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说你要。”季诺维的声音冷沉,“说你要我操你。”
楚之棠咬住嘴唇,不肯说。
最后的尊严让她死死守住这条底线。
季诺维也不急。
他继续用龟头在她阴唇外摩擦,偶尔探入穴口半寸,浅浅抽送几下,然后又退出。
每一次浅浅的插入都带来极致的折磨。
不够,完全不够,她需要的是全根没入,是深深的填满,是粗暴的占有。
“嗯啊……哈啊……”楚之棠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抗议。
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阴蒂肿胀发硬,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崩溃。
但季诺维就是不碰那里,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用最磨人的方式挑逗她。
终于,楚之棠崩溃了。
“要……我要……”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求你……操我……季诺维……求你……”
季诺维满意的勾起嘴角。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
阴蒂的刺激直接而猛烈,几乎在瞬间就将她推向了高潮边缘。
小肉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她浑身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但季诺维再次停下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楚之棠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因得不到释放而痛苦扭动。
“还不够。”季诺维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我要听你说完整。”
楚之棠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
她哭着,断断续续的说:“我要你操我……季诺维……用你的鸡巴…操我……全部插进来……射在里面……求你……”
每一个字都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
季诺维终于满意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茎,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然后缓缓插入。
这一次,他插得很慢。
非常慢。
粗壮的肉茎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她能清晰觉察到每一寸进入的过程。
龟头挤开穴口,撑开第一圈肉环,然后缓缓滑入更深处。
茎身碾过敏感的肉壁,青筋刮过柔软的褶皱,冠状沟的棱角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当肉茎完全没入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楚之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舒服到她几乎要哭出来。
季诺维没有立刻抽动。
他就这样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和湿热,感受着她内壁的蠕动和收缩。
然后,他开始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口缓缓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插入。
这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性交,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让人沉溺。
“楚之棠。”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听不懂的情绪。
楚之棠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任由快感淹没自己。
季诺维的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让她颤抖的愉悦。
快感开始累积。
不再是暴风骤雨般的冲击,而是温水煮青蛙般的渗透。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真正享受这场性爱。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而是本能的迎合。
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抬起迎接每一次插入,小穴有节律的收缩,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茎。
季诺维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肉茎在她体内画着圈,龟头探索着她内部的每一个角落,寻找能让她反应最强烈的位置。
终于,他找到了。
在子宫口斜上方,有一块异常柔软的区域,只要龟头轻轻刮过,楚之棠就会浑身颤抖。
季诺维专注刺激那个点,用龟头侧面反复研磨。
“啊……那里……哈啊……”楚之棠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完全失控。
高潮来得缓慢而深沉。
不像之前那样猛烈席卷,而是像潮水般缓缓上涨,直到将她完全淹没。
快感从那个点开始扩散,像涟漪般一圈圈荡开,蔓延到全身。
爱液大量涌出,子宫口微微张开。
季诺维加快了速度。
肉茎开始更用力的撞击那个点,每一次都带来让她颤抖的快感。
楚之棠能预感到高潮越来越近,那种熟悉的、让她战栗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一起。”季诺维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凶猛,“跟我一起。”
楚之棠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交合处,集中在季诺维的肉茎在她体内带来的快感上。
终于,高潮降临。
这一次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有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完全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
几乎在同一时刻,季诺维也射了。
射精后,季诺维没有拔出肉茎。
他就这样深埋在她体内,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呼吸逐渐平缓。
楚之棠感觉到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填满着她。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身上。
楚之棠累得几乎虚脱,但奇怪的是,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的滚烫,小穴本能的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茎。
季诺维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后,温热而平稳。
楚之棠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而在对面床上,傅言川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他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性爱味道,能听到楚之棠满足的叹息,能想象出季诺维在她体内射精的画面。
他的手在被子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但这一次,他没有自慰。
他只是躺着,听着,闻着,让那种近乎残忍的嫉妒,一寸寸啃噬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