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这种畏惧并没持续太久。只见他猛地一挺,朝着深处捅了进去。
「啊——!」
我尖叫,疼得弓起身子,那里好久都没被碰过了,前戏的时间又没有很长。
突然被这么粗暴入侵,像被撕裂一般痛苦。
比和鸿霖的第一次,还要痛、还要痛,远要痛得多。
「好紧!我果然没看走眼,荔元,你果然是全方位的极品。爽!」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适,他先是放缓了节奏开始抽插。我最受不了的,就
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以前,鸿霖也是最会这么爱抚我的。
我仰视着正驾驭着我的男人。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我把他当做了鸿霖,并自
然而然地流露出顺从的仪态。
鸿霖曾说过,他最见不得我在他身下,用这么一双迷离而纯欲、清纯却渴求
的眼睛望着他——他说,那会让他恨不得把他的全部都塞进我的子宫里。
当鸿霖的面容被坏笑着的陌生男人的脸所替代时,我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
我发情时的耻态究竟被谁又看了去。
我不再去看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而是偏过头闭上眼,咬住下嘴唇来抵御
雄性的冲击。
可是渐渐的,原本的疼痛也开始混杂着一种奇怪的麻痒。或许是本就太久没
有性生活的渴望在作祟,我身体开始背叛我的意志,蜜道里面开始分泌出更多黏
液,似是在迎合肉棒的闯入。
「嗯……啊……不要……」我摇头想要抵御这种快感,可是甜美的呻吟却如
影随形地忍不住溢出。
崔浩看出端倪,在我敏感的耳垂边坏笑着:「不要?你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还流了这么多水……怎么样,背叛自己的老公,是不是超爽?」
他一边用力地挺进,一边扇我的瓜乳,一时间啪啪作响,乳肉翻飞。
「不……不是……我才没有感觉……我只会爱……爱鸿霖一个人……」我喃
喃,脑海里闪过鸿霖的笑脸,可身体的快感如浪潮涌来,阴道被横冲直撞的巨物
顶得酥麻。
「爱他?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通道。我迟早会
让你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能陪你一生的人……来吧,亲亲你的新老公。」
说罢,他低下头来吻我。这是我的口腔第一次被除了老公以外的人占据,我
的鼻子甚至可以一下子识别到这一股,异样的雄性气味。
这本该是令我避而不及的讨厌气味。可是在雌性激素的控制下,此时的男人
味儿反而催化了桃色的情欲,甚至让我有些沉迷其中。
他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我不愿配合他,于是总是操纵着我的粉舌躲着他。
可是每当我躲他一次舌头的缠绕,他便重重地顶撞一下我的花心,砸得我差点要
下身失守。
我明白,他这是在逼我就范。突然间,我忽然明白了女孩儿在床第之间为什
么总是落于下风。一具正常的成熟女体,有太多的敏感部位需要被防守。而随便
被给予一点快感,就会晕晕乎乎的理智,真的太容易被男人给下种受孕了。
作为妥协,我只能不再避让,任由他与我的舌尖相缠。可即便是这样,也只
能是为我挣得半点喘息的时间。虽然崔浩没有再大开大合地抽动,但是他抽插的
速度还在加快,显然是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我能感觉到自己易流水的体质,终于是怎
么靠意志来控制都止不住了。
「老公,我……我错了……我不该躲……别这样快……求你……真的求你了
……」
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我的感官,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一个不是老公的陌生
男人操到高潮,我就忍不住抵触、害怕,甚至不惜哭着向他求饶。
可是他却置若罔闻,甚至又一次一深一浅地干了起来:「错?荔元,你也知
道错?晚了!老子要调教你成我的专属母狗!以后在床上,不许再想起黄鸿霖!
更不许躲着我!来,转过来,翘屁股!」
他拔出浸满了我爱液的鸡巴,翻转过我软趴趴的身体,让我跪趴,就像是母
狗等待交配那样。蕾丝花嫁的裙摆被他撩起,露出白皙圆润的翘臀,和已经湿淋
淋的、还未完全闭合的桃色入口。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留下红印:「这屁股,真翘真美!你老公后入过
你没有?」
「有……」面对着这样的耻辱的问题,我也不得不低声承认。
崔浩大笑:「他品味倒是也不错。从今以后,只准我后入!说,老公请后入
小母狗!」
我能感觉到,崔浩坚挺的鸡巴已经抵在我的阴道口,就等着我一声令下,他
长驱而入。
「老公……请后入……小母狗……吧。」
我到底在说什么呢?说出这一句话的瞬间,我究竟是为了鸿霖而虚与委蛇,
还是作为一个已经彻底发情的雌性,而向着强大的雄性而求欢?
「哈啊……?」
我还来不及思考、羞愧、和自责,身体就又一次被火热的东西所填满、充盈。
这次他的肉棒从后顶入,角度显然更深了些,直接撞到了里面让我最舒服的地方。
一下子双腿就软了下去,嗓子里被操出了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雌媚娇声。
崔浩也仿佛已经发现了我的弱点一般,抓着我的腰照着刚刚的角度力度猛干,
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每一下猛撞,都让我不自觉地前后摇晃。
「不……不要这么……快……啊啊啊……」
早已脱离内衣束缚的巨乳,本就在我趴跪时垂向床面。随着崔浩的撞入,更
是如同钟摆般被干得跳脱不已,甚至最高都快被甩飞到我的面前。
而崔浩见到这样的画面,也是根本忍不住心中的兽欲。我能感觉到,他左右
手各自挽起了我的部分长发,攥在了手里。对,平时我悉心打理的长发,在这个
男人眼里也不过是供他淫乐的玩具,是他操控我的缰绳。
「呜呜呜……快要到了……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无暇再计较这个。已经濒临极限的快感,让我几乎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
下意识地咬着枕头,双手抓紧床单来作为支撑。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无法抵御快
感的洪流。
隐隐约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男人的低吼:「操,夹得真紧!呼,还真要
给我夹射了……连我都撑不住太久吗。」
或许是雌性的直觉吧,在崔浩的一次次愈发凶狠的冲撞下,我与预感到了即
将被播种的征兆。
那一刹那,短暂的清明回归了我的意识中,让我不住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