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喝水。看到母亲的一瞬间,子目愣住了,随即奇怪地问道:
「妈?你不是还在放大假吗?为什么穿上制服……你又要开始飞了吗?」
天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神色极度不自然,甚至有些口吃地掩饰:
「对……公、公司有紧急安排,有人请假,叫我临时顶替一下。」
「要去哪里?怎么没看到你带行李箱?」
子目狐疑地打量着母亲,他总觉得今天的妈妈美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令他不安。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天爱这才惊觉自己慌乱中露出了破绽,她强压下内心的慌张,撒谎道:
「这次只是短途的国内飞行,很快就结束,即日就会回来了……所以不用带行李。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妈先走了。」
说完,天爱逃也似地快步走出门。
子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母亲那辆车缓缓驶离。他眉头紧锁,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重——以他对母亲职业的了解,每次出差公务,航空公司都会派出专属巴士来豪宅接送,为什么这次母亲会神色慌张地自己驾车离开?
就在这时,客厅的沙发缝隙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子目走过去,从缝隙中摸出了天爱的手机。萤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何正。
看着那频繁跳动的来电显示,子目无奈地噗了口气,低声抱怨道:
「这个妈真的是……连手机都忘记带了,这要怎么联系啊?」
子目看着那通断了又响、响了又断的电话,看着那个他感到陌生的名字,但却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知道的是,这部留在家中的手机,不仅切断了天爱最后求救的可能,也即将成为揭开这场地狱祭典的关键。
而何正坐在车内,看着再次断线的手机萤幕,双眼因为连日的焦虑而布满血丝。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他最后的理智。
「死就死吧!」
何正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一拍方向盘。
他不再去想什么身份地位的悬殊,不再去想这段感情是否见得光,更不再去想那个所谓「成功人士」的丈夫。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天爱那双哀伤的眼睛,以及这两星期死寂般的沉默。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今天再不行动,他将会永远失去那个女人。
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何正勐踩油门,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冲破了午后沉闷的街道,径直朝着天爱所在的豪宅区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何正的车刺耳地停在了那栋极具压迫感的别墅大门前。他推开车门,脚步踉跄却坚定地走向那扇雕花大门。
他看着眼前这栋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建筑,心跳如擂鼓。这两星期以来,这扇门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但现在,他豁出去了。
「叮咚——叮咚——」
何正疯狂地按着门铃,每一声铃响都彷佛是在宣泄他这半个
月来的煎熬。他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天爱!我知道你在里面!求你出来见我一面!我有话要跟你说清楚!」
何正发疯似地按着那扇雕花大门的门铃,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片刻后,大门缓缓打开,少年的脸孔出现在门缝中。
子目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神情焦躁的男人,眼神中透着陌生与警惕:
「你找谁?」
何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努力挤出一个长辈的样子:
「你是子目吧?我是你妈妈航空公司的同事,我姓何。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公司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我有非常重要的文件要找她签署,但打她电话一直没接〃
子目听闻是母亲的同事,防备心稍微卸下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困惑:
「何叔叔好。我妈刚刚才出门,她说公司临时有飞行任务,今天要飞国内线。奇怪的是,她连手机都掉在客厅忘记带了〃
何正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全身。国内线?没带手机?这完全不符合天爱平时谨慎专业的作风。
「手机在那里吗?太好了〃
何正赶紧接过话头,语气诚恳而急促。
「子目,你把手机交给我吧,我现在立刻回公司,刚好能赶在她登机前把手机还给她。不然她到了外地联络不上家里会很麻烦的〃
子目想了想,觉得这位「同事」说得也有道理,便转身回客厅拿出了天爱那部精致的手机,递给了何正:
「那麻烦你了,何叔叔〃
「放心交给我〃
何正接过手机,转身快步走回车内。一坐上驾驶座,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全都是冷汗。他太瞭解天爱了,身为曾与她灵魂交融的情侣,他知道天爱所有的秘密,包括这部手机的开机密码。
当他颤抖着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萤幕解锁的瞬间,他直接点开了讯息栏。
下一秒,何正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后又瞬间沸腾,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看到了俊杰发来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阿姨,你得亲自来为我完成『破处』的成人礼……」
「配黑丝,要那种最薄、最透、最滑的……只有那种丝袜,我玩起来才舒服,才能射得更多!嘿嘿!」
「畜生……这个畜生!」
何正看着那些下流、淫邪、带着威胁意味的对话,看着天爱卑微地回覆那个「嗯」字,他的眼眶瞬间通红,积压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在冰冷的手机萤幕上。
他终于明白这两星期天爱为什么不回他电话,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穿着制服却失魂落魄地出门。那是去赴死,是去一场为了保全家人而献祭肉体的地狱之约!
「天爱……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正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猛地抹掉眼泪,眼神中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杀意。他根据简讯里的酒店名称和房号,勐踩油门,车轮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等我……天爱你一定要等我!我现在就来救你,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小畜生碰你一根汗毛!」
车子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街道上疯狂穿插,朝着那间夺走天爱尊严的酒店飞驰而去。
酒店204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濡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腐靡与绝望。
天爱像是一尊被剥夺了灵魂的瓷娃娃,背部冰冷地贴在门后的墙板上,而在十五分钟前,她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她的人生便已经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
俊杰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裸露着下半身,站在那里。尽管他身高还未完全发育,在穿着高跟鞋、英气挺拔的天爱面前显得矮了一截,但那种掌控生死的病态优越感,让他显得格外狰狞。
「阿姨……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俊杰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他猛地垫起脚尖,双手死死扣住天爱的后脑勺,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封住了天爱的口。他的舌头如同滑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钻入天爱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强行搅拌。
「唔……」
天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