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医务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楚之棠靠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终端上的视频。
门被推开时,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只有陆叙州一个人。
他穿着深蓝色的军校制服,肩章上的银鹰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深灰色的瞳孔正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只有你?”楚之棠下意识问,“傅言川呢?他不是说放学来看我吗?”
陆叙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就这么想见他?”他的声音很冷。
楚之棠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什么?”
“我说,”陆叙州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深灰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就这么想见傅言川?”
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羽毛燃烧信息素,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是她的血,是别人的。
楚之棠的心脏猛地一跳,不安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我……我就是问问。”她往后缩了缩,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反正我没事了,我回宿舍了。”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但陆叙州的手更快。
他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楚之棠的身体僵住了。
他按的位置,正好是她受伤的肩膀。
“我让你走了吗?”陆叙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楚之棠更加不安了。
她看着陆叙州,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俊美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平静,深灰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像两潭结了冰的湖。
“我得走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总不能一直霸占着医务室。”
“没关系。”陆叙州直起身,走到门边,反手锁上了门。
“我跟医生说了,你伤势严重,今晚得在这里过夜。”
楚之棠瞪大了眼睛。
“我都说了我好的差不多了!”她有些恼火,声音不自觉提高。
陆叙州转过身,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深灰色的瞳孔在阴影中亮得惊人。
“你好了,”他一步一步走回床边,声音低沉而缓慢,“我没好。”
楚之棠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陆叙州已经俯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回床上。
床垫因为突然的重量而下陷,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白色被褥里,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等等!”楚之棠慌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肩膀的伤口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我可是受伤了!”
陆叙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深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制服的领口,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解开第一颗纽扣。
“不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好的差不多了吗?”
金属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楚之棠想阻止,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陆叙州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
“陆叙州,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那是瞎说的,你别……”
制服外套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陆叙州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纽扣上,动作依然熟练而迅速。
楚之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皮肤发麻。
“放心,”陆叙州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你的伤势,我比谁都清楚。”
衬衫也被解开了。
楚之棠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能感觉到陆叙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烫。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胸前。
束胸的带子被解开,柔软的布料散开,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冷,是陆叙州的手掌覆了上来。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手指收拢,握住一边的柔软,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嗯……”楚之棠咬住嘴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陆叙州的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按压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硬挺。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停在裤腰的边缘。
“那叶戈尔呢?”楚之棠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不是说放学来看我吗?”
陆叙州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灰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
夕阳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冰冷。
“来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楚之棠愣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陆叙州的手指已经勾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拉。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腿间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他被我打了一顿,”陆叙州继续说,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腿心最柔软的地方,“来不了了。”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
“他没事吧?”她下意识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陆叙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深灰色的瞳孔里像结了冰,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楚之棠,看着她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睫毛。
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呃啊——!”
楚之棠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嘴唇的动作压了回去。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的插进她最柔软的地方,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陆叙州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
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动作粗暴而迅速,指节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感。
“别……会被人看到……”楚之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但陆叙州的膝盖顶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合拢。
即使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甬道里涌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手指,让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羞耻了,羞耻得她想找个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