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间,爷爷的嘴巴又勾出我的舌头;右手继续轻扯挺凸的乳尖;左手却首度主攻我耻毛下,憩睡的阴蒂。他在车上已摸透了一遍,此刻更显轻车熟路,一下子便推高保护的包皮,将那柔弱的小肉粒,拈在指头,轻揉慢捻。
呜……老人的姆、食两指,如有魔法,阴核转眼间就被搓得大大的……刚才我凸出的舌尖、乳尖,形成靡惑的三角;如今则是舌头、乳头、阴蒂齐往前伸,由上至下,连成菱形般的桃色四点……
爷爷的撩拨,慢慢使得我不怕羞耻,好想安慰自己。他一如以往地看透了我,牵引我双手加入,一手摸胸、一手抚阴:“跟爷爷一起来——”
我俩唇片交迭,长吻起来;两个乳房,他一个、我一个,推拿握捏;小小的阴蒂,竟足够我们瓜分,各用两只指头,左右合力把玩……有老人参与的自慰,比单只我独力动手,刺激太多……
感觉阴核由细小的米粒,膨胀成一颗浑圆豆子,敏感不已;下面的肉缝,更不堪挑逗,流出潺潺溪水,湿润桃源入口。还未被老人直接触及阴户,我已……非常想要……
老人并不焦急,转头望向被冷落良久的丈夫:“汪先生,妳太太真是位尤物啊!”
我目光偷瞥,老人又神情残忍地,嘲弄站在几尺外的丈夫:“女明星的脸蛋,就不消说了!”
他一边讲,一边搓,令我双乳形状大变:“这美乳嘛,滑不溜手,又好摸、又好吃!”
他再沉掌向下,拂拭我的阴毛:“毛发适量,跟上面的秀发,一般柔美。”
他的一根食指,沿着大阴唇轮廓移动:“下面嘛,也长得粉嫩漂亮。”
老人拉着我的食指,跟他一同伸入下阴:“这里面,更加是‘名器’!”
他带动彼此的两根手指,寻幽探秘:“紧窄、湿润、吸啜力强!”
“刚才我三次插入,都被汪太太夹得好爽啊!”他的‘赞美’令人闻之皱眉,我的下体,真的令他如斯快乐吗?我不觉用纤细的食指,感受起自己的膣道——嗯,我性事不多,阴道真的好紧致,会夹得男人好舒服吧?爱液亦分泌充足,内壁又湿又滑,绝对方便男人行事……
从未试过,除了一己的小手,尚有另一根男人手指,同时在花径进出……爷爷居然比我更懂得自己的身体,他的指尖、指腹所碰之处,无不叫我大感受用。一男一女,两只手指,在帮我自慰,太淫秽了……不过,手指很快已经不够过瘾——
我腾出双手,匆匆把老人的外裤、内裤,褪至膝盖处,摸上他早已充份回气的斜立肉棒:“给我……”
老人得意一笑,正要挺腰,忽然像想起甚么,打住动作:“等一下——”
他望向车库出口的楼梯:“爷爷上楼,拿套子下来。”
我又害羞、又不解:“在车上,都没用套……”
他一指阴茎解释:“刚才射过了,妳不是危险吗?可能不安全呀。”
对,阳具上、尿道里面,残存精液,若进入我身体里,或会引致意外……
老人想抽起裤头:“等爷爷几分钟。”
我的双手,却想也不想,就挽住他的腰际:“别去……”
爷爷有点诧异,复又奚落:“连几分钟都等不了啦?”
我之前可以苦苦憋上九个月,但久经压抑的欲念,经过公交车上三次痛快的性爱,彻底地变得一放难收。别说等上好几分钟,我巴不得老人在这一秒内,就把性器插进来……
“叫我别去拿套子?”见我情难自禁,老人泛起玩弄猎物的兴致:“那妳想怎样?”
我想怎样?月事乱了,我都不晓得,自己正值安全日,还是危险期……
看我举棋不定,爷爷刻意火上加油,两手并用,上旋阴蒂、下插阴道:“快给爷爷一个答案呀?”
