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的紧致和柔软。
须臾,他的腰胯开始缓慢的、小幅的摆动。
龟头在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上画圈,柱身在她甬道里缓慢旋转,虬结的青筋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细微但持续的摩擦。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种缓慢的研磨比粗暴的抽插更折磨人。
龟头在她子宫口画圈,硕大的前端抵着那片柔软的凹陷,缓慢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
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研磨而蠕动。
像温暖的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包裹着他的柱身。
他的研磨开始加快。
龟头在她子宫口画圈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
柱身在她甬道里旋转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虬结的青筋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季诺维的腰胯开始运动。
他先往后撤,柱身缓缓退出她的甬道,直到龟头即将退出入口。
嫩肉依依不舍的包裹着柱身,褶皱轻轻刮过虬结的青筋,带来强烈的快感。
然后,他往前顶,柱身狠狠插回她的甬道,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上。
但在插入的瞬间,他的腰胯开始旋转。
接着,他再次往后撤,再次往前顶,再次旋转。
如此循环。
抽插的速度变快,研磨的幅度变大,旋转的速度变快。
肉茎在她甬道里高速抽插和研磨,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在墙上的力道。
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茎抽插和研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楚之棠的呻吟完全变成了尖叫。
“啊——!哈啊——!嗯啊——!”
声音尖锐而破碎,在寂静的宿舍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摆动,后背在墙上上下滑动,粗糙的墙面摩擦着她汗湿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陷进他肩膀的布料里,几乎要撕破那层深蓝色的军装。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摧毁。
肉体上,精神上,都被这根粗硬的肉茎摧毁。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一波比一波尖锐。
她感觉到自己甬道的痉挛,子宫的震颤,那种灭顶般的、即将爆发的快感。
她快要高潮了。
季诺维察觉出她甬道有规律的收缩,她身体开始紧绷,她呼吸变得急促,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开始剧烈搏动。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速度更快,研磨的幅度更大,旋转的速度更快。
同时,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
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传来。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但疼痛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加沉沦,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更毁灭性的刺激。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
嫩肉像沸腾的岩浆,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和研磨而剧烈蠕动。
小逼分泌的液体像喷泉一样涌出,从结合处喷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楚之棠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疯狂的痉挛。
嫩肉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柱身,试图把他完全吞进去。
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液体滚烫而大量,像喷涌的泉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子宫开始剧烈震颤。
那片柔软的凹陷像一张小嘴,剧烈开合,吮吸着他的龟头。
从脚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季诺维也到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那股热流的冲击像高压水枪,狠狠灌进她最柔软的巢穴。
精液黏稠而浓密,带着狮族alpha信息素特有的乌木沉香气息,混合着她高潮的汁液,在她体内翻涌。
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时,楚之棠已经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的甬道还在轻微痉挛,嫩肉依依不舍的包裹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茎。
那根东西还硬硬的插在她体内,随着季诺维的呼吸微微搏动。
但季诺维没有抽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季诺维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宿舍的阳台。
肉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滑动。
粗硬的柱身刮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楚之棠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她能清楚体会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移动的触感,龟头顶着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随着季诺维走动的步伐,一下下的撞击着最深处。
柱身虬结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褶皱,持续的摩擦带来骨头酥软的快感。
精液被挤压,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阳台的门被推开。
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学院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夕阳的余晖洒在阳台上,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金色。
楚之棠被放在阳台的栏杆上,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汗湿的臀,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背靠着栏杆,腿被迫分开,挂在季诺维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和咬痕的皮肤,腿间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以及从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楚之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看见阳台外的景象,宿舍楼对面的训练场,远处的教学楼,更远处的学校围墙。
虽然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还在上课,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本能的抓住季诺维的手臂,“回……回屋里去……”
季诺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乌木沉香的信息素随着这个吻灌进她口腔,浓烈而霸道,让她几乎窒息。
楚之棠的抗议被吞进这个吻里,变成细微的呜咽。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腺体里。
身体完全打开,任由他侵入,口腔里,身体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
而就在这个吻中,季诺维的腰胯开始摆动。
肉茎在她体内开始缓慢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