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观自己,只顾贪图享乐,挺着那根要人命的大肉棒,对师娘肆意奸淫,
浑然不顾她是否吃得消,真是小人得志,罪该万死。好在师娘是那样的贤惠善良,
始终包容着他,默默承受着他的淫辱,直到将他伺候到射精,让他的肉体和心灵
都得到巨大的满足。
卓玄青心怀感动,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好,他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誓
死保护师娘!
然而看着睡梦中的美师娘玉体横陈,丰满诱人,胯下淫屌忍不住再度挺起,
根本软不下来,卓玄青只好在心中又加了一句:更要保护师娘美妙的肉体不被别
的男人侵犯。
阳光透过树林,落在终南仙子白色的身躯上,衬得池边霞光瑞霭,蝶舞蜂飞。
仙子肩头微动,从睡梦中醒来,疲累的身躯稍有缓解,只是耗损的神念非一
朝能补,仍需一些时日蕴养。
小龙女走下石床,见卓玄青正以内力烘干衣物,看到自己醒来,唤了一声
“师娘”,便拿起衣物朝她走来,眼中满是关心。
小龙女心中一暖,接过衣物披在身上,刚要关心卓玄青的伤势,却陡见他下
身高高鼓起,仿佛一顶将被冲破的帐篷。
邪恶的淫物再次显现,顿时惹得绝色仙子芳心大羞,昨夜淫荡的画面随即浮
现在眼前:狰狞的肉屌,甩动的卵蛋,滚烫如火的硕大龟冠......,第一次奉献口
交的她,一张小嘴险些要被撑破,那种极度胀满的含物感,让人想一想就舌根发
麻。尤其快要射精的时候,青儿好似变了个人,发狂般将他的巨物全部塞入,令
她一时间陷入窒息,濒死的绝境中,强烈之极的快感猛然降临她的肉身,让她泄
身的同时,变成一具不知羞耻的女奴......
绝色仙子芳心颤颤,不敢回想接下来那精液飞溅的淫浪场面,清丽的脸颊绯
红一片。
卓玄青却有些发虚,生怕师娘怪罪于他,毕竟昨晚的他太过肆意妄为,竟对
师娘如此淫辱亵渎,这和无耻的淫贼又有什么不同喔?
卓玄青有些尴尬地掖了掖裤中巨棒,问了声安,看到师娘没有怪他,便又喜
笑颜开,若无其事道:「师娘,大阵已经解除了吗?」
小龙女抬头看天,玄天星局已然烟消云散,又低头观石,原本石缝中的潺潺
流水也已干涸,便点头道:「机缘散尽,阵局已解。」
卓玄青松了口气,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地,这一夜可谓一波三折,总算是平
安度过。
他看了一眼石阶尽头的木屋,暗想着孙婆婆的幻象应该也已经消散,不知道
今后还会不会再出现?其实他也明白,真实的孙婆婆早已死去,也感受不到幻象
和情感,她所留下的,只有散去的缘分,和给后人的一点念想罢了。
卓玄青回过神来,见小龙女同样在看着木屋,心中的感伤溢于言表,他想宽
慰一下,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说。
看着师娘的背影,卓玄青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其实她也是个命苦之人,师父
早亡,亦师亦母的孙婆婆被杀害,就连杨过也离她而去,茫茫世间只剩她一人,
又有谁能走进她的心中,带给她一丝安慰喔?
「师娘莫要伤心,还有玄青陪在你身边......」卓玄青拉起小龙女的手,眼含
深情地说道。
小龙女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睛,芳心忽然颤动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不早,二人饮过酣蜜,又采了两株刚冒头的止血刺蓟,将卓玄青肩
上的伤口重新换药包扎,便离开阵眼,原路返回。
生路两趟方见短,不一会儿,二人便回到那棵熟悉的古树下。
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却已不像昨夜那般阴森可怖,而是如长辈撑起的一片
阴凉,庇佑着后世子孙身心安康,福运绵长。
司徒父子依然躺在原地,僵直的身躯上泛起片片诡异的绿,仿佛长满苔藓的
树根。司徒狂早已气息全无,化成一缕幽魂,而司徒衰也只剩一口气,绝望的眼
神木然地盯着天空,似有解脱之意。
卓玄青见到二人凄惨的样子,心里瘆得慌,只想离他们远远的。他四处望了
望,司徒父子的两匹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小龙女的马儿也被那老贼毒死,只剩
他的还栓在路旁的树枝上,总算安然无恙。
卓玄青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见小龙女正看着古树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里不由一叹:师娘真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在这个利欲熏心的年代,可说是难能
可贵。
他上前道:「师娘,我们走吧,待到来年返回终南,再来祭奠孙婆婆。」
小龙女点了点头,对着古树躬身拜别。
卓玄青想到孙婆婆生前对小龙女有养育之恩,死后竟又救了二人一回,这般
恩德属实厚重,便屈膝下拜,对着树下磕了几个头。
此间事了,二人转身欲走,小龙女看到司徒父子凄惨的样子,眼中不忍,便
曲指弹出一颗莹白的阵石,正落入老淫贼口中。
卓玄青欲言又止,暗道师娘实在心太软,这种败类千刀万剐也不为过,还留
他做甚?不过这老贼已经形如残烛,没有了丝毫威胁,他也不用放在心上。
二人不再停留,当即沿着小路继续南下,古树果然没有再出现,一个时辰后,
二人终于走出树林。
天高地远,草长莺飞,开阔的视野中,云卷云舒,春意盎然。
卓玄青身心皆畅,恍如隔世,忍不住大声高呼。他想起在神雕背上看到的绮
丽画面,其实天本就高,地本就远,只是人心容易迷失,被纷繁的事物遮蔽双眼。
春风拂面,花草如浪,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卓玄青牵着马儿向西行去,按照来时的记忆,周边百里几乎荒无人烟,需绕
道经过几处凋敝的村庄,数天才能行至驿道,抵达最近的袁县。
卓玄青刚脱险境,不愁前路漫漫,一路上不知采过多少鲜花,叼过几许草屑,
小龙女数次要他换乘马儿,都被他嬉笑拒之。
行至日斜,路旁出现稀疏的麦田,举目望去,几头骨瘦如柴的老牛正在田里
埋头苦耕,陌上花儿盛开摇曳,却与咫尺的它们没有丝毫干系。
卓玄青踮脚望了望,见远处炊烟袅袅,几处破败的草屋堆在一处,犹如泥糊
的蚁穴,正是他来时暂栖之处。
他刚要引路,却见师娘已翻身下马,朝着那几头佝偻的老牛行去,跟上一看,
原来不是老牛,而是几只枯瘦的农夫。
卓玄青不明所以,看到师娘竟上前和他们说话,心中不禁哑然,这些老农自
古以来就是又聋又哑,虽能听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