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又多又狠,鸡巴跳动着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体内,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下,随后顶了顶胯,把鸡巴深埋,享受着抽搐的小屄,感受射精的余韵。
他摁着妙穗喘息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精液立马从通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谢穆站起来,鸡巴还没全软,是充血状态,湿漉漉地闪着光,垂在腿间。
他扯掉上衣,身体精瘦,肌肉在皮肤下绷得紧实,线条干净利落。
是长期训练磨出来的身形,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没看妙穗,一眼都没看。
转身往浴室走,步子稳而轻。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哗哗的,很有力。
妙穗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那声音稳稳地响着,像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她心里乱得很,空荡荡的,像喝了太多酒却没醉。
水声停了,门开了。
少年走出来,裹着白浴袍,发梢滴水。
他直接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冷得像刀。
妙穗光着身子坐到床沿。
她该说点什么。
她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刚才那张脸裹着情欲还有些艳丽,现在像一块石头。
她张嘴,又闭上。
又张嘴,又闭上。
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砸在腿上,热热的。
谢穆余光看见她肩膀在抽动。
她哭得安静,谁都可以欺负两下的姿态。
他招呼她,跟招呼小猫小狗没区别。
妙穗见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赤脚走过去,蹲在他椅子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拍两下,就收回去。
像完成了一件事。
没有施舍更多的抚慰。
少年盯着屏幕,好像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
声音带着事后的哑,一点不留情面:
“我现在心情不错,想要什么就说。”
第6章她想上学
“谢穆,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聚,一放学就往家里跑,这是家里藏娇了?”
万听松勾唇打趣,一边拉过书包一边回头看谢穆。
“嗯。”
一声淡淡的承认。
谢穆心不在焉的拉上书包。
这一应虽轻,却让周围聚过来的男孩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谢穆你在开玩笑吧,骗骗兄弟就行了,别把自己骗了。”
“今天必须出去玩儿,别回家了,多久没聚过了。”
“哥们儿你哪儿来的女人?别敷衍了。”
谢穆面无表情:“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我还说是垃圾桶里捡的呢。”
“你怎么不说是西瓜里切出来的?”
谢穆把书包挎到肩上,冷漠的转身往门口走去:“爱信不信。”
这句话让公子哥儿们彻底愣住。
万听松听到这话回过神,抓着书包追了上去,绕着谢穆打转:“嘿,真藏娇了?”
“管你屁事儿。”谢穆一把推开了他。
“我去你家玩儿会儿?”万听松说。
“没空陪你玩儿。”谢穆走向学校门口来接他的保姆车。
“你别吊人胃口,我真想看看你最近在家干什么,谁约你都约不出来。”万听松说,“有些局没有你真的很无聊。”
“想看看?”谢穆停下脚步,正对着他:“你想看我操屄么?”
万听松:“……?”
“行,我挺好奇谢大少爷操起屄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条狗似的。”
“滚。”
谢穆上车,万听松悠闲的抱着篮球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他打开群聊发了个消息:
万听松知道谢穆多半不会回话,也不会把人带出来。
要带出来早带出来了。
估摸着连女朋友都不是,指不定真是路边捡的,不会拿到台面儿上来。
但他真好奇的紧。
弥厌渡:
万听松:
弥厌渡:
鹿蹊:
谢穆回到房间推开门。
处男开荤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处男应激期能持续这么久。
女孩坐在电脑前,听着网课,用着他剩下的书本,认认真真做着笔记。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像暗室里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随即,一层怯意浮上来,盖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这眼神的配方。
许多女人都这样看过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却总像受惊的水面,刚映出点天光,自己就先搅乱了。
恋慕。
这个词硬实,硌在心里。
他对此毫不意外。
一个离了他连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与他肌肤相亲,由初期的卑微,转为依赖,再转为恋慕是再合理不过的人性。
毕竟他不是油腻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极其体面,恋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价码,光是一个名字丢出去就足够令人侧目,他甚至都没对那些女人做过什么,就能轻易获得她们的喜欢。
更何况是天天被他养着,被压在床上操的她。
至于那层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码。
他放下书包,像平常一样,先进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么来着?
他回忆着。
她为了什么而卖屄?
不是钱,不是那些轻飘飘的礼物。
他记得。
她当时抬起脸,眼底渴望,是极度渴望,似乎把这个梦全压在了他身上。
确实,对现阶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这份需求。
她说——她想上学。
第7章当宠物有什么不好
妙穗被谢穆摁在床上操着,她呜呜咽咽的说受不了了,谢穆却只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干的更深,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逼得高潮,逼得双眼涣散。
她见他俯下身来,俊脸压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寻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喘息,偶尔会夹杂着下流的话。
他会说她紧,说她会咬,说她天生就是拿给他操的,以后在家里就别穿衣服了,这样一回家就能把鸡巴塞她屄里操,她就该敞开屄随便他插,给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谢穆翻来覆去的操,他体力好的可怕,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安心。
毕竟卖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脸太近了,近的她觉得可以接吻。
他应该是不嫌弃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过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里的袖扣或许是打赏,他叼走糖或许是决定要捡走她。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