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吧?我这个年纪,哪有什么真本事当什么大老板。这都是家族生意,公司里的大权和核心业务,全都在我母亲手里攥着呢。我说好听点是个总裁,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个挂名的傀儡,被推出来充门面的罢了。」
听到这番话,天爱心中的母性本能与长辈的同理心不禁被唤醒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儿子大一点的年轻人,彷佛看到了未来子目初入社会时可能面临的迷茫与压力。
「耀辉先生,您别这么说。」
天爱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语气温柔而充满鼓励:
「您还这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很多经验都是需要时间去累积的。您母亲现在掌权,也是为了给您遮风挡雨,让您有更多时间去学习和成长。我相信以您的聪明才智,迟早有一天能独当一面的。」
「谢谢万姐,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舒服多了。您不仅人漂亮,还这么温柔体贴。」
耀辉抬起头,给了天爱一个无比真诚、感激的微笑。
天爱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这个年轻的老板虽然身居高位,但却如此平易近人、谦虚懂事,这份工作,或许真的是上天赐给她重生的礼物。
「那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起飞后的餐点。」
天爱微笑着转过身,朝着机舱后方的备餐区走去。
然而,就在天爱转身的瞬间,耀辉脸上那副纯真、谦虚的面具瞬间撕裂,化作了极致的淫邪与狰狞!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黏在天爱那妖娆的背影上。从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到那被深蓝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挺翘臀部,最后顺着那双套着极薄黑丝、踩着高跟鞋的逆天长腿一路往下。看着那层高级尼龙在走动间泛出的迷人油光,耀辉的嫉妒剧烈地滚动着,胯下已经不安分地肿胀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阿海的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按键,将满脑子的肮脏与亢奋化作文字发送了出去:
讯息刚发出去没几秒,手机萤幕就闪烁了起来,是阿海秒回的短讯。字里行间透着同类之间的默契与令人作呕的淫邪:
耀辉哥,您想着点。这可是难得的极品,别第一次就把『玩具』给玩烂了啊
紧接着,屏幕上又接连跳出几条讯息:
看完阿海的回覆,耀辉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笑。他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摸向座位侧边那个隐蔽的暗格,指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小玻璃瓶。
随后,他惬意地向后靠在真皮沙发上,眼神幽暗且充满侵略性地盯着备餐区里那个正忙碌着的窈窕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嘻血的冷笑。
猎物,已经彻底入笼了...
随着一阵轻微的推背感,私人飞机顺利地冲破云层,进入了平稳的高空巡航状态。
机舱内非常安静,只有引擎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厚重的遮光板将刺眼的高空阳光过滤得柔和而暧昧,为这个奢华且封闭的空间蒙上了一层极具隐秘感的滤镜。
这架私人飞机的客舱区,现在只有耀辉和天爱两个人。
天爱秉持着专业的态度,在备餐区和客舱之间来回穿梭,为耀辉准备着精致的果盘和下午茶。她并不知道,在这看似平静、高雅的机舱内,自己正被一双多么饥渴且疯狂的眼睛死死锁定。
耀辉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酒上。他的目光如同附骨之蛆,贪婪地舔舐着天爱每一次走动时,那双在深蓝色窄裙下交替闪烁的黑丝美腿。
天爱现在太瘦了,但也正因为这份消瘦,让她那双110公分的长腿显得愈发笔直、修长,充满了一种冷艳的骨感美。那层极致透薄的高级黑丝,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甚至连足弓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每当她踮起脚尖从高处的储物柜拿东西时,腿部肌肉微微紧绷,黑色的尼龙面料便会泛起一层迷人而下流的油光。
看着这副画面,耀辉的嘭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底的血丝也越来越密。
他满脑子都是当年暗网上那段第一视角的足交视频。他想像着这双被高级黑丝包裹着的、散发着熟女幽香的美足,此刻如果不是踩在高跟鞋里,而是死死地夹着自己的下体,那该是多么销魂的滋味。
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与变态的幻想,让耀辉胯下的欲望如同火山般急剧膨胀。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硬得发痛的肉棒,在昂贵的西装裤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他几乎快要憋疯了,双手死死地抓着真皮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陷入皮革之中,极力克制着想要直接
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飞机上虽然没有别人,但如果天爱激烈反抗,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他要的是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任由他摆布。
他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耀辉耐心地等待着时机...
就这样煎熬了一个多小时,天爱在完成了所有的服务流程后,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档。她走向机舱尾部,轻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咔嗒ㄎ
随着洗手间门锁扣上的声音传来,耀辉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睛瞬间亮起了一道骇人的凶光。
机会来了!
他像一头敏捷的猎豹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迅速从座位侧边的暗格里摸出那个装着神秘液体的冰凉小玻璃瓶。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备餐区。
耀辉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操作台角落里、那个属于天爱的私人保温水杯。杯盖半开着,里面装着大半杯温水。
他神情亢奋,手微微发抖地拧开玻璃瓶的盖子,将里面那无色无味的液体,精准地滴了几滴进天爱的水杯里。看着那几滴液体瞬间在水中晕开、消失得无影无踪,耀辉的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度邪恶且得意的笑容。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将空瓶子塞回口袋,像个没事人一样燃回了客舱,重新在沙发上坐好。
为了掩饰胯下那夸张的隆起,他甚至随手拿起了一本财经杂志盖在大腿上。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天爱整理了一下仪容,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了出来。
耀辉隐藏在杂志后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爱走向备餐区的背影。他听到了水杯被拿起的细微声响,喉结不由自主地剧烈滑动了一下。
「喝吧……快喝下去ㄎ
耀辉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胯下的肉棒因为过度期待而兴奋地跳动着。接下来,他只需要安静地坐在这里,等待着药效发作,等待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美腿空母」,彻底沦为他胯下最淫贱的玩物。
果然不出所料。阿海准备的那瓶无色无味的药液,药效发作得惊人地快且勐烈。
天爱喝下水后,甚至还没撑过五分钟,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她冢本正在整理备餐区的流理台,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里的景物开始出现了重影。
「怎么回事……难道是昨晚没睡好?」
天爱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她扶着舱壁,深吸了几口气,以为只是太久没上飞机,身体一时无法适应高空的环境。秉持着十几年来的职业素养,她强打起精神,踩着高跟鞋步履蹒跚地走出备餐区,想去问问那位「年轻老板」是否还需要什么服务。
「耀辉……先生……请问您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