着那粒娇嫩颤栗的
蒂珠,缓缓地、打着圈地揉按起来。动作起初轻柔,如同爱抚最珍贵的花蕊,但
很快便加重了力道,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又用指甲尖极轻地刮搔而过。
「嗯……哈啊……不……别碰那里……太……太痒了……啊……」花芷凝
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意志勉强支撑。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蒂珠处涌
向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蜜穴内更是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
,与那「催花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揉弄了数十下,直到那粒小肉豆完全硬挺发亮,红肿不堪,男子才移开手指
,转而将更多的「催花露」涂抹在花芷凝那两片娇艳湿滑的阴唇之上。他用手指
沾着粘稠的液体,从大阴唇的外侧开始,细致地、缓慢地向内侧涂抹,如同在为
一朵名花的花瓣涂抹滋养的玉露。
手指划过娇嫩敏感的唇肉,带来持续的、细腻的酥痒与刺激。花芷紧咬的唇
瓣早已松开,难以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喉间溢出:「啊……嗯……慢
……慢点……」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无助地垂在身侧,指
尖深深掐入掌心。
当整个外阴都涂满了晶莹粘稠的「催花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后,男
子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微微翕张的、湿润的穴口。
他并拢食指与中指,将指腹上剩余的「催花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娇嫩
的褶皱上,甚至还用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将那粘稠的液体向内里涂抹了
一些。
「呜……」花芷凝闷哼一声,蜜穴本能地吸附绞紧那入侵的指尖,内壁媚
肉敏感地痉挛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男子似乎觉得涂抹得不够深入,效果不佳。他再次从玉瓶
中沾取了更多「催花露」,这一次,他直接将湿润粘滑的食指,对准了那不断泌
出蜜汁与「催花露」混合液体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插去!
「啊……!进……进来了……」花芷凝勐地睁大泪眼,发出一声惊唿。粗
粝的指节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强行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混合着「催花露」带
来的冰凉与后续的灼热刺激,让她整个花径都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试图排斥这
外来的侵犯。
但男子的手指不容抗拒,一寸寸地向深处挺进,指腹弯曲,不断刮蹭着内壁
娇嫩敏感的媚肉褶皱,将更多粘稠的「催花露」涂抹在甬道的每一寸内壁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是如何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手指,那份惊人
的弹性和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