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
他扣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节奏,不让她自己动,也不让她高潮。
他只是缓慢、持续研磨,像在打磨一件精致的器物。
时间变得模糊。
楚之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击她的理智堤坝。
每一次都几乎要冲垮,但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退去。
她的身体在渴望释放,在渴望高潮,在渴望被彻底填满。
然后,陆叙州终于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茎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更深插入。
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柔软的凹陷。力道逐渐加大,速度逐渐加快。
楚之棠的身体重新绷紧。
她能感觉到高潮重新逼近,感觉到身体在准备喷发。
但这一次,陆叙州没有放缓。
他继续加速。
抽插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力道变狠。
他的肉茎像失控的活塞,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变得黏稠而淫靡。
楚之棠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连续不断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眼睛失焦,瞳孔放大,视线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喷涌式的潮吹,是爆炸式的。
她的身体弓到极限,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嘶吼。
甬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完全张开,大量的液体从深处涌出,不是清澈的潮吹,是混合着蜜液和爱液的、滚烫的洪流。
陆叙州也到了极限。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
他的肉茎狠狠劈开她高潮中的嫩穴,龟头狠狠撞开她张开的子宫口,挤进那个柔软的凹陷,然后射精。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她的子宫。
量很大,射了很久。
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她的子宫,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的身体软软瘫倒,瘫在他怀里。
陆叙州的手臂环抱着她,没有松开。
他的肉茎依然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精液还在缓缓溢出,体温还在缓缓交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楚之棠汗湿的背部,照在陆叙州深灰色的眼睛上,照在两人结合处那些混合的液体上。
陆叙州的手臂收紧,将楚之棠完全箍在怀中。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融化的蜡,只能被动依附着他。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震颤,甬道无意识的收缩,绞紧他依旧粗硬硕大的肉茎。
他没有抽出。
反而抱着她,转身走向房间深处。
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咔嚓声。
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楚之棠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他肉茎在她体内的存在,依然粗大,随着走动在她敏感的甬道里缓缓摩擦。
第一步。
左脚向前踏出,腰胯随之向前一送。最新?╒地★)址╗ Ltxsdz.€ǒm
肉茎在她体内前进了一寸,龟头轻轻蹭过子宫口上方那片敏感的嫩肉。
楚之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那根粗大的性器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内壁的褶皱被缓缓抚平,又在他抽离时重新聚拢。
第二步。
右脚跟上,腰胯再次前送。
这一次顶得更深,龟头抵住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楚之棠的呼吸骤然急促,手臂本能的环紧他的脖颈。
那滚烫的顶端在她身体最深处旋转,像一枚烧红的印章,在她最柔软的内壁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陆叙州的步伐没有停顿。
他抱着她,在宽敞的房间里缓缓踱步。
从落地窗前走到书架旁,从书架旁走到书桌前。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顶弄,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第三步。
左脚再次踏出,腰胯狠狠一送。
肉茎完全插入,粗大的柱身劈开她湿润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楚之棠的腿环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
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第四步。
右脚跟上,腰胯向后微撤,然后更狠的前顶。
肉茎抽出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又狠狠撞回最深处。
龟头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那个温暖的凹陷。
楚之棠的呻吟变得甜腻,身体开始发热。
陆叙州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感受到她的甬道在逐渐收紧,像温热的天鹅绒手套包裹着他的肉茎。
那些嫩肉随着他的顶弄而蠕动,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柱身。
她子宫口那张小嘴在他龟头上开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细微的吸吮。
他的步伐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踱步,而是有力的行走。
每一步踏出,腰胯的顶撞就更加凶狠。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摩擦的频率增加。
“噗嗤!噗嗤!”
楚之棠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
随着他的步伐,随着他的顶撞,她的臀部和他紧实的小腹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房间里的景物,深色的书架,厚重的书桌,皮质沙发,落地窗外遥远的景色都在晃动。
不是房间在晃动,是她在晃动。
随着陆叙州沉稳的步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有节奏的摇晃。
陆叙州抱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有停下,开始绕圈。
他的步伐均匀而有力,像在操场上训练。
每一次踏步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插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肉茎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楚之棠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甜腻而破碎。
她的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试图让他插得更深。
她的手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
雪松和硝烟的味道,混合着羽毛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香气。
那香气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