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担心道。
“不……很顺利。”唐音梦摇摇头,换完鞋子,绕过蓝木子径直走向室内,不过,她的走姿略显怪异,似乎在刻意夹着大腿。
蓝木子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顺利就好……你饿坏了吧,饭已经做好了,来吃饭吧。”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彼此之间却莫名显得有些疏远。
蓝木子频频给唐音梦夹菜,似乎是隐隐感觉到妻子情绪不对,还搜肠刮肚地给唐音梦讲了这短短几天里学院发生的有趣的事。
可他越是这样,唐音梦越低着头不敢看他,只顾低头吃饭,对蓝木子说的话连反应都欠奉。
望着妻子这副模样,蓝木子本能地感觉不对,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略有焦躁——如果唐音梦兴致不高,恐怕自己也只能改天再提那件事了。
由于唐音梦心不在焉的状态,这场本应温情脉脉的二人晚宴变得意兴阑珊。
蓝木子甚至能感觉到妻子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整整一晚上,二人间都是这种尴尬而疏离的气氛。
时间很快到了入寝时分。
蓝木子走进卧室,扭头一看,发现唐音梦没有跟进来,反而站在门外一脸纠结:“怎么了,老婆?”
唐音梦咬着嘴唇,犹犹豫豫地说:“蓝哥……我,有话想对你说,你能听一听吗?”
“当然,”蓝木子的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却还是硬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我们不是夫妻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听他这么说,唐音梦的头反而埋得更低了,声音也细若蚊蚋:“人家都说,夫妻婚后,会慢慢地产生倦怠感,甚至有‘七年之痒’的说法。”
抬头看了眼蓝木子脸上快要挂不住的笑容,唐音梦重新低下头去:“我最近也感觉……和蓝哥你越来越……平淡,所以我想,这段日子我们先分房睡,可以吗?”
“音梦,你看,今天我特意按时回家迎接你,除了想给你做饭之外,还是为了留出时间和精力到晚上。”尽管声音已经沙哑变调,蓝木子依旧竭力让自己平静地回复,“我知道,可能我过去确实因为忙于工作疏忽了你,但是今天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在你流产之后,因为我们俩都没有时间,加上怕你想起宝宝,我们一直没有再行过房事,正好今天可以重温一下年轻时的缱绻……”
“不,蓝哥,”没等蓝木子说完,唐音梦便打断了他,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抱歉,语气却坚定无比,“我最近真的没有这个心情,而且我今天……不方便。”
说完“不方便”三个字,唐音梦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嫣红,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微微摩擦了几下。
“好……”唐音梦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蓝木子也只好咬着牙应下。
“……对不起,晚安,蓝哥。”朝蓝木子抱歉一笑,唐音梦伸手,想替他关上房门,这时,蓝木子忽然紧紧拉住把手,声音嘶哑地问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唐音梦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手上骤然发力——
砰!
望着关上的房间门,蓝木子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跪倒在门前,终于抑制不住压抑的委屈,带着哭腔大声喊:“音梦,告诉我,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的!”
门外,唐音梦的美眸也噙着泪,低声呢喃道:“蓝哥,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问题……”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被主人灌满的牝房里传来的温热感既令她心神不宁,却也让她感到某种久违的充实、幸福与满足。
(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蓝哥他一定很伤心吧,可是……)
听着房门内传来的呜咽声,唐音梦面露愧疚,但紧随其后而来的,却是从心底滋生的刺激感和愉悦感。
(啊啊……我果然……已经被主人变成了一个坏女人呢……)
抿紧嘴唇,在这股莫名愉悦的驱使下,唐音梦一手提起裙子,裙下居然没有任何内着,小腹上的璨金纹路清晰可见,接着,她用另一只手掰开穴口,对着房门露出粉嫩的穴肉,些许浊白的混合液也随着唐音梦的动作,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
如果蓝木子在这时候打开门,就会把唐音梦的这副痴态、连带她小腹上的淫纹和滴精的骚屄都给看个干净——意识到这一点的唐音梦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蓝哥,快开门啊~看看你老婆的骚屄,还在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呢~)
听着蓝木子的低声呜咽,唐音梦的心脏咚咚地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在这一刻,她终于想通了这份刺激感的来源——背德。
门的另一边,蓝木子很快控制住了情绪,站起身擦干眼泪,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正隔着一扇门,向自己展示她那被刻上奴纹的小腹和被内射了无数次的骚穴呢。
(没声音了……是平复住情绪了吗,还是回床上了?)
唐音梦犹豫了一会,将手指插进私处开始舒缓地律动,口中发出一声试探性的轻喘:“嗯噢……”
一开始,唐音梦还忍着不叫出声,但很快,她就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悖德的快感中,发出阵阵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哈啊……嗯……蓝哥……你听到了吗……我在自慰哦……”
她的指尖在湿滑的穴肉里快速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随着欲望被挑起,唐音梦的指交也愈发卖力,可下身的空虚感还是越发强烈。
“哦……好痒……受不了了……好想要……”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今日久旱逢甘霖的唐音梦哪是用手指自慰就能满足的,见房间里还没动静,唐音梦索性坐在地上,召唤了出自己的武魂——埙。
“咿……”唐音梦将埙插入下体,娇躯触电般一颤,面上终于流露出了满足的神色,接着,她抓着埙的末端,缓慢地在体内抽送着,“蓝哥……对不起……但是……噢……你的小鸡巴……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呃、嗯……”
她想象着门突然打开,丈夫那惊愕、愤怒、心碎的眼神,穴肉不由得一阵缩紧,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娇喘声也越来越大:“蓝哥……你知道吗……今天……我被主人……你的上司……咿、啊哦……操得……嗯啊……高潮了……十几次哟……”
“你的……嗯……鸡鸡……太小了……满足不了……噢……主人的鸡巴……能插到这么深呢?……”说着,唐音梦还用手在小腹上比划了一下,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唐舞麟托着她的臀部,用臂弯卡住她的双腿,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淫穴中肆意抽插,而蓝木子跪在二人面前,一边愤怒地看着二人交媾,一边却又忍不住撸动着自己的肉茎。
“不行……啊……嗯啊……呜……要去了……就要在丈夫眼前……被别的男人操成高潮母畜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身体一颤,死命咬住嘴唇,但还是在指缝间漏出一声低低的春叫:“噢噢?……”
门内依旧一片死寂。
唐音梦瘫软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混合着空虚和更深的罪恶感涌了上来。她看着紧闭的门扉,脸上潮红久久不曾退去。
(他没出来……他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