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肉棒。
“卧槽!”窒息状态下的肉穴传来沐风始料未及的强烈吸力,即使是久经情场的沐风也招架不住。
他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仿佛都要融化在优华里滚烫的骚尻中。
终于,沐风精关失守,睾丸啪啪两声撞在优华里的肥臀上,噗嗤一声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
在射精的同时,沐风松开了掐着脖子的大手。
优华里也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同时,发出了雌畜一般的难听嘶吼叫春,“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喔哦!齁呜!噫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呜嗯嗯呢呢咿呀呀呀呀呀!噢噢噢噢!”射精中出的愉悦在优华里脑中爆发,如同一道恐怖的氦闪,摧毁了目光所及一切,那份窒息中出的快感用数值计算更是突破了有史以来的所有记录。
优华里的小腹一阵抽搐,顿时被精液填充胀起一个不小的幅度。
骚臀更是一阵抖动,喷射出一股股淫水,瞬间打湿了床单和衣物。
“噗嗤”一声,肉棒抽离,优华里也软趴趴地倒下。
诱人的红唇吐气如兰,哈出暧昧的水雾,浑身都是黏腻的湿汗,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水润的油光。
“好,好爽……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优华里嘴角抽搐,满脸痴傻,“……齁哦哦……但我是不会就这么屈从于你的……”
望着优华里这副无力丢人的模样,沐风再度立旗,坚挺的鸡巴高昂着龙头,凑到她的脸庞,看起来居然比脸还长。
“再来?”
“再来。”
一轮轮交配,一次次接吻,一句句淫语,一声声浪叫,沐风和优华里如同两只发情的雌兽沉醉在淫乱中,直至一方彻底倒下。
“我草我草我草我草!又要忍不住了啊!即使这样也要死死锁住老子的鸡巴吗?你这家伙……”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我还可以,我还可以!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又去了嗷嗷嗷啊啊啊!就算没法战胜大鸡巴我也要拼尽全力噢噢噢噢!”
“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口牙!你这耐操的颠婆,看我不把你彻底轰碎口阿!”
“那便噫哦噢噢噢噢!那便来吧!堵上园宫家的骄傲,让我怀上你的种子吧哦哦哦哦哦哦噢!”
……
优华里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头发、脸蛋、身体、四肢,浑身上下遍布着浓厚的精斑和性交的红痕,子宫口被一个碗口大的塞子堵住。
整个人更是像只濒死的青蛙四肢大张,那张傲压群芳的绝世美脸定格在标准的吊眼吐舌阿黑颜,双眸冒着粉嫩的爱心。
衣服被撕扯着丢得到处都是,那对高跟靴内装着浓郁的白浊精液,飘着恶臭。
最夺人眼球的是她的小腹,肚子高高隆起,满载着巨量的新鲜浓精。
“齁哦哦哦……”她作为园宫家唯一继承人的高贵和卓越,连带着所有的尊严和优雅,再一次被那个恶心下流的肥猪彻底击碎。
这次就连她,也没法再嘴硬说自己没输。
不败的女皇在种马肥猪面前一败涂地,除了浪叫什么都做不到。
只要随便一张照片,就能毁了她的光辉形象。
可园宫优华里已经累了,她的呼吸声又轻又重,轻得细若蚊呐,重得魂魄荡漾。
沐风走后,房内依旧弥漫着浓郁的情爱气息,床单上如辐射状溅射开的淫荡水纹浸湿床垫。
优华里咬着嘴唇,疲倦的心只为那一人跳动,“祈子……我,我要……”
然而连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那位穿着破洞热裤,化着浓厚辣妹妆的金发美人走了进来。
“……祈子?”
不可以……不可以……
唯独在祈子面前,在最后的倔强面前,自己这副模样不能被看到啊!
回应优华里那几乎崩溃的悲鸣的,是祈子那张扭曲的表情。
“啧……优华里,真贪心呢?”祈子瞪着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嘴角扭曲如蛆,眼里喷着嫉妒。
“欸?”优华里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密友,从未觉得对方如此陌生。
至少,至少你会理解我吧?
祈子拔出堵在蜜穴口的塞子,一大股新鲜到广东妹子都挑不出毛病的食品级精液就涌了出来,顿时把红茶会社的千金吊成翘嘴了,“齁哦噢噢噢噢!这么多主人的精华!”
“噫呀啊呀呀呀!”优华里难以置信地望着祈子在自己的胯下大快朵颐,“你,你在干什么?”
祈子大口大口吞精,陶醉的同时望向优华里的眼神也更加嫉恨,“主人还真是宠幸你,看来你花了不少功夫吧?”
优华里惊恐地摇头,“你……你在说什么啊?祈子,我是……我是为了……”
“为了我?呵,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祈子凑到她的耳边,“你是真的为了我,还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情报系统有多么恐怖。”祈子舔着那热腾腾的精液,挂起嘲讽的笑容,“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崇拜黑爹主人,知道我主动求操,知道我倒贴媚男,却还以拯救我的借口接近主人。”
优华里低着头,“别说了。”
“说什么友情、大义,口口声声为了学院的秩序。”祈子的笑容越发扭曲,“虚伪!”
“别说了……”
“你就是一个想被主人操得逼飞奶炸的反差绿茶痴女。”
“别说了!”优华里一把掐住祈子的喉咙,力气大得祈子一瞬间都窒息了,“不……”她很快松开,只见祈子娇嫩的脖颈上瞬间浮现出淤青。
祈子捂着脖子,“看,你明明可以靠蛮力轻松制止主人,但你却没有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和我一样,生来就是渴望被调教被玩弄的贱货?”
优华里久久出神,终于开始接受祈子的真实模样,以及自己的真实想法。
祈子一口咬在优华里那朵怎么操都粉嫩如初的一线天上,“婊子!”
优华里嘤咛一声,感觉心在滴血。
她盯着不断食用粘稠精粥的茨户祈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恨祈子戳穿了真相,恨祈子比自己还下流,更恨她居然在偷吃那位大鸡巴主人为自己留下的精液。
优华里咬着牙,按着满嘴白浊的祈子,“给我适可而止!”
祈子揶揄地望着优华里。
“我给了他机会证明自己,如果他不行,那他就要为那些侮辱行为付出代价。而他也证明了,我这样的女人生来就是让她操的。”优华里恢复了上位者的冷傲和轻蔑,居高临下地望着茨户祈子,“是,我是允许了他给我播种,我就是他随叫随到的炮友。”
“我们终于开始交心了。”祈子露出笑容。
优华里抬起头,“但,他也是我的未婚夫。”
“你找死,你**有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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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5月19日
沐风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懒散地跟着人群走到大礼堂。
他一边扯着领子,遮住劳蕾西亚在自己脖子上种下的草莓,一边刷着手机,回复着一众女友炮友性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