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被未过门的大女婿按在地上中出,怎么能行啊!
至少这次得在上面吧!
不对!玛吉娜怎么会陪他做这种下流的事情?难道是被他威胁了?
心烦意乱的劳蕾西亚一手捂着脑袋,一手熟练地抚摸着自己的阴户,两腿不知不觉像过去一样两腿开叉下蹲,“哈呼!怎么会,这样的丑家伙,居然也和那个混蛋一样……”她紧紧靠在门边,鼻子抽动,闻着那逐渐浓郁起来的糜烂性交味,“不对,不对!那个男人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第二个人配和争锋!有问题……有问题!”
与门外焦躁不安的劳蕾西亚不同,屋内的玛吉娜倒是很享受替沐风手交的感觉。
说来惭愧,玛吉娜压力大的时候经常用沐风的鸡巴照片自慰,导致她一看到实物就有些失控。
初次见面后,自从体验过闻着满是沐风精液的丝袜自慰后,她干脆就效仿av里的变态痴女,闻着沐风的味道自慰,那快感完全不是之前能比的。
一来二去,她就彻底对精液和穿着被精液浸湿的衣物的癖好上瘾了。
那种冲入脑髓的快感,那种温热的舒适,怎么有女人能够抗拒呢??
玛吉娜低头不见巨龙,只因胸怀过于伟岸。
她只好用手穴记住沐风的形状,凭着感觉摩擦着它的马眼,手指时而在龟头上打转,时而套弄着棒身,技巧娴熟得不想一位贵族淑女,“怎么样?把精液全都biubiu地射进本小姐的丝袜里吧??”
美少女的丝质丝袜套在鸡巴上,两鬓是奶白柔软的雪子包裹,金发傲娇女仆嘴上嫌弃实则积极地套弄着丑陋无比的肥宅……这种心理层面的反差远大于物理层面的刺激,刺激得沐风射出了量大质足的一管精液。
亲自感受着那惊人的热浪射进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黑色丝袜,玛吉娜两腿一软,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嘿嘿,这样一来,下周的量也——啊!本小姐的手艺很厉害吧?这可不是专门为了侍奉你锻炼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本小姐只是恰好……”
“啊唔,哈呼——哈呼——”沐风终于从那温柔又致命的乳房中脱离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头一回感受到了窒息性爱的感觉,“我刚刚差点就去见天上的牢大和牢霍了。”
“啊哈哈哈!”玛吉娜自我感觉良好,“要是觉得本小姐的技术不错的话,让本小姐成为你的专属女仆也不是不行啦啊哈哈!”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沐风幻想着有女仆帮忙起床穿衣吃饭的腐朽生活,自己被万能的金发女仆和贴心的女友们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颇为意动。
玛吉娜的黑色丝袜被沐风的射精撑得鼓出一个番石榴大小的鼓囊,被一股巨力带着滚到地上,同时甩出一道精液打在玛吉娜脸上。
会心一击!
她的从容和高傲在霎那间被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羞红的俏脸和发情的美目。
一瞬间就发情的玛吉娜像只低贱的母狗猛地跪下,趴在地上抢“食”,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浓精的冲鼻气味,女仆裙下的内裤也配合着骚臭味道的吸入喷射出无数淫液,居然闻着沐风的精液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门外的人妻也只比玛吉娜好一点,虽然没有失态地跪地,但高雅淑美的美脸染上大片绯红。
那熟悉的石楠花味冲入她的大脑,立刻激发了她作为优秀雌性的交配本能。
她努力克制住情欲,但不断起伏的乳房和胸前色气的凸起却暴露了她内心高涨的情欲。
纵使劳蕾西亚是修养极好的前贵族,望着女儿“被折辱”,内心也会气血翻涌,升起一阵冲天的大火。
可不知怎地,她只是窝囊地蹲在门外,眼睁睁看着那男人舒畅地把精液射进女儿省吃俭用买下的女仆丝袜。
“嗯啊啊啊!好舒服?”玛吉娜的娇躯微微摇动,享受着高潮后绵绵细流般的酥软快感。
但某种来自门口的恶意让她打了个冷战,很快从发情的痴态中挣脱出来,对上了沐风有些惊恐的眼神。
“原来你也背叛了纯爱战线吗?”沐风后退半步,心中已经把玛吉娜划到媚屌嗜精婊的分区里。
“欸?”玛吉娜的小脑终于从欢乐豆手中接管了高地的掌握权,想起沐风在网聊时就提及,他特别讨厌那些满脑黄色废料和情趣玩具的欲女,“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她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沐风的手,那眼神坚定得要入党,那玉手比惊世一跪的长崎素世还要紧,“都是误会啊!其实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是一个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床铺的优秀女仆,并不是因为我是个变态痴女啊!”
沐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也有他胸口那么高的金发女仆,“什么都不要说了,以后——”
“况且……就算你刚刚是被那个什么系统操控才说出那样的话,难道你心中就没有1%的想法是让我成为你的专属女仆吗?”玛吉娜慌不择言,正好戳中了沐风的真实想法。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心怀鬼胎的二人一跳,紧张地望向房门,“妈妈!你先别进来!”
门外的劳蕾西亚深呼吸,“奴家只是想说,奴家打算做一份糖水。要是御堂恩人愿意的话,可以喝完糖水再走吗?”
沐风刚想回答,就被玛吉娜的奶子再度堵住嘴巴,“他说他没意见。”
“好的。”劳蕾西亚擦干身下的几滴淫水,施施然走回厨房。她怀疑沐风其实是一位故人,一位她深爱又痛恨的故人。
于是她决定找个方法证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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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端起碗,感受到那细腻的甜美在舌尖上跳跃,眼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真的很棒啊,简直都能拿出去卖钱了!”
“做过的,不太成功。”劳蕾西亚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玛吉娜摇摇头,“把你那次给我们的六万日元全赔光了。”
劳蕾西亚羞愧地低下头,“奴家实在是没有经商的才能,无论任何红火的生意放到奴家手中都会变成一场悲剧。”
沐风算是服了自己踩雷的能力,“啊,我们还是来聊点别的吧。六万日元好像其实是不少,但是没关系,只是六万而已。”他大度地摆摆手,“就当我为这碗糖水的出价,和对我的冒犯的赔偿吧。”
“很感谢您的照顾,”劳蕾西亚的声音软濡可人,像是犯错事的甜妹,“但是我们欠您的远不止六万……”
“那是多少?”沐风嘴欠地问道。
贤淑的劳蕾西亚低眉顺眼,比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这是个不小的数字。
劳蕾西亚摇摇头。
“两,两百万?”沐风的语气微微颤抖。
沐风依然没有从她们眼中看到正确答案。
“两千万?”沐风瞠目结舌。
“确切来说,是两千一百二十九万六千日元。”连玛吉娜都羞愧地低下头。
这下真是震撼到沐风了。
两千万日元折合成人民币就是接近一百万,在可汗老家买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都绰绰有余了。
且不说这母女究竟把这巨款花到哪里去了,这沐风的前身是咋弄出这么多流动资金的啊?
啊?
翘了家里的金库还是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