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加载不难受吗?”
“不看不就得了……慢着,是这个打?。”
她在憋笑。
“好了好了,你这不是下了steam吗。”她打开平台,对着我寡少的游戏库咋舌。“你怎么这么点游戏,我开恩给你买几个吧。”
她打开商城,搜索了好几个游戏,有刚才看到的,也有几个两百多的,还有许多五十块左右的顶着二次元封面的游戏。加入购物车之后她用自己的手机扫了码。
“后面那些是什么?”
“galg,就是和…美少女聊天,然后操她们,这样的游戏。”
“你说的黄油?”
“嗯,对。”
她翘着二郎腿踮起了脚,一边抖一边看我的电脑配置。
“电脑配置不错,好电脑,你平时就打网游?”
“别的不知道。”
“哇,这么多游戏你一个不买的。”
“我又没玩过,怎么知道要不要买。”
“我给你买的全都是好游戏,刚才给你加了好友了,不懂问我就行。”
说完,她回到了床上。
“打,我看着。”
“打什么?”
“打什么都行啊,我就喜欢当旁观者。”她挠了挠自己的大腿,“自己玩够了,看别人玩特别有意思。”
我看了一会,挑了一个感兴趣的下了下来。
“那个是双人的。”
“这样,那换一个。”
“我陪你玩也可以。”
“我比较喜欢一个人。”
在我翻找游戏的时候,她悄悄摸到了我的背后,然后用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说我可以陪你玩你就要和我一起玩你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懂懂懂,松手!”
她没使劲,但还是有些痛。放手之后,她哼了一声,出门抱着自己的电脑和两个手柄进来。
“和美少女玩游戏你知道多少人想吗?”
“美少女?”
“自称美少女有什么问题,我不美吗?”
“我以为美少女都是偏文静那种的。”
“吼,文学少女?那种能给你遇到?”
半夏不就是吗…
网速很快,下好之后我一边熟悉操作,一边跟上她的节奏,等到打完,天都快亮了。
“很棒,很棒。”
她摸着我的头,笑着说。
这是一个爹妈被变成玩偶然后变回来的游戏,设计挺巧妙。
然后就是她一直在挤我,我腿都麻了,她就不能再搬一张椅子吗?
“哎呀,都这个点了。”她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床上。
“晚安了,宝贝。”
“……”
“…………”
“………………”
我看出来了。
她还是想睡这个房间。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赢家通吃,愿赌服输,这是历来的规矩。
我爬上床,发现她给我留了位置。我躺在那里,然后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爱怎样怎样吧。
……
…………
睡不着。
床上有陌生人。
但我不想回过头去,怕她也睁着眼。
不对,我怕什么,要是真能给她尴尬走了就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
她果然睁着眼。
而且在脱衣服。
看到我翻过身去,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想喝奶吗?”
她确实赢了。
我抓起枕头,准备去睡客厅,可是她按住了我的手。我诧异地看着她,她脱到只剩胸衣和内裤,出于礼貌,我只看到了内裤上有个蝴蝶结。不过当时太暗,也基本看不到什么。
“我不会做什么,陪我睡,好吗?”
“这种时候这种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我知道你不会干。”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又打不过我。”
“……”
真让她说对了。
我躺下来,她拖着枕头,躺在我旁边。
“唉,小时候都是她陪我的。”
“孙与汐?”
“是,小时候她可黏人了,明明和我一样大。”
她挽起了我的胳膊,加在大腿中间。
“我们俩,基本上没有大人照顾。我必须表现的像个大人,她也有样学样,你们刚遇到的时候,她是不是和我脾气差不多?”
“嗯。”
“那是那孩子装出来的……我也是。”
她看起来挺没安全感,靠的越来越近,几乎要和我全贴上。
“汐汐既然这么选了,那我也没什么所谓,就这一晚,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
“……睡吧。”
“你能……摸摸我的头吗?”
我用空余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她的发丝和孙与汐的一样顺滑,不过要更硬,如果和她一样的长度,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顺贴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沉了下去,起伏的胸膛紧贴着蜷缩的大腿,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中间,不怎么敢动。
没办法,我侧过身去,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
夜毕竟是要结束的。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人,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房间里没有了一切痕迹,电脑没了,枕头没了。我伸了个懒腰,洗漱完走出房间,还是有些困,我坐到沙发上,她还在打。
“醒了?”她把手柄按地咔咔响,头也没回。
“睡着呢。”
“汐汐和半夏买菜去了。”
我看了下手机,十一点了。
“海边,中午应该会有海鲜吧。”
“谁知道呢,我从来不管下一顿吃什么。”
“你总能吃到好的吧。”
“哼哼,有这么个妹妹真好。”
她继续打她的游戏,我没什么事干,有些无聊。我开始想在家里的这个时间都在干什么,十一点,这个时间让人记不太住,午饭一般在十二点,十点和下午两点的时候最容易犯困,十一点更像是从一车乘客里想要挑出来最特别的那个一样,可以有一百种理由说他与众不同,也可以有一千种原因让他平平无奇。就目前来说,妥协是最可行的,我放下手机开始发呆。从来没说过,我拥有随时随地发呆的本领,这是一种神奇的技能,基本是除了睡眠以外跳过时间最好的方式,在发呆的世界里,一切思想都将以意识流的形式呈现,我可能发呆了,也可能没有,总之,一直都是向着发呆去的。
她们买了两只龙虾。
“一只清蒸,一只做龙虾浓汤,还有一些剩下的随便一锅炖,午餐就解决了。”孙与汐说。
“我原本想阻止,结果她不听劝。”半夏说。
龙虾在袋子里挣扎,脑袋探出袋子好似在求救。
“大约一点开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