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肉茎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他凶猛的进出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栏杆上,又滴到楼下。
“啊……啊……慢、慢点……”楚之棠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肩膀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绷紧的肌肉里。
陆叙州充耳不闻。
他掐着她腰的力道更重,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肉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着宫口,像要撞开那层薄膜,直接顶进子宫里去。
“呃……太深了……不行……顶到了……”楚之棠的呻吟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里面收缩得厉害,媚肉层层叠叠的裹上来,绞得他寸步难行。
陆叙州闷哼一声,动作却更狠。
他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得更深,然后开始近乎野蛮的向上顶弄。
他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啊!”楚之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快感尖锐得像刀子,从交合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那根东西粗大,滚烫,硬得像铁,每一次抽插都撑开她最柔软的嫩肉,刮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退出时,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的裹着柱身,被带出一点粉红的嫩肉;插入时,那根东西又蛮横劈开所有阻碍,直捣最深处。
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那处皮肤被顶出细微的凸起。
陆叙州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只想把她彻底捣碎,彻底占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液被捣成白沫,随着他凶猛的抽插不断飞溅,在栏杆上、地板上、甚至他军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陆叙州忽然停下最深的一次插入,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然后开始快速小幅度的顶弄。
这个角度让他能精准地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粗硬的顶端在那片软肉上快速旋转碾压。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楚之棠的尖叫骤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
甬道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他的肉茎。
子宫剧烈震颤,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时甬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凶狠抽插。
粗硬的肉茎劈开痉挛的嫩穴,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挤进那个温暖的凹陷。
“呃……不要了……太深了……啊……”楚之棠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来。
她里面又酸又麻,敏感得碰一下都要喷水,他却还在不知疲倦的肏干,每一次顶弄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的门开了。
楚之棠的呻吟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艰难的回过头,看向楼下。
一个男人正从客厅走过。
他穿着黑金色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身材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
他的脸和陆叙州有几分相似,但更冷峻,更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军刀。
是陆御州。
陆叙州的哥哥。
楚之棠的呼吸骤然停止。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涌遍她的全身。
她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想躲,想藏,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她动不了。
她被陆叙州死死按在栏杆上,双腿大张环着他的腰,红肿的嫩穴还含着他粗大的肉茎,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陆御州,就在楼下。
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她被陆叙州按在栏杆上狠狠肏干,看见她腿间流下的液体。
楚之棠的甬道骤然收缩。
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吮吸咬他的肉茎,试图将它完全吞没。
那收缩太剧烈,太突然,让陆叙州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楼下。更多精彩
陆御州也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陆叙州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狠的顶了一下。
肉茎狠狠劈开她收缩的甬道,龟头撞进她张开的子宫。
“呃啊!”楚之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忍住,想不发出声音,但做不到。
快感太强烈,太尖锐,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甬道疯狂收缩,子宫剧烈震颤。
陆叙州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
“被他看着,你会更有感觉?”
楚之棠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
她想摇头,想否认,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甬道收缩得更紧,像要绞断他的肉茎。
陆御州还在看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冷漠,依然锋利。
他的目光从楚之棠脸上扫过,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从她腿间流下的液体上扫过。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门关上了。
但楚之棠的羞耻没有消失。
反而更强烈了。
她知道他看见了。
看见了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了她被陆叙州按在栏杆上狠狠肏干,看见了她腿间流下的液体。
而陆叙州,还在继续顶弄。
楚之棠的腿死死夹紧他的腰。
他的顶撞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肉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那些液体滴落。
从二楼滴到一楼。
滴在陆御州刚才站过的位置,滴在他黑金色的军装上留下的一小片阴影里。
陆叙州看见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
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她的子宫,顺着输卵管向上蔓延,像要彻底标记她的每一个细胞。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