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陆叙州的阴茎和手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量不多,但足够湿润。
陆叙州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握住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啊——!!!”
楚之棠的惨叫几乎要撕裂喉咙。
即使已经被枪管扩张过,即使已经潮喷湿润,但陆叙州的阴茎太粗太长了。
龟头强行撑开穴口,粗壮的茎身狠狠撕裂娇嫩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挺进。
她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进入,感觉到肉壁被强行撑开、摩擦、撕裂的疼痛。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陆叙州的军装,指甲深深陷入布料。
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陆叙州也疼。
甬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最紧致的肉套,死死箍住他的阴茎。
肉壁湿热而紧致,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上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他还没有完全插进去。
阴茎只进入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外面。但甬道已经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陆叙州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楚之棠痛苦的脸,声音沙哑得可怕:“放松……还没完全插进去……”
楚之棠拼命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她放松不了,太疼了,身体本能的紧绷,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陆叙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开始缓慢抽插。
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在浅处戳刺。
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摩擦着最外层的肉壁。
每一次进入都只进去一点点,然后退出,再进入。
动作缓慢而克制,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
楚之棠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浅处的抽插没有那么深入,疼痛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她的呻吟声从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陆叙州感觉到甬道的变化。
肉壁不再那么紧绷,开始变得柔软,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将两人的腿间完全打湿。
他稍微深入了一点。
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更深处的肉壁。
那里更紧,更热,褶皱更多,他缓缓抽插,感受着肉壁的包裹和吸吮。
楚之棠的呼吸变得急促。
疼痛依然存在,但混合着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龟头顶端摩擦着某处特别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酸麻的悸动,从子宫深处泛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迎合。
腰肢微微抬起,将穴口更大的送向他的阴茎。
腿不自觉盘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陆叙州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动作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抽插的幅度变大,进入得更深。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更深处的肉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啊……嗯……”楚之棠的呻吟变得甜腻而绵长。
她的手指依然抓着他的军装,但不再是抗拒的抓握,而是某种无意识的、寻求支撑的依附。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涣散。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被情欲支配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的乳房。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炸开。
他要她。
完完全全的要她。
他腰身用力,阴茎缓缓向深处挺进。
这一次,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甬道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柔软,足够接纳他。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周围的褶皱,缓缓挤入更深的地方。
楚之棠的身体绷紧了。
她感觉到阴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饱胀感从子宫深处泛起,混合着疼痛和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陆叙州停住了。
阴茎全根没入,完全填满了她的甬道。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肉壁每一寸的包裹和吸吮。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网|址|\找|回|-o1bz.c/om
但他忍住了。
他低头看着楚之棠,深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他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我要动了。”
楚之棠茫然的看着他,还没从刚才的饱胀感中回过神来。
陆叙州开始缓慢深长的抽插。
他先是将阴茎缓缓退出,龟头摩擦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停顿了一瞬,感受着穴口那圈嫩肉依依不舍的吸吮。然后,腰身猛地发力,重新狠狠贯入。
“嗯啊——!”
楚之棠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深,更重,龟头直接顶上了子宫口,那柔软的凹陷被坚硬的顶端抵住,带来一阵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的悸动。
她清晰的感觉到阴茎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完全填满了她体内最私密的甬道。
陆叙州没有立刻开始快速的抽插。
他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属于鹰族的那种羽毛燃烧般的特殊味道。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磁,带着性感的颗粒感,“我在你里面。”
楚之棠的睫毛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太深了,深到她能感觉到子宫被顶得微微移位,深到她几乎能数清他阴茎上虬结的青筋。
陆叙州开始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抽送。他将阴茎退出三分之二,然后缓缓推入,龟头在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上反复刮擦。
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微微调整,寻找着能让她颤抖得最厉害的那个点。
他的手掌重新复上她的乳房。
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掌心包裹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
乳尖已经完全硬挺,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像熟透的樱桃。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楚之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疼痛在消退,快感在累积。
那种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比粗暴的冲撞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