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病态。
随意撇了眼女性颤抖的身体,他一手往对方腰肢上一按,命令她塌腰,饱满的胸脯紧贴着床铺,撅着臀部等待他下个动作。
而后快速地调整姿势,抄起不知何时已经气势昂扬的巨大性器,瞬间就朝那处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毫无防备的女人立即昂首嘶嚎,下一刻就又让男人狠狠压回了软床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发;布页LtXsfB点¢○㎡
面部几乎与空气隔离,她大口地呼吸也仅能获得到一丁点氧气,全身都忍不住反抗起来。
蔺观川却一心感受着她的松紧,边挺身边揶揄:“橙橙被我捅开肏烂了是不是?没别人要了是不是?!”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而后又温柔地承诺:“别怕,我要你。”
他微笑歪头,瞧着快要窒息的女人在床上来回扑腾,终于抬起了按住她的那只手。
获得自由的瞬间,赵淼诺就立即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她慌乱地哆嗦,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男人却一派无辜的样子,十分善解人意地帮她轻拍着后背,身体探到她耳边,如火喷息。
他再次重复:“只有我会要你。”
再也无需抚慰,紫黑阴茎毫不留情地整个贯进,凿透宫口,深入宫颈,把女子戳穿。
“所以,你不要走。”
“啊啊啊啊啊——”
难以自抑地哀嚎出声,她痛苦地抱住小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马上就多了一道凸起,是子宫口被顶起的证明。
粗壮的阳具却没有一分一秒的休息,不管不顾赵淼诺的悲鸣,放肆抽插了起来。
肉棒恶狠狠地撑开甬道内的褶皱,直捅女性最私密的内部,挺动不止,“啪啪啪啪啪——”
因为后入的体位加上先前的几次高潮,蔺观川的肉柱达到了前人从未探索过的位置。新奇的体验使她痛苦,也使得爽感加倍。
男人一次次地下压到最深处,爽得她翻起白眼,咿呀咿呀地浪叫。
耸动的速度不减反增,有力的大掌死死抓住她的肉臀揉捏,陷入情欲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不要离开我,橙橙。”
“嗯嗯嗯——哈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下体,女子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些什么,她口涎乱流,脚跟死死蹬着床单,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三)爬行(强制/边挨肏边满床乱爬)
赵淼诺的甬道里喷射出温暖的水流,近数浇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痉挛不停,她全身卸力地瘫下。半天来的多次高潮消耗干了体力,她现在累得连指头都不想要动一下。
可迎接疲惫的她的,不是男子温柔的抚慰,而是几下连续的疯狂肏弄,肏得她尖叫不已,痛苦地哀嚎。
“嗯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就像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一样,蔺观川继续深深侵入着,在她宫颈内乱捣,龟头几乎嵌进幼嫩子宫里面。
一只手摆弄女人的身体,想要她继续保持原先的跪姿,但只收到了女子拒绝的信号。
“求求你,太多了……真的吃不下了,学长……”
她饱含着眼泪,试图用一句“学长”当保命符结束这次性爱,没想到却让身上的男人更加激动,重重用力干了进来!
“橙橙,我还没到呢。”
男子摆动着壮腰,大手用力朝她屁股上挥去,带给她的只有更可怕的性体验,“别趴下,骚屁股摇起来!”
“呃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赵淼诺眼里的泪终于落下来,两手抓住床单,努力地向前爬行,试图脱离男人的可怕凌虐。
每往前蹭一点,肉棍就脱离一点,外翻的穴肉堆积在穴口外,显得格外红艳。
蔺观川冷眼观她爬,每爬多少,他就更往前顶撞多少,等她被入得趴下的时候,又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不……”
湿软的头发被男子紧紧抓住,甚至还揪断了几根下来。她被迫地反身,与他对视,见到对方空洞的眼神,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
“橙橙,”男子幽幽开口,眼神直射入她内心深处,“你为什么要跑呢?”
她拼命地摇头哭泣,嘴唇嗫嚅着吐不出半个字。
男子沉默地望着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一手向旁边的床头柜伸去。
那里放着他的皮带。
赵淼诺顺着眼神看去,瞬间瞳孔紧缩,尖叫一声向旁边翻身。
她该想到的!
为什么脱衣服的时候只把手机和腰带放在了床头柜!
明明他的手工定制西装裤都有调节扣,不需要皮带,可他还是穿上了皮带!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比她资源更多的好友递来的一箱子伤药,还有那句忠告——
“和他做交易,纯凭运气,不过大概率你会是不幸的,有防范总是好些的。”
更让她害怕的是,好友躲闪的目光,和最后一句附在她耳边的话,“蔺总有严重的性虐倾向,你多小心。”
他刚刚……还想要捂死她!
她是真的想要她死!
犹如被人捏住了心脏,赵淼诺缩在角落不住地瑟瑟发抖。
对男人的惧怕已经远远地超过对出名的渴望,她抱着头祈求:“求求你……放过我……”
蔺观川恍若未闻,已经拎起了皮带,随意地折了两折,拧住她的脖子将她?了过来。
“为什么要跑呢,橙橙。”
随这句话一同落下的,还有他手中的刑具,高高落下打在她胸脯。
他的手很是漂亮,纤长白皙,掌背上青筋突起,很具力量美感。无名指上婚戒闪耀,美丽夺目。
女人遭受一击,立刻尖叫求饶,连声道歉,往旁边躲闪,却死死被男人掐着脖子无法逃脱。
大手将女人拖到身下,蓄势待发的性器再度冲了进去,叫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只是这一次,男人再没有了哪怕一丝温柔,挺身的速度和力度是之前所远不能及的。
她这才知道,原来之前还不是他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赵淼诺翻着白眼,整个人都要晕过去,极致的爽,但也是极致的痛苦。
“啪啪啪啪啪——!”
巨根疯狂地深入,恨不得连两侧饱满的囊袋也一同塞进去,好好满足满足这口贪吃的小嘴。
“呜呜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女人几乎有些神志不清,痛感让她垂头望向两人的交合处,竟惊恐地发现那里流出的已经不单是精液和蜜水……
还有血。
混合在白色中的殷红……那是血!
喑哑的嗓子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吐出的词句是如此的声音微小。
她沙哑的抽泣不过是蔺观川性爱中的一份配菜,徒增情趣,让他愈发兴奋。
“放过我呃啊……救命呜呜呜……”
狰狞阴茎继续冲击着,有了血的润滑,轻松顶入她子宫腔内继续逞凶。
瞥见赵淼诺差点要晕过去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