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半裸昏迷时压在她身上……她醒来后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拔剑剁了自己!
也许是那股雄性独有的火热太过惊人,又或是潜意识里那神秘高人带来的绝大安全感与救命之恩的混杂。
处于半清醒边缘的叶懿君,在抓到那滚烫坚硬、粗硕得堪称狰狞的火热巨柱时,不仅没有像平时那般惊恐地暴起挥剑,反而在这极度虚弱中,本能地指尖微微用力,犹如是在冰寒绝望的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自觉地收缩紧握了一下。
“好烫……好暖和……”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抓住的是个什么物件,但那惊心动魄的尺寸和传遍全身的灼热雄性气息,却在瞬间驱散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寒意。那种充满力量感和征服感的触觉,哪怕是隔着布料,也深深地烙印在了她那曾经只装得下剑道的纯洁心湖中。
那是一种如同婴儿般的贪恋,一种极致的阴寒过后对极致纯阳火热的微弱挽留。如果她此时睁开眼睛,这位向来视天下男儿如无物的高傲女侠,绝对会被自己手里握着的巨大凶器羞得咬舌自尽。
“哦嗯……”
这种反差极大的刺激和清冷神女的无意识挑逗,让天之差点没把持住喷薄而出。那是叶懿君啊!是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冰山师姐!而她现在居然犹如荡妇般握着自己的命根子不放!
他再也不敢多停留半息,强行咬碎舌尖保持清醒,用化式身法从那销魂流连的玉手中触电般抽离,随后如同鬼魅般,顺着原本那扇半掩的窗棂,无声无息地飘出了房间。
窗外,凄厉的秋雨依然在下着。
房间内,只剩下油灯孤单跳跃的身影,和叶懿君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似乎又陷入了沉睡,只是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除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外,竟然还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如春桃般诱人的红晕。
她那只刚刚握住过神秘高人滚烫坚硬“武器”的玉手,还在微微地战栗着。在那无尽的黑暗和寒冷深渊中,那一抹如烈日骄阳般的火热,和那个连影子都看不见、却能一击斩杀五名绝顶杀手的绝世强者,已经如同一颗情种,悄无声息地深埋进了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姐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