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聚集在女人子宫腔内,随着肉茎的撤出而流着,有些滴在白金的马鬃上,似乎要与马毛争光。
蔺观川及时抓住差点掉下的短鞭,拉紧缰绳控制着马停,抱着她下马,刚一落地就把人摔在厚厚的草地上。
男人态度恶劣地把她几下扒了个干净,用苏荷的上衣随意擦拭了一下还裹着层白膜的分身,扣上裤子才拿正眼瞧了瞧草场上横着的女人。
“真是没用。”他摇着头,甩了甩手里的短鞭,睨向她的眼里带着轻蔑,“说了让你咬住的,对吧。”
女人瘫着没有回话,他也懒得听对方的答复,只瞄着她下身幽幽流出白灼的某处,用鞭子轻轻点了点,“上边的小嘴咬不好,下边的呢?”
障碍短鞭虽叫短鞭却足有七十厘米长,细细的鞭子刚探入了一点,她就疯了一样地抖动起来,“求求您了先生,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谁在乎?”蔺观川挑眉,捏着障碍短鞭插动了几下,瞧着她两手抓着草皮,两腿胡乱蹬沾上泥巴的模样,倒是笑了几声。
抽出的黑鞭带上了红色的血渍,晶亮而血腥,上面还印着女人啃咬的牙印,男人直接就着鞭身的淫水捅进了女人的后穴。
浅粽色的穴口吞着细长的鞭子,因为没有灌肠和扩张而难以进入,他手上使着力气,不想见到那些腌臜东西,干脆只进不出,一个劲儿地扎入到最深处。
女人两腿敞开,两乳挺翘,前穴淌着精液,后穴又插住一支黑色的细鞭。前不久还笔挺漂亮的女骑士服变得皱皱巴巴,沾着白浆,散落草地。
蔺观川驻足观赏了会儿,摸出支调教长鞭,舞在空中嗡嗡作响,抽到她身道道红痕,抽到阴蒂再一次高潮,像只小狗一样吐着舌头才满意离开。
那日的男人扔了她,仍旧衣帽整齐,独自打马离去。
是夜晚时分,陈胜男等人搜遍了整个马场才把女人寻回,先找了医生治疗,然后送回了那间熟悉的休息室里。
不过多日,蔺观川又收到了一份请柬。不过他这回得了帖子倒没有去问妻子,而是径直去问了苏荷。
女人被他灌溉得早熟透了,赤裸着像只小狗一样蹲在他身边,得了询问没敢高兴,而是先问了句:“我配吗?”
“好孩子,你当然配。шщш.LтxSdz.соm”蔺观川低头俯视着她,笑得奇异。
修长的手指指着请柬上的“换妻游戏”、“贱脔便器”等字,他慢慢给不识字的女人开口解释,难得温柔:“你瞧啊,这上面写的……和你最配了。”
(四十)换妻(兔女郎/配角np)
在暗色最浓的夜中,接待们将迷途的狼群引入白昼。
锃亮德比皮鞋踏进灯火通明的会所,男人外套戗驳领西装,内着件白色高领毛衣,凌厉而不失温和。
宽肩窄腰把衣服撑得近乎完美,一米九余的个子从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那两条长腿随意一迈,旁人就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苏荷紧赶慢赶地跟在他身后,长发顺直,粉色裙摆抖动飘摇,浑身上下没有半件珠宝妆点,仅有一只木塞堵在阴道,困着男人先前灌入的阳精。
那些曾塞进她穴内的珍珠,蔺观川砸碎的玉石早被陈胜男给处理了,一点也没有给她留下。
唯独这只红酒瓶塞是他没有剥夺的饰品。
侍从带路,水晶灯垂下的前方只有满眼的光明。华丽地毯,百米壁画,宽敞走廊两侧站满了来开路的白兔女郎。
她们头顶的兔耳一立一折,臀部一朵白色绒球软绵蓬松,可爱又显妩丽。
黑色皮质的紧身衣紧紧裹着美好女体,爬上胸部遮掩奶尖儿的皮衣却变了形状。尖端的位置一劈分成两瓣,调皮地绕过乳头与乳晕,贴向乳房的侧边。
