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哦哦哦……我就是……啊……生来给队长操的……哦哦哦……”
唐舞麟坏坏地一笑,用力抽插了几下之后,突然拔出鸡巴,喝问道:“性奴就是这么跟主人讲话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辉奴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
原恩夜辉喘着粗气,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出了淫乱至极的话语,她的双眸彻底变成了酒红色,努力地把屁股向后凑,想要那根东西来填补自己无比空虚的阴道。
唐舞麟哈哈一笑,将肉棒继续捅进她的骚屄里,继续抽插。
原恩夜辉双手撑在地上,如同一条母狗一般,被唐舞麟操得欲仙欲死,巨大的乳房随着身后男子的征伐不停晃动,舌头也不自觉地微微吐出,发出淫靡的娇喘声。
“噢噢……嗯……嗯啊……哦哦哦!”
随着唐舞麟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地冲撞在子宫口上,毕竟初经人事的原恩夜辉再也忍不住,喷发出了她的第三次高潮。
潮吹过后的原恩夜辉再也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摔趴在地上,然而,那一对硕大的爆乳竟然直接垫在了她的胸前,每一次唐舞麟的撞击,都会同时刺激到尖尖立起接触地面的乳头。
“呵,贱货,是不是早就给谢邂带过无数绿帽子了?”
“嗯……嗯啊……没、没有……”
原恩夜辉的头枕着双臂,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闷声道。
“这样啊……那我们俩就一起给谢邂戴上一沓绿帽子吧!”
唐舞麟抓住原恩夜辉的水蛇腰,骤然加快抽插的频率,竟是让原恩夜辉的身子第四次绷直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第四次高潮。
一波波快感袭击着原恩夜辉的大脑,她的眼睛呈现鲜明发亮的酒红色,并且越来越亮。
“好、好……嗯……嗯哦……哦哦哦哦——”
原恩夜辉眼睛一翻,在唐舞麟惊讶的注视下,她的背后长出了一对小恶魔翅膀,头上也长出了一对鲜红的角。
原来是被干到失神的原恩夜辉无意识间释放了武魂。
“哈哈,正好!”
唐舞麟噙着笑,抓住原恩夜辉的角,高高抬起屁股,用力地插进阴穴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
原恩夜辉的表情完全崩坏,淫水再一次从阴道里溅射而出,只不过完全被唐舞麟的屌挡住,成为了他的润滑剂。
“才干几下?这都第几次出水了?真浪啊你!”
“嗯……嗯哦哦……不……嗯嗯……”
原恩夜辉已经初显疲态,她的娇喘也断断续续的,只不过在唐舞麟三浅一深的抽插下,淫靡的喘息声很快重新大了起来。
“这么淫贱的性奴,我可不放心,万一你给我带绿帽子怎么办?”
“嗯……嗯哦哦……嗯啊……不……啊哦哦……”
原恩夜辉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
“万一那个早泄儿谢邂要你的身子怎么办?”
“不给……嗯哦……他……哦哦哦……不给他碰……辉奴的……嗯……辉奴的身体……是……嗯啊……是……主……主人的嗯啊……哦哦……”
“我不信!”唐舞麟坏笑道,“看我把你操得离不开我,连阴道壁都是我的老二的形状!”
“哦哦哦——要——要去了——”
原恩夜辉毕竟是个雏儿,在唐舞麟的攻伐下,很快就又要高潮了。
唐舞麟察觉到后,便配合地将龟头狠狠地顶在女子的花蕊上,流水喷洒而出,而唐舞麟的龟头一颤一颤,同时吐出一股股浓厚的龙精,进入了原恩夜辉的子宫里。
“嗯额额额哦哦哦哦哦——”
原恩夜辉终究是支撑不住,幸福地一翻白眼,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昏睡了过去,唐舞麟拔出小弟弟,看了看原恩夜辉的疲惫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坐在一旁,将趴在地上的原恩夜辉抱入怀里,轻轻抚摸着睡美人头上的鲜红魔角。
原恩夜辉的小腹上,一道金灿灿的淫纹刻画其上,昭告着这位堕落天使的归属。
“嗯……舞麟……唔嗯……”
海神湖边的某座小木屋里,一名容貌绝美、气质圣洁的美妇坐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美妇肌肤洁白,一对美乳毫无下坠,犹如两个大木瓜立在胸前,此时的她正岔开两条美腿,左手持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在自己的少妇骚穴里抽插,右手按住自己的那对凶器,白花花的乳房随着美妇的揉弄不停晃动,两粒耸立的樱桃高高挺起,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假鸡巴抽插带来的水声和美妇的娇喘声。
许久,美妇发出一声刻骨销魂的浪叫,臻首向后一扬,倒在床铺上,一道清晰的水痕出现在她两腿间的床单上,显得分外淫靡。
美妇喘了会儿气,慢慢地支起身子,一边用纸巾清理下体,一边顺手把假阳具放在床头柜上,只听“啪嗒”一声,原来是她不慎将床头的相框碰落在地,美妇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支架已经摔坏,有些惋惜地抿了抿嘴。
穿上一身翠绿的连衣裙,美妇离开了这栋不起眼的木屋。
床边的垃圾桶里,被摔坏的相框混在几张沾满淫水的纸巾当中,相框里是一张双人照片,一男一女,青年坐在秋千上,而坐在他膝盖上的女子赫然就是刚刚离开的美妇人。
冥哥,假如死去的人还有意识的话,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了。
我一个人……不,我和他,也过的很好。
“小言,你要的限量款冰淇淋,我可是直接到后台找那家店的老板才抢到的。”
金色短发青年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从门缝里把装着冰淇淋的袋子递给门内的蓝色双马尾美少女,蓝发少女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娇哼一声:“好吧,我原谅你啦!”
金发青年苦哈哈道:“什么道理嘛,我不过是那天晚上一直没找到你,有点担心,这才第二天大早上过来敲门的嘛。”
蓝发少女眨巴眨巴眼,道:“照你这么说,是我的错了呗?”
“不敢不敢!”
金发青年连忙摆手,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那天就陪着女朋友去上厕所了,据她的说法,当时她上厕所的时候,因为喝醉了,就坐在马桶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回到宿舍头疼想睡个回笼觉,迷迷糊糊时,就被自己的敲门声吵醒了,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就因为这事儿,金发青年已经有好几天晚上陪蓝发少女逛街赔罪了。
蓝发少女看着他畏缩的模样,噗呲一笑,道:“好啦,知道你也是关心我,好啦,我要修炼啦,你先回去吧。”
金发青年“嗯”了一声,却没有走,而是一脸便秘样地搓搓手,道:“呃,小言啊,有个事儿……”
蓝发少女歪歪头。
金发青年犹豫道:“就、就是……你已经一周没有帮我那个啥了,就,憋得挺难受的……”
蓝发少女眨眨眼。
金发青年一咬牙,道:“小言,你看今晚方不方便帮我解决一下啊?”
蓝发少女的脸色忽然冷了三分,摇头道:“不方便,正宇,你还是先回去吧。”
“哦……”金发青年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房门关上,无精打采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房间内,蓝发少女面无表情,自言自语道:“稍微有点让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