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自己
这具淫荡的肉体,在儿子的胯下绽放。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
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侵入的巨物;她的臀部开始配合著儿子的
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甚至主动去追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啊……好深……到了……小天……要坏了……呜呜……」她在哭,眼泪打
湿了枕头,但那哭声中却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
,彻底沦陷。「妈,我要射了!全都给你!给我怀上!」感觉到苏婉体内那阵剧
烈的收缩,小天知道她已经到达了顶峰。那股紧致的绞杀感逼得他头皮发麻,所
有的忍耐都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苏婉的胯骨,将两人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处压得
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然
后对着那张完全敞开的子宫口,重重一抵。
「噗滋——!!!」
滚烫的岩浆在身体最深处爆发。那种温度简直要将人烫伤。苏婉浑身剧烈颤
抖,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
在本能地抽搐。那股浓稠的腥膻液体,一股接一股,带着儿子变态的占有欲,毫
无保留地灌进了母亲的体内,填满了她所有的褶皱,在这具成熟的肉体上打下了
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射精后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小天
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苏婉背上喘息了片刻,享受着那种肉体相连的温存
。直到苏婉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缓缓抽身。「波。」随着肉棒的拔出,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虽然极力挽留,却依然合不拢。大股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爱
液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狼藉地流淌下来。
「起来,妈。」小天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并没有去帮苏婉清理,而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沾
满了体液的丑陋东西。苏婉浑身酸软,眼神空洞而迷茫。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长
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看着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做……做什么?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帮我弄干净。」小天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女仆,「刚
才妈的l*t*x*s*D_Z_.c_小穴o_m把它弄脏了,现在用上面的嘴把它舔干净。这是规矩。」
「不……不行……」苏婉猛地摇晃了一下头,残存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抗拒,
「那里……太脏了……我是你妈……这种事……」那是刚刚从她排泄和交配的地
方拔出来的东西,上面还沾着那种东西,让她用嘴?这对她来说是比身体被侵犯
更严重的尊严践踏。
「脏?那里面流出来的可是妈你的水,还有儿子的种,哪里脏了?」小天伸
出一只手,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根东西,「快点,别让我说第
二遍。刚才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配合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呜呜……我不……求你了……」苏婉眼泪又流了下来,身体在发抖。「看
来妈是不听话了。」小天眼神一冷,作势又要翻身压上来,「那就再来一次,这
次把你操到尿失禁为止。」
「别!……别来了……我……我做……」听到还要再来,苏婉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那处私密部位更是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
了。她颤颤巍巍地爬过来,跪在儿子双腿之间。那动作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她闭
上眼睛,不敢看那根东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苏婉
颤抖着张开红唇,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小天冷酷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试探性
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沾满白浆的柱身上舔了一下。腥。咸。还有一股难以
言喻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停。她像是一条听话的
母狗,忍着内心的恶心和屈辱,笨拙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儿子性器上
的污秽,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和儿子的精液,混杂着眼泪,一同吞咽了下去
。
随着喉咙里最后一声艰难的「咕嘟」声响起,苏婉终于完成了这最后、也是
最屈辱的一道工序。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和鼻腔里久久不散,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被她
强行压了下去。她瘫软地跪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白浊,眼角挂着
屈辱的泪痕,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得只剩下枯枝败叶的牡丹,毫无生
气地垂着头。
「真乖,妈。」
小天看着那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滋润而显得光亮的肉棒,满
意地发出一声喟叹。他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表现良好的宠物,轻轻拍了
拍苏婉凌乱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看来,妈还是很会心疼儿子的。只要好好调教,这张嘴以后会更听话。」
苏婉浑身一颤,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木然地任由儿子的手在自己头
上抚摸,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浴室的窥视,到床上的强暴,再
到最后的口交吞精,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将她前半生建立起来的道德观、
羞耻心和尊严,统统碾成了粉末。
「好了,很晚了,睡觉吧。」
小天并没有打算放她回自己的位置。他长臂一伸,不顾苏婉微弱的抗拒,强
行揽住她的腰,将她像抱枕一样拖进了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背对自己,而是强迫她面对面地躺着。他的一条腿霸道
地压在苏婉的双腿之上,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占有欲十足地覆盖在
那对刚刚被他肆意玩弄过的乳房上。
苏婉被迫蜷缩在儿子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年轻、滚烫、结实,散发著强烈的
雄性荷尔蒙气息,与丈夫那种温吞、松弛的感觉截然不同。她的脸贴在小天赤裸
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里面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本该是她最亲近的骨肉,此刻
却成了她最恐惧的魔鬼。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位置。」小天把下巴抵在苏婉的头顶,看着床头柜上
那张父母的合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就由我来代
替他照顾妈。无论是这张床,还是妈的身体,我都会填得满满的。」
「呜……」苏婉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浸
湿了小天胸前的皮肤。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