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过来。
它们不紧,却极其黏人;它们不夹,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那根硬挺的肉刃
像切入了一块最嫩的豆腐,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流沙,被那无尽的温柔所淹
没。
「妈……你好热……」
小天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颤抖。他
完全进入了,直抵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被整个母体包裹的安全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了起来,幅度很小,只有腰部在发力,进行着极其缓慢而深沉的研
磨。
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熟透的宫颈软软地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
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苏婉依旧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并非死物,随着小天动作的逐渐加快,那具丰
腴的肉体开始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睡裙下像波浪一样翻滚,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眉
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哼唧声。但这声音非但没有
让小天停下,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看着身下这个任他奸淫的母亲,看着那根在母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的
凶器,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冲刺,只能加快频率,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疯狂抖动腰臀
。这种压抑的快感比爆发更要命。
那湿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他的灵魂
。终于,在几百下无声的抽插之后,小天死死咬住嘴唇,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块石
头,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埋入,死死抵在那温热的花心上
。
「噗——噗——噗滋——」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在寂静无声中,狂暴地灌注进了苏婉沉睡的身体里。
那是一场无声的洪流,带着滚烫的温度,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
苏婉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子宫口本能地收缩,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这
股滚烫的岩浆,却依旧没有醒来。
小天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腰背才颓然塌
下。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处被撑得
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合拢,却根本锁不住里面满溢的液体。
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顺着苏婉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
落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榻面上,洇出一片刺眼的深色水渍。
苏婉依旧沉睡着,呼吸绵长,胸口规律地起伏,只有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仿佛刚刚做了一个漫长而旖旎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毯上拉出一道血红色的长痕,像是一道尚未干涸的伤口。
苏婉在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中缓缓醒来,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又极累,仿佛
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尤其是腰肢和那两腿
之间,泛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就像是被人强行掰开折叠了许久。
「嗯……」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过皮肤,带起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
动作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下身……好湿。那种感觉太明显了,就像是生理期量最大的那天没有垫护垫
一样,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缓缓滑动,那种湿漉漉、
滑腻腻的触感,让这位一向爱干净的贵妇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苏婉慌乱地坐起身,薄毯滑落。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已经被揉皱得不成样子,而
且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两腿之间,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挂着几道干涸的
白痕。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苏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午睡了一会儿,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
记忆里隐约有一场荒唐的梦,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硬邦邦的,
蛮横地填满了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此刻她甚至
还能感觉到体内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顾不得穿鞋,赤着脚慌慌张张地跑进了一楼的客用洗手间,「咔哒」一声
反锁了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刚才做了坏事的人是她
自己。
借助洗手间明亮的镜前灯,她颤抖着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那条肉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能看了,
底档处不仅是湿透,更是积聚了一滩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著透明的爱液,拉着
淫靡的丝线,沉甸甸地
坠在两腿之间。甚至随着她站立的动作,还有更多的液体
顺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咕啾」一声溢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瓷砖地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怎么会……流这么多……」
苏婉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她绝不敢相信这是现实,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更年期的激素紊乱,加上那
场羞耻的春梦。
她听说过有些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会变得异常饥渴,甚至会不受控制地
分泌。
「苏婉啊苏婉,你平时装得那么端庄,骨子里竟然这么……这么下贱吗?」
她看着那镜子里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自己,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根本
不敢往别的方面想,更不敢去想家里那个唯一的男性——她的儿子小天。
那是伦理的禁区,是她潜意识里绝对屏蔽的死角。所以,她只能把这一切罪
证,都归结为自己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在作祟。
她颤抖着手脱下内裤,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那股液体的味道
很浓,带着一股腥膻味,混合著她自己的体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她用手指去清理那处私密的地方,手指刚一碰到穴口,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那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外翻,像是刚刚被巨大的物体狠狠蹂躏过。
「嘶……」
苏婉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探进去试图将里面的东西抠出来。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浓浆。
她看着那些属于男性的精华,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分泌过度的
体液。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那种手指在体内搅动的感觉,竟然让她那具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