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睡裙两侧——那对被肉丝与丝绸紧紧包裹、丰满挺翘的屁股上。
「嗡——」
天爱的脑袋瞬间炸开,当那双属于少年的、充满侵略性的手掌触碰到她最私密的曲线时,她知道,最后的审判降临了。
当那双带着躁动热度的年轻手掌触碰到身体的瞬间,天爱犹如触电般,全身猛地一震!
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在抗拒,她本能地想要躲开,想要给这个胆大妄为的晚辈一个响亮的耳光,将他那虚伪的眼镜扇飞。
可是,她没有。她那双原本在机舱内优雅迈步的长腿,此刻竟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恐惧与屈辱让膝盖阵阵发软。手里那几张偷情照彷佛变成了燃烧的烙铁,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如果反抗,子目的前途、何正的名声、她苦心经营的优雅人生,都将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
理智的防线在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彻底崩塌。天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腥甜的血味在口腔蔓延,泪水终于决堤般滑落,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竟然……在自家最私密的卧室里,默许了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与儿子称兄道弟的男孩,对她这具长辈的躯体进行如此下流的侵犯!
感受到掌心下那具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成熟女体,此刻虽然僵硬如石,却连半根手指都不敢反抗,俊杰的心脏因扭曲的狂喜而剧烈跳动,体内的恶念与淫念冲动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她竟然没推开我……这个平时在万米高空俯瞰众生、高不可攀的空乘长,这个裹在极品肉丝里、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体香的长辈,现在竟然真的成了一个任我揉捏、不敢出声的卑微玩物!」
俊杰在内心发出了一声疯狂且鄙夷的咆哮。他看着天爱那双因为耻辱而紧闭的双眼,那对在酒红色睡裙下剧烈颤抖的肉丝美腿,那种将女神生生拽入泥潭的征服感,让他整个人兴奋到灵魂都在痉挛。
俊杰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疯狂且鄙夷的咆哮。他看着眼前这具颤抖不已的娇躯,知道这场关于尊严的心理屠杀,他已经赢得彻彻底底。卧室里的氧气彷佛被某种邪恶的欲望抽乾,只剩下天爱那充满耻辱、破碎且紊乱的细碎唿吸,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我到底在做什么……」
天爱在心底发出绝望而泣血的悲鸣。她曾是受人敬重的长辈、万米高空上威严优雅的乘
务长,此刻却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祭品,被一个年纪足以当她儿子的男孩死死拿捏。那双裹着高级肉丝、平日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如今竟沦为这小畜生眼中最下流的泄欲工具。
「如果子目知道他的妈妈,现在正被他的同龄人这样……」
这个充满禁忌的念头宛如毒蛇吐信,疯狂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让她羞愤得几乎要窒息。但她不敢躲,更不敢反抗,那几张照片就是刺入她心脏的长钉。她只能任由绝望的泪水肆虐,感受着那双年轻且极具侵略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与滑腻的尼龙,将她叁十多年来维持的端庄与体面,一点一点碾成肮脏的碎屑。
看着天爱痛苦闭眼的模样,俊杰贪婪地摩挲着掌下那具因恐惧而痉挛的熟女体态。那种掌握长辈生杀大权的病态快感,配上她那双薄如蝉翼、泛着诱人油光的肉丝美腿,让他整个人兴奋到灵魂都在炸裂。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这具高贵的身躯强行揽入怀中,进行最粗暴、最疯狂的野蛮冲撞,将她彻底揉碎在自己的兽欲之下。俊杰的双眼因极度亢奋而布满血丝,他像头尝到鲜血滋味的孤狼,死死盯着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正剧烈打颤的肉丝美腿。对他而言,那不仅是双腿,那是他征服「神圣」的战利品。
这双裹着极薄肉丝的修长美腿,平时妥帖地包裹在端庄、熨烫平整的空乘制服里,高高在上地巡视着机舱,接受无数艳羡与尊敬的目光。
如今,却只能屈辱地在这个阴暗的卧室里,在这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孩面前,无力且剧烈地瑟缩着。
俊杰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兽性,在此刻彻底爆发。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摆那种隔靴搔痒、如同温吞水般的触碰,那双沾满汗水与狂热的大手五指猛地收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野蛮强势,大胆且恶劣地将那件丝薄的酒红色睡裙一点一点往上推挤。
随着真丝布料溃败般的煺让,天爱那被极薄肉丝死死勒出丰腴熟女肉感的白皙大腿根部,以及那抹若隐若现的丝质内裤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晚辈充满侵略性与亵渎的视线中。那种熟透了的、带着体温的肉感,被薄透的尼龙纤维勾勒得淋漓尽致,激得俊杰眼底的血丝更加狰狞。
「阿姨……这双腿,平时只让何正一人拥有,那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俊杰发出一声粗重沙哑的下流低叹,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兽吼。
俊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癫狂的光,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低喘。虽然他的个头还比高挑的天爱矮了半个头,但他此时此刻却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审判者。
为了能彻底羞辱这位优雅的长辈,俊杰恶劣地站高了脚趾,努力地伸长脖子,将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布满淫邪表情的脸,死死地凑到了天爱那白皙、敏感且正剧烈颤抖的耳畔。他那股带着腥燥气息与少年躁动的灼热,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天爱早已僵直的皮肤上,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阿姨……您知道这双腿我惦记了多久吗?自从上次您喝得烂醉、像摊烂泥一样躺在那里时,我就已经领教过这双肉丝美腿的滋味了……那种滑腻的手感,我回去之后可是反覆回味了好几个月,每晚都要想着这双腿...和用你的丝袜来...那个...嘿嘿...才能睡着呢。」
俊杰的大手在那层薄透的尼龙面料上愈发放肆地抓揉,每一次五指深深陷入那熟透女体特有的惊人弹性中,都伴随着他愈发癫狂的喘息。
「上次您醉得不省人事,玩起来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意思。现在可不一样了……您现在清醒得很,甚至还含着泪看着我怎么玩弄这双腿。一想到这双平时在机舱里高不可攀的美腿,现在竟然要在您的默许下任我揉捏,这种感觉……简直比上次要兴奋上一百倍啊!哈哈!」
这番如毒蛇吐信般的告白,让天爱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震惊、恶寒、以及一种被彻底愚弄的耻辱,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盯着镜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原来……上次酒醉,这个看似乖巧、被她视为亲侄子般的男孩,就已经对她这双美腿下过毒手!
更让她感到泣血般讽刺的是,她当时醒来后,竟然还满心感激地以为是俊杰悉心照顾了烂醉的自己,事后甚至还特意请他吃饭以表谢意。
在那顿饭桌上,她还夸赞他懂事、正直,叮嘱子目要多向这位「好兄弟」学习。
「我竟然……亲手请这头狼吃了一顿谢礼?!」
天爱感觉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都凝固了。看着镜子里那个为了靠近她耳边而努力垫着脚尖、满脸淫邪的少年,她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这哪里是什么阳光少年?这简直是一头隐藏在纯洁校服下、早就盯上她这块熟肉且极具耐心的恶魔!
这种「引狼入室」的悔恨,像一条烧红的锁链,将天爱最后一丝求救或反抗的念头彻底勒死。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这头她亲手喂饱的恶狼,隔着那层曾让无数乘客惊叹的优雅丝袜,肆意品尝着她这具长辈身体的每一寸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