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映兰,想和他崔公子发展一下『正常』的关系。你猜猜看,明日京里会传出多少版本的风言风语?】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神炽热又危险,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猎物。
【你这条官路才刚开始,就想自己亲手堵死?还是你觉得,有我在,谁敢乱传一句?】
她话还没说完,霍玄珩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似乎被那句【发什么疯】彻底点燃了,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怒火与占有欲,下一刻,他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像是要用这个方式堵住她所有不听话的言论。
这个吻与之前在露台上的截然不同,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挑逗,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噬与侵略。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呼吸与反抗,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滚烫。
苏映兰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推拒他的手软弱无力。
霍玄珩的另一只手却铁钩似的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过了不知多久,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松开一些,但唇瓣依然贴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肿胀的唇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腥甜的血腥味,那是从她唇上剐下来的。
【我发疯?】
他低笑,胸膛震动,传达给紧贴着的她。
【苏映兰,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觉得……这跟我没关系吗?】
【跟你才没关系!才一个吻而已,不、不算什么!】
【才一个吻而已】,这句话精准地刺入霍玄珩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在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连带着他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也彻底熄灭了。
他放开了她的后脑,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收得更紧,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阴郁与压抑,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可怕得让人心悸。
【不算什么?】
他轻声重复,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比怒吼更让人毛骨悚然。他缓缓地,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原来在你心里,这『才一个吻』,不算什么。】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重的自嘲与凉薄。
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像是丢弃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赞许她说了句实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首辅姿态,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苏女官请自便吧,毕竟这跟我没关系。以后,你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她转身就跑,裙摆在急促的脚步下翻飞,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慌不择路地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阴影。m?ltxsfb.com.com
霍玄珩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目光紧紧锁着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纤细背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与冰霜交战。
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拭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她带血的甜味。
他的指尖冰凉,脸上的表情却比指尖更冷,方才那句【都跟我没关系】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埋藏已久的狂怒。
他听着她慌乱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整条宫道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更多精彩
这份寂静却让他感到一阵空前的烦躁与暴怒,他胸口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苏映兰……】
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无人能懂的挫败与后悔。他后悔自己失控的吻,更后悔自己那句绝情的话。
【你给我等着。】
隔天苏映兰上朝,又弹劾他。
早朝的气氛因为一道清亮的女声而瞬间凝固。
满朝文武的目光,包含龙椅上皇帝略带玩味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那位身穿浅色官服、身姿笔挺的女官,以及她面前那位面沉如水的首辅大人。
苏映兰手捧奏章,字字铿锵,弹劾的正是霍玄珩属下兵部尚书挪用边防军饷一案。
霍玄珩站在那里,依旧是一身黑衣常服,身形挺拔如松。
他没有看苏映兰,甚至没有看那份摆在龙椅前的奏章,只是垂着眼,神情淡漠地凝视着自己脚前那块金砖,仿佛这场朝堂上的惊涛骇浪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局外人。
周遭的同僚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敬佩苏映兰的勇气,昨日才与首辅大人闹得不欢而散,今日竟敢直接弹劾其心腹;更多的人则在看好戏,想看看这场权臣与女官的新一轮较劲,会如何收场。
皇帝听完奏章,并未立刻裁决,而是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霍玄珩,语气平缓地开口。
【霍爱卿,对苏御史这份奏章,你有何说法?】
霍玄珩这才缓缓抬起眼,他的目光越过满朝官员,最终落在了苏映兰的身上。
那眼神深邃平静,没有怒火,没有责备,也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霍玄珩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上前一步,向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早有准备。
【启奏陛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清晰,在肃静的金殿上格外响亮,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苏映兰。
【兵部尚书是否挪用军饷,事关重大,仅凭奏章难以断定。臣请求陛下准许,与苏御史一同前往兵部尚书府中,现场核对帐册,以求水落石出,以安军心。】
此话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他非但没有为自己人辩护,反而主动提出要和苏映兰一同前去查案,这简直是把刀柄直接交到了对手手里。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看着自己这位最得力的臣子,又看了看那位面露惊愕的女官,颇有深意地笑了笑,随即一挥手。
【准奏。】
霍玄珩再次躬身领旨,然后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朝苏映兰走了过来。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苏御史,请吧。】
【为什么找我?你是什么意思呀!】
霍玄珩对她带着质问的惊慌视若无睹,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更像是自嘲,而非笑意。
【苏御史不是一心要查清此案,为国除害吗?】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的奏章弹劾得如此详实,想必对案情早已了然于胸。由你陪同,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