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南方数十里山林,再往前便有数条岔路分布,
司徒老贼就算再狡猾也追之不及。
卓玄青加快脚步,恨不能马上就赶到客栈,带着小龙女快快离开。他自知,
以自己目前的功力,尚不足以对抗父子二人,且司徒老贼善于用毒,极难应付,
一旦中招便只能束手待毙。
客栈很快便到,卓玄青刚要踏入其中,眼角却瞥见那父子二人远远跟来,心
中暗道不好。这老贼空手而归,必然心中不甘,此时见到他,难免又升起一丝希
望,便如附骨之蛆般跟来,委实难缠。他一时间惊疑不定,难道,这老贼已经发
现了什么破绽?
对,破绽!怎可能没有破绽?卓玄青不敢耽搁,连忙将马儿交给小二,趁那
父子尚未走来,进去跟店家低语了几句,又递了锭银子,这才匆匆上楼。
顾不得敲门,卓玄青冒失而入,见仙子手持阵石端坐床边,似在演算阵法,
连忙道:「师娘,恕弟子唐突,刚才在镇子上碰到了司徒父子,来者不善,当速
速离去......!」
他话还没说完,楼下忽然传来嘈杂的怒骂,紧接着是一阵极快的脚步声由远
及近,眨眼间便到了二人门口。
“砰!”
一声大响,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手持腰刀骤然闯入,开口便骂道:
「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进小爷房间!」
正是司徒狂!
卓玄青大惊失色,瞥见床榻上忽然空空如也,已然没有了小龙女的身影,这
才心中稍定,沉声喝骂道:「司徒小儿,真当卓某好欺,不敢与你动手?」说着,
手指间寒光闪烁,几枚银针悄然出现。
「呦,这不是卓贤弟吗?」
一个声音在司徒狂身后响起,正是紧随而来的司徒衰,他慢悠悠走进房间,
眼睛四处看了看,确认房中再无他人,才笑道:「贤弟勿怪,是我儿糊涂了,狂
儿,咱们的房间在那边。」说着,指了指隔壁的客房。
这时,店家也跟着跑了进来,赔笑道:「不好意思客官,这就是我跟您说的
老主顾,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包了两年多呐!误会,都是误会......」说着,还冲
卓玄青眨了眨眼。
卓玄青心中明了,知道店家没有说漏嘴,便手抚宝剑,斥道:「还不快滚!」
三人自也不愿多待,拱了拱手,悻悻而去。
卓玄青冷哼一声,锁好房门,转身时小龙女已坐在床头,美艳的娇容平静无
波。卓玄青心中颇为佩服,不愧是一代仙子,临危不乱,处变不惊。
他走到小龙女近前,小声道:「弟子无能,害得师娘受此委屈,只好等夜深
人静再行离去。」
小龙女微微一笑,宽慰道:「玄青勿要自损,你罡旋已开,神功自成,所欠
缺的只是时间。」
卓玄青见她脸色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料是方才突然施展阵法所致,
连忙出言关切。
小龙女道:「以身为阵,最是耗神,万千法门无不如此,今日两次施展隐风
阵,已将我这些年蕴养的一百零八颗阵石耗损数枚。」说着,摊开手心,原本晶
莹剔透的阵石已经化成齑粉,从指间缓缓流出。
卓玄青瞪大眼睛,这才明白原来阵法对人的精气神损耗如此巨大,就连坚硬
的阵石也会变成粉末,怪不得古人布阵都要借助山川地势、天地灵气,毕竟血肉
之躯再厉害也经不得这般消耗。
天色渐晚,二人小声说了会儿话,定下深夜遁走之事,便打坐调息静待时机。
卓玄青心绪不宁,暗暗后悔不该在此留宿,如今危机四伏,稍有差池便万劫
不复。他没想到,那个店家口中的老主顾,竟然就是司徒父子!转念细想,一切
却都在情理之中,自从这父子二人获悉了山中内情后,为了擒获小龙女,前前后
后不知跑了多少回终南山,而南山镇作为山脚下的必经之地,自会有父子二人暂
栖之所,且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镇子里唯一的客栈,这些他早该想到。
好在经过方才一番试探,那司徒老贼应该暂时打消了疑心,等他二人熟睡,
自己就和师娘悄然离去,只要出了南边的树林,便海阔任鱼跃。
卓玄青心绪渐渐平复,靠在小龙女床边闭目养神,同时留心隔壁动静,以防
不测。
夜幕降临,食客也已散去,吝啬的店家早早吹熄了灯火,使得客栈上下一片
黑暗。
不多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停在司徒父子门口,听声音像是
个女人。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来一声谄媚的娇笑:「二位相公,可是提前回来了?」
房门开启,里面传来司徒衰阴阴的冷哼:「骚蹄子,不在客栈好好待着,又
跑去哪里浪了?」
「哎呦大爷,可是冤枉死奴家了......」女人娇媚一声,没等再细说,便传来
衣物撕裂的声音。
“刺啦,刺啦......!”
伴随着几声惊呼和男人邪恶的淫笑,卓玄青可以猜想到,女人的遮身衣物正
被那老贼粗鲁地撕碎,娇嫩的身躯眨眼间就被扒个精光,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走廊
之上,此时若有食客在,抬头便能见到这样一出活春宫。
「呀......快让奴家进屋,别让人看了去......」
「嘿嘿,想不想大爷在这里肏你!」老淫贼嘿嘿一笑,扬起手掌「啪」的一
声打在女人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呦大爷,快饶了奴家......」女人吃痛,娇呼一声便要往房间里钻。
老淫贼却哪肯罢休,一把揽过女人腰肢,邪恶的大手掰开娇嫩的肥臀,对着
那羞耻的屄户便刺了进去!
「啊~~~!」
但听一声惊叫,女人赤裸的身躯瞬间站立不稳,夹紧了屁股踉跄向前摔去,
却撞在了另一个男人怀中。抬头一看,原来是刚脱完衣服的司徒狂,这贼厮身躯
高大,目露淫光,一根大屌又粗又长,比他老爹还要凶悍嗜色。
「嘿嘿......,小娘子,这便等不及了?今晚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将赤裸的女人夹在中间,两根淫屌前后夹击,顶戳着女
人敏感的臀屄,三具肉体越缠越紧,父子二人犹如蜘蛛缚食,将面前的猎物拖进
他们的淫窝,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所有春色敛入房中,外人再难窥见,只余地上几
件碎裂的衣物,暗示着房间里的淫乱与放纵。
卓玄青自是将门外之事尽数探听,虽然现在两房相隔,难以继续窥探,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