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像是被撕裂,痛楚直达腹腔。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抓沙发,关节发白。
“老子之前顾忌你,从来没肏进子宫,现在是没必要了。”
徐行骁说完这话,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腰部猛沉。
肉棒如桩机般撞击,龟头直捣花心,挤压宫口,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于念念躺在那痛得卷起身体,腹部抽搐,像是被利刃贯穿。
这不是性爱,完完全全的性暴力。
好痛,痛到骨髓,她眼泪狂流,喉咙还残留着精液的苦涩。
可痛了没多久,一股诡异的爽感从深处涌起。通道收缩,w吮ww.lt吸xsba.me入侵者,蜜汁汹涌,润滑了粗暴的进出。
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自嘲,自己纯粹就是一个骚货。
都这样了,还能感受到快意。
身体的背叛让她绝望,腿间热浪翻滚,阴核肿胀跳动。
徐行骁感觉到新的水流,蜜穴紧箍他的茎身,笑得更狂野。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你不是喜欢骚吗?让你享受一下。”
速度加快,囊袋猛拍会阴,啪啪声回荡在工作室。
龟棱刮过g点,每顶都撞开宫颈,深入子宫。
于念念的乳峰晃荡,乳尖摩擦空气,激起细碎的酥麻。她想抗拒,却不由自主拱起腰,迎合撞击。
痛与爽交织,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她的指甲嵌入沙发,呻吟从齿缝溢出:“嗯……啊……”
徐行骁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牙齿拉扯,舌尖卷舔,痛快如电击。
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对着门口说,“进来。”
外面的人推门而入,高大的保镖身影映入眼帘。
于念念听到开门就大叫一声,慌乱抓起衣服盖住上身,下体还被徐行骁的肉棒堵住,热烫的茎身在体内跳动。
“不要!出去!”
她尖叫,声音颤抖。
“脱了衣服,和我一起肏她。”徐行骁命令。
保镖面无表情,听从命令,开始解衣扣,西装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肌。
于念念听到脚步逼近,和布料摩擦的脱衣声,心如死灰。
“不要,不要,啊!”
她挣扎,腿乱踢,却被徐行骁抓住双腿,摁在沙发上,完全没法动。
余光瞥见保镖赤身裸体,“徐行骁,你滚啊!你这个畜生!”她哭喊,泪水模糊视线。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是你被钟昌翰肏了的惩罚。”
徐行骁狞笑,肉棒在体内搅动,龟头碾压宫壁,激起阵阵痉挛。
听到这。
于念念的声音也不尖锐了。
“你当初强奸我,现在又叫别人强奸我。你是想毁了我吗?”
她彻底不反抗了,瘫软下来,眼睛空洞。
徐行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抬手示意保镖出去。
门关上,他摸着她的脸,拇指擦去泪痕。
“你是我的,可是你连基本的听话都做不到。”
男人肉棒往深处一顶,龟头挤入子宫,热烫的触感让她坐起来。
于念念的身体本能收缩,蜜汁喷溅。
她对着他笑,笑得凄凉:“是啊,我是你的骚货。”
徐行骁也没桎梏她了,放开她的腿,任她坐起。
肉棒还深埋体内,脉动着。
他从容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遮住他的眼睛。
“别想着跑了,你跑不掉的。”
于念念看着他。
忽然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入,缠绵如火。
徐行骁一怔,随即反客为主,舌头卷住她的,w吮ww.lt吸xsba.me津液,大手按住后脑,加深这个吻。
烟掉落,他抱起她,肉棒在体内滑动,带出湿滑的摩擦。
沙发上,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胸,臀部起落。
茎身在蜜穴中进出,龟头每次上顶都撞宫颈,激起浪潮般的快感。
于念念的乳峰晃动,他伸手揉捏,掌心包裹,拇指捻乳尖,拉成尖锐的弧度。
她低吟,腰肢扭动,通道紧缩w吮ww.lt吸xsba.me,蜜汁顺茎身流下,湿了囊袋。
徐行骁的双手握她的腰,向上顶撞,力道猛烈,啪啪声如鼓点。
她的阴核摩擦他的耻骨,肿胀欲爆,每一下都如电击。
快感层层叠加,她仰头呻吟:“啊……深……好深……”
身体弓起,高潮来临,通道痉挛,热液喷涌,浇灌龟头。
徐行骁低吼,翻身压上她,双腿扛肩,猛烈抽送。
肉棒如活塞,捣入子宫,龟棱刮过每一寸褶皱。
于念念的腿缠他腰,迎合撞击,乳房被挤压变形。
汗水混着体液,空气中弥漫麝香。
他咬她的肩,牙印深陷,痛快交融。
“叫主人。”他命令,声音沙哑。
她喘息:“主人……肏我……”
高潮又至,她尖叫,身体颤抖,蜜穴紧箍不放。
徐行骁加速,囊袋紧缩,低吼释放。
热烫的精液直射子宫,灌满深处,一股股脉动,溢出结合处,拉丝般黏腻。
就在这时,于念念手伸到沙发底下。
摸到了剪刀,拿起来,对准眼前射精的人,捅了下去。
“去死吧,我亲爱的主人。”
第43章离婚
医院内。
徐行骁在里面抢救。
于念念被保镖扣押在病房,手机也被收走了。
她站在病房的窗前,眼前是一片安静,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波动。
看着门外一圈的保镖,她丝毫没有悔意,甚至有种决绝的冷静。
大不了一起去死,她冷笑,她真的受够了。
四天后,徐行骁终于醒了。
她被保镖带去病房。
他嘴唇苍白,脸色惨白,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
看着她,徐行骁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了她一会。
于念念也没有回应,只觉得他活该。
几分钟后,徐行骁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走吧。”
于念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松地放她走。
她从保镖那里拿回了关机的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病房,打算先去工作室。
她的身体上,那些情欲的痕迹依然没有消失。
手机充电后,她看到钟昌翰的消息,停留在两天前。
她没回复。
晚上,确认自己身上的痕迹完全消失后,她才回到了家。
家里一片凌乱,空瓶子散落一地,几乎每个角落都弥漫着酒精的气味。
而钟昌翰,依旧坐在沙发上,捧着酒瓶。
沉默的氛围充斥着整个空间。
她鼓起勇气问:“老公,怎么了?”
钟昌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