小巧的蓓蕾戴着夹子,下牵一张引路标识,早被夹得红艳动人,愈发挺立。
男人们与各自女伴并肩而行,见了这样的女郎,纷纷笑着瞧上了几眼。还有甚者,干脆在妻子眼皮底下上手一抓,揉它几圈过过手瘾。
异性的大掌摸上光滑的皮衣,隔着皮料捏弄浑圆,先是客气地轻抚,接着才展现出真实目的,对准小樱桃粗犷地抠玩。
临走仍不忘扬起手臂拍动豪乳,瞧过大的乳房摇晃起淫靡乳波,几乎要蹦出女郎衣服的束缚,跳到男人眼底。
蔺观川与苏荷是仅有的一对未能并肩的同伴。俩人一前一后,在其他夫妻的衬托下倒像上司和下属。
他们也是唯一在此停了脚步的游客。旁人毕竟顾及着怀里夫人的面子,再放肆也只不过路过时伸手一刮,偏偏他却蓦然收了腿,留在了某位兔女郎面前。
苏荷差点撞到男人后背,侧过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位女郎双眸含水,盈盈欲泪看着他,引诱之意不言而喻。
而蔺观川垂着眸子,根本没注意到兔女郎抛来的眼神,一双丹凤眼盯着她裸露的乳晕就入了神,抬了手。
微粗的指腹往她乳下掂了一掂,然后朝上游走,蹭着皮衣按压饱满的奶球,最终托住因重力而下坠的乳头,轻轻提起。
红艳艳的颜色中存着一点墨,她右胸茱萸旁分明长了颗黑色的小痣,那位置竟与自己妻子的完全同样,分毫不差。
男人蜷住食指,确认似地对那颗小痣描了两下,而后一挟乳果上的乳夹,两指朝下略微用力。
不是打开夹子把它取下,而是生拉硬拽地让其脱离,乳夹齿纹啃咬红蕊,拉动它变长,在某个极点猛然脱离。夹子带着标识纸片当即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做完手上的活计,蔺观川才满意地揉了揉那颗小痣,抬腿离开。
男人从始至终连她的脸都没看过,兔女郎刚刚一系列眼神仿佛都递给了瞎子,但她既然被选中,当然就跟在了男人身后,与苏荷并着肩走起来。
女郎小声嘤咛,捂着双峰被夹到渗血的红蕊,一双豪乳被方才的动作扯得更加弹出衣服,溢出的奶肉白嫩可口,诱人得要命。
苏荷看得瞪大了眼睛,深有要被取代的预感,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上前,就在要和男人并肩的那刻,他侧脸一个冷眼横了过来——
你不配。
不需男人开口,她就能看懂对方视线里的话:那个位置不是留给她的。
视线一瞬相交,她马上低下头,放慢了脚步退到和另一个女人并肩的位置,那道警告味十足的目光才终于收回,又投向前方。
走廊末端的会客厅内富丽堂皇,上流社会的先生女士们早就扯了优雅皮子,肆意在这里尽情交合起来。
蔺观川等几位新人入场,立刻就有一群人迅速围上。他领着两个女人,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沙发主位,姑娘们就前后左右地迎了上来,苏荷与兔女郎跪在男人脚边,顺从万分地等待。
一旁的男人们先是惊讶于他的出现,等看清了两个女人的脸,又是几阵“果然如此”的唏嘘。
再好的男人也照样逃不过偷腥的命运,更何况是蔺观川这种位高权重的“可移动型提款机”,身边更是少不了莺莺燕燕作伴,哪能免俗。
瞧瞧这两个女人,居然都不是他的原配妻子许飒……说好的换妻派对,他却明晃晃带了俩小三。
但更可气的是,即使人家一带带俩小三,照样没人敢上前问半个不是。再给他们八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对外、尤其是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