我可能安全,也可能危险……可恶,他欺负人家!阴核、里面,被他骚扰得更想要了……
我搂抱老人双肩,只敢在他耳边,蚁语一般:“进、进来……”
他知我羞怯,也低语交流:“不怕危险了吗?”
“不、不怕……”就算是危险期,亦未必一定会出事的……
爷爷站在车头前的双脚一挺腰,我感觉龟头碰上大阴唇:“不用套子,还有其它原因吧?”
我羞得放下眼睫:“舒、舒服……”
肉棒前端,有意无意地,掠过小阴唇:“舒服?”
我坐在车头盖上的阴部,忍不住自己迎上,让小阴唇紧贴棒头:“不用套……才舒服!”
尝过彼此性器官肌肤相亲的好滋味后,谁还会想被一层胶膜妨碍,隔靴搔痒?
“那以后,都要跟爷爷‘打真军’!”老人一亲我额头,再不吊我胃口,腰身一挺,阴茎挤开两瓣唇肉,爽快地进入我——
爱液满溢,幽径毫无阻力,阳具第四次齐根没入。骤然被填满了,我紧抱爷爷,打个冷颤……被喂饱的感觉,好满足……
老人未有立时抽插,先脱下西装外套,迭放于我身后的跑车车头上,再扶我慢慢躺下:“妳累了,躺着做。”
后脑靠上迭起来的外套,权充枕头,我衣裙不整,裸胸露阴,躺在车头盖上。放眼望去,两腿之间,正跟站在地上的老人下体相连。爷爷真细心,这正常的体位,比之前那三种,轻松得多。
爷爷两手分开我平放的双脚,抓住大腿外侧借力,阴茎开始慢条斯理地进出。比起他第三次狠插我时的急风暴雨,这放慢节奏的徐徐出入,让私处缓缓适应,渐渐累积快感。
他动得好慢、好温柔,甚至可说是细腻。阴道感觉到那话儿,逐分逐寸地移动,摩擦肉壁的每一毫米,产生的每一丝快感。
男阴与女阴,反复接近、分开;六十岁老者的下体,阴毛全白;三十出头少妇的耻毛,乌黑油亮;随着男根的一进一退,花白毛丛,跟黝黑花园,间断碰撞。爷爷发白的毛发,实在地提醒我跟他的年纪差距;但他更胜年轻人的性能力,却又足以使我无视他的岁数……
我俩的体毛磨擦得沙沙作响,老人的腰脚逐渐加速。命根子进出变快,带动爱液,掀起了滋嗤、滋嗤的水声。哎,多难为情的声音……他动得越快,便刺激得阴道分泌更多,然后水声又更响……丈夫可没有法子,令我这般湿透……
想到丈夫,我遥瞥向他。他站在几尺开外,瞪大眼睛看着老人插我。我不单当着他面前,自慰给爷爷看;还甘冒风险,容许爷爷带有精液的性器进入我……在老公的目击下,我身心的反应,倍感强烈——
这已经是第四次,在丈夫眼下,和爷爷做爱……耻感未减,刺激却是激增——我让丈夫知道,我不想老人戴套、我想做爱更舒服……不过,不要紧吧?他不是说,绝对不会怪我吗?
老人察觉我的视线,弯下腰来,双手捧我脸孔,面色一沉:“在车上,我跟妳说过甚么?”
他似是生气,臀部用力推送,肉棒每一下都深入阴道:“不记得了吗?”
一连几下使劲的力插,逼得我朗声覆述:“别再管那窝囊废……专心跟你做爱……”
老人横我一眼,下半身毫不留情,发泄般挺进:“那妳还偷看那窝囊废干吗?”
“丫……不看了、我不再看他了!”一记记的重插,叫我求饶起来:“我专心……跟你做爱!”
爷爷满意地放慢阴茎,婆娑我头发脸蛋抚慰:“以后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