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屁眼!操上天了啊啊啊啊!!」
「那就一起去吧!雾子夫人!」
本村荒吉抽插的力度逐渐加大,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撞击声,响彻这个房间。
「我要射了!要射了!雾子夫人!我要射你的屁眼里!」
「丢了!要丢了!指导员!请您一定要!全部!一滴不剩!射在我的屁穴里
!让我的屁眼装满指导员的精液!」
「啪!!」
本村荒吉使出全力撞向雾子夫人屁股,小腹死死贴在了,身下被撞成粉红色
还在摇晃的臀肉上。
马眼一松!「噗呲!」「噗呲!」精液灌溉进屁穴的声音传来!
翘着肥臀的利田雾子整个丰硕的身躯开始颤抖,她淫水直流的小穴喷洒出的
潮水,打湿身下的整片床单。
「啊啊啊啊!!进来了!指导员先生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好多!好烫!
全部射进屁穴最里面了!!」
「啵!」的一声!
把全部精液射入雾子夫人屁穴的本村荒吉,把鸡吧拔出了柔软的屁穴。
欣赏着翘着大屁股,一边高潮喷洒淫水,身体一边抽动的雾子夫人。她久久
未闭上的屁穴,慢慢流出浓稠白色的精液,精液划过湿哒哒的小穴,掉落在床单
上!
★★★
一个月前差点流落街头,变成流浪汉的本村荒吉,捡到了现在戴在他脸上的
催眠眼镜,成为了解决性指导员,开启了他新的人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些生活中的贤妻良母,只要被催眠,见到他都会主动扒开自己温暖的小穴
,渴求他鸡吧的插入。
这样如梦似幻的场景,本村荒吉无数次都以为自己活在了梦里,活在了新世
界!
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别人的妻子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舞的奶子,卖力摆
动的臀部,如同荡妇愉悦满足的表情,在他的鸡吧上获得老公那里得不到的快乐
!
操别人的老婆,还能以指导为由,获得相应的报酬!
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夜晚,这实打实的景色,都告诉着本村荒吉,这不是梦
!这是真实存在的现实!
现在对他来说,离吐出人生里的最后一口恶气,只有最后一件事了!
上午9点。
本村荒吉与利田家的男主人签好新的协议后,整理了一下领带,提着公文包
离开了利田家。
离家出走时还穿着廉价的运动服,现在换上了更能凸显他身为指导员,专业
性的西装。
公文包里装着接受他指导的夫妻,也就是被催眠的人的文件。
川家、利田和真助家,这些男主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心甘情愿地让出了自
己的妻子,接受本村荒吉口中的性指导!
本村荒吉进入地铁站,不再投入一枚枚硬币,而是用纸币买了张地铁卡,刷
卡走进站台等待开往他家方向的列车。
10分钟后,列车头的两个车灯,缓缓驶来,照亮了本村荒吉的整个身体。
他迈出坚定的步子,走进车厢。
因为已经错过了早高峰,车厢里的人并不多,所以有很多空座位。
本村荒吉环顾左右。
左边的座位上坐着一对卿卿我我,身着国高校服的情侣。
右边的座位是和睦相处、很显恩爱的母子。
列车上车门前站着一
位金色短发,同样穿着国高校服,配灰色jk短裙的少女
,她靠在栏杆上,刷着手机。
电车的广播响起。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关门!下一站:樱立学院!」
本村荒吉隔着那对情侣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色,这
班列车即将把他送往新人生!新世界!
★★★
我走出车站,穿过热闹的商业街,轻车熟路的走进熟悉的小区。
现在我站在压榨了我整个青春年华的房子门前,拿出钥匙想要打开房门时,
钥匙插进锁孔一半卡在了半空中。
一个月过去,养父母直接把锁换了。
我调整了一下不爽的情绪,反正这个时候养父和弟弟都不在家,家里只有暴
躁养母一个人,也正合我意。
但昔日养母的给我带来的威压,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准备按下门铃
的食指停了下来。
「本村荒吉你在怕什么呢?养母再怎么牛逼,现在你已经有了与她抗衡的能
力!」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5分钟后。
一如既往,穿着纯黑色吊带背心,和蓝色运动超短裤的暴躁养母,打开了门
。
见到是我的她,烦躁与厌恶的表情立刻显露在脸上。
「一个月了,你居然没死在外面?还有脸回来干什么?!」
我还是被暴躁养母的呵斥吓到,先前积累的信心一下消失不见。
「我…我一个月是到外面…做…做别的事去了…」
养母一脸不屑,双臂环抱在胸前,她鼓鼓的奶子更加明显了。
「呵!做别的事?你这个模样不滚去便利店上班,还能做什么?是去街上要
饭去了吧?」
但我现在没心情欣赏,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去便利店上班,还不是你害的
吗?从始至终我都是受害者!
「母亲大人…您…您误会了…」
「不要叫我母亲!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你这个人了!」
暴躁养母发出尖锐的呵斥。
什么意思?就离家出走一个月,直接把我除名了?以前我做的家务,给你做
的饭,还有上班赚的钱,都算什么?
我越想越气,握紧了拳头。
「所以你有点远赶快滚多远!我们家没有你这个废物!」
养母骂完就要关门。
在门关上一半时,我一把抓住门把手,把房门给重新扯开来!
暴躁养母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随即转为愤怒。
「你什么意思?!吃熊心豹子胆了?!给老娘把门把手放开!」
我无视养母对我的怒吼说道:
「」
「我不信!」
哎?催眠怎么没成功?
我观察着养母现在的状态,她刚才跟我拉扯门把手的手已经放了下来,加上
听到「性指导员」这四个字,没对我破口大骂,已经是催眠了,没错啊!
「是真的,母亲大人,我是性指导员,帮助了很多对夫妻,赚了很多钱!」
我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一万日元的纸币。
养母看到我手中的钱,依然是一脸嫌弃。
「嘁!你这个样子能是性指导员?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