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貌似在迎合肉棒插的更深,射的更爽。
两只玉足把那蚕宝宝似的脚趾抵在船板上,脚掌向前弓起,把足儿都弓成了月牙形状,双手这时也放了下来,抓住自己身旁的衣物拉扯,那力度都要把衣物的布料给撕裂开来。
红唇紧闭,压制住嘴中那强烈快感带来的高吟防止被船外的许不令听见,就算如此,宁玉合喉间的沉闷哼哼声也是不断,随着牛大根插在花芯子宫内的龟头射精节奏而一波又一波的哼唧着。
“仙子?仙子?别抖了……你再抖下去你那情郎怕是等不及要进来了。”牛大根果断拔出肉棒,龟头被宁玉合的子宫口夹住,有些吃力,牛大根忍住吃疼的感觉,吧唧强行拔出了子宫花芯内。
结果用的力度有些太大,牛大根肉棒啵的一声全都拔出了l*t*x*s*D_Z_.c_小穴o_m儿,l*t*x*s*D_Z_.c_小穴o_m的骚肉都被带出来些许,确认肉棒再也不会插进来后就主动的向内蠕动,不一会儿又全都蠕动收缩回了穴肉洞内。
“啊啊啊~~~~别……别……呀啊啊啊啊~~~花房要被拔出去了……啊啊啊~~~~~呃唔…………”宁玉合原本还在默默体会着被灌满浓精,子宫爆浆的快感,没想到牛大根说拔就拔,用力啵的一声全都拔了出去,自己花芯儿都被扯的生疼,让宁玉合喉间一直憋着的高吟大叫出声。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突然叫那么大声。”许不令心急如焚,自己师傅宁玉合怎么突然高吟出声?
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但这也没有敌人啊,难道是昨晚自己留下的后遗症?
想到师傅不让自己进去,许不令是焦急万分。
过了大约两分钟,就当许不令忍不住打算掀开帘子进入其中时,船舱内的宁玉合终于回话了。
“啊……没……没事的令儿……为师……我马上就好……呃嗯~~~”
虽然听闻师傅的语气极其虚弱,就像是刚刚大战完一场,不过好歹回了话,许不令也未曾多想,就这么回到原处等待起宁玉合。
“啊……令儿……为师是没事……只不过是被这男人强行把龟头拔出花芯儿又弄高潮了一次罢了……反正为师都被他爆精下种了两回,你肯定也不会建议的吧?呃嗯……身体都没力气了……好舒服……原来被开宫射满阳精是这般舒服……呃啊~~”
“仙子,别抖了!”牛大根是打算让宁玉合穿上衣服出去,好让那公子哥带着这仙子离去,自己以此脱身。
没想到自己把肉棒扯拔出来后,这本就痉挛不止的仙子娇躯抖动的更加厉害,自己这用手轻推她便如触电般猛颤,莫非真被自己玩坏了?
正以为宁玉合被自己玩坏的牛大根准备等死时,宁玉合却自己活了过来,痉挛的身体刹那止住,然后撑起娇躯,眼中的杀气如天光破云直盯着牛大根。
“是你?!!你!!”宁玉合让内力快速在体内游走了一个周天,把快感统统压制住,撑起身看向那把自己肏到死去活来,魂飞魄散的男人。
结果万万没想到是昨晚自己买小渔船时的船夫!
“我看你老实本分才买下你的小渔船,你为何这般对我?!”
“谁让仙子你长的太美了,我就想要回我的渔船,没想到一进来就看你骚气的杵在那,半个屁股都怼着我,我能不肏你吗。”
听眼前这船夫老头说着还有些委屈的意思,宁玉合银牙紧咬,伸手就去拿自己放在一旁的剑闸。
“仙子饶命!你要是杀了我,我临死前的惨叫肯定会引起外面公子哥的注意,到时候他杀进来,恐怕仙子失身于老汉的事就要穿帮咯。”
“你!!!”宁玉合银牙都要咬碎,拿着长剑的藕臂都忍不住的抖动,看见眼前那老汉浑身赤裸的跪在地面,朝自己轻轻磕着头,那半软肉棒随着身体上下起伏而甩动。
宁玉合心中更加气结,自己就被这种小人、不要尊严的混蛋给肏弄了?
还被他肏到破宫,被下种了足足两次!
“不好!”宁玉合想到下种,赶忙丢掉长剑,双手按向自己那膨胀起来的肚子处。
射这么多在花房内,要不及时拍出,说不定还真会怀上他的野种!
“仙子且慢!”
宁玉合按压肚子内精液的动作猛然止住,双眸杀气十足的瞪着牛大根,看他还想说什么。
“仙子以老汉我的精液量,你要是按压出来,恐怕会被那公子哥闻见。不是老汉我自吹,我那精液浓稠的味道,啧啧。仙子你被老汉我射满了花房,自己细细摇晃感受一番也能感受到那有多粘稠吧?”
宁玉合脸色一白,这船夫说的不假,只是这般时间,自己花芯儿内的精液就像是凝固成了一团,结成了块,自己的花芯口还处于大开状态,那子宫内的浓精也不见流出一滴。
“那我怎么瞒过令儿?”
“那就是仙子你自己的事咯。”
“你混蛋!!”
“师傅?你在和谁说话呢?”
“呀!~没事,我在自言自语,我马上出来。”
“嗯。”
宁玉合恶狠狠瞪了一眼牛大根,可惜她这赤裸着娇躯l*t*x*s*D_Z_.c_小穴o_m红肿的模样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威慑力,反而把牛大根又看出了感觉。
见牛大根再次膨胀起来的大肉棒,宁玉合的长颈悄然爬上了些许绯红,不再去看牛大根,专心拿起丢落一地的衣裙穿在身上。
还好这衣裙被他最开始丢在了远处,不然自己的尿液说不定都会沾湿它。
想到自己最开始被牛大根这老船夫玩弄到喷尿,宁玉合又升起了杀掉此人的心思。
“你等着,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嗯?多谢仙子。”牛大根当然不觉得仙子回来找自己是会抱着自己射给她怀孕的野种回来,肯定是回来杀自己,不用多说,今晚牛大根就带着自己婆娘准备跑路。
穿戴整齐的宁玉合深呼吸,把子宫花房向下压去,让肚子看上去小上不少,不过还是很挺。
掀开船帘走了出去。
“师傅,你终于穿好了?”
“怎么?等急了?”
“不急,徒儿等师傅一辈子都不急。”
“你!少来这套,我是你师傅!”
“徒儿知道你是师傅,不过也是我娘子不是吗?”
“谁是你娘子!我们还没成亲!呀,你,你别碰我!”
许不令看被自己触碰一下就激动的浑身发颤的师傅,还以为她是气的,也就没有继续试探。
“师傅,你怎么把手捂在肚子上?”
“少管!”宁玉合大腿紧紧夹紧,这么这个时候那花房内的浓精会流出来啊……可恶…要是被令儿发现……
不久前还想着怎么才能把它排出的宁玉合,这时转而想着怎么才能把它死死夹吸在自己花房内不让它流出来。
“师傅,你等等我,怎么走那么急?”许不令站在船上大喊,见自己师傅运起轻功点着水面离开,许不令叹了口气,看来师傅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昨日的鲁莽,没办法,只能后面慢慢补偿师傅了。
完毕,许不令也运起身法,跟着宁玉合离去。
…………
时光匆匆,眨眼便过。
距离洞庭湖数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