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道:“胡说什么呢,有你这样和妈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的。”
“哈哈哈。真的,妈,你真的很可爱。来,让我亲一个。”
毫不在意地笑着说到,汤诚捧母亲脸的就吻了上去。
“唔……嗯……嗯……唔……” 一个长长的法式湿吻,等汤诚放过她的时候,方娴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但是,不待她喘一口气,汤诚已经鸡巴一顶,又闯进了她的肉穴,奸了起来。
紧紧地抱着那迷人的娇躯,胸膛死死蹭着两团软肉,大嘴不时印上那两瓣性感的红唇,跨下肉棒沉缓而有力地撞击搅动着蜜穴。
和自己的母亲扭作一团的汤诚,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的手机。
于是,翻身一倒,平躺在床上,一手抓过手机对着母亲开始拍摄视频,一手拍拍她的雪臀道:“骑上来,自己动起。”叉着腿跪到汤诚的腰间,方娴双手握着自己儿子的鸡巴。
让那还泛着她淫液亮光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就这样双手握着肉棒。
方娴缓缓的沉身坐下,让亲生儿子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肉瓣,撑开自己的阴道,一直顶到小腹深处的尽头,将娇嫩肉穴塞得满满的。
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方娴跪在汤诚的腰间,弯曲着大腿,一起一伏地套弄起来。
“不是这样,要让我看得见鸡巴是怎么在你的肉穴里进出的,腿分开一些,手不要挡在前面,背到身后去。
对,就这样。
动作也要更大一些,更快一些。
还有奶子,奶子也要甩起来。”说着,汤诚伸出一只手,摊到方娴的乳下一点。
“甩起来,甩起来。
奶子要甩得能在我手上打出响。”在汤诚的指挥下,方娴双腿大张、叉开蹲着,两手背在后,深蹲一样的快速起伏着身体;胸着一对丰满的玉乳,大幅的甩动;为了达到汤诚的要求,她每次起伏还特意地弯腰挺胸,让乳球甩在汤诚的掌上能啪啪作响;至于那汁液淋漓的妙穴,就在这一起一伏中包裹着汤诚耸立的肉棒不停吞吐。
拖过枕头枕在脑下,汤诚一手拿着手机录着这香艳的视频,一手抬起逗弄着母亲甩动的乳球;肉棒上舒爽快感阵阵传来,享受着自己着美貌生母的竭力侍奉,实在是好不惬意。
“嘤……”比起之前才射了一发的汤诚,这次倒是方娴先承受不住。
压抑不住的呻吟越来越激烈,直到起伏的动作忽然一停,发出一声若喜若泣的娇鸣,一股水流猛地冲刷到汤诚的龟头上。
“别停下来,别停下来。
妈妈你爽了,我还没爽呢?”汤诚拍打着方娴的雪臀。
本来之前的动作就很消耗体力,不停蹲伏得腿都酸了的方娴;在这潮吹都还没完,敏感到不行的状态下勉力动了两下,便再也不行了:“妈妈……妈妈好像不行了……要坏掉了。”
“怎么会,不会那么容易坏掉的。
妈妈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要相信自己绝对够耐肏。”汤诚可一点也没有放过自己母亲的想法,不过倒也看出她确实有些体力不支了。
便将母亲从自己身上拖下来,让她撅着屁股趴在了床上;端着肉棒在母亲湿漉漉的秘处蹭了两下,正准备肏进去,却瞟到了那朵可爱的小菊花。
想起先前才给母亲灌过肠,肉棒一滑便来了菊门。
“妈,你的屁眼还从来没被肏吧?” “嗯。” 听到母亲的回答,余音未落间,汤诚便猛力的一顶,抵在母亲菊门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狠狠地就齐根肏了起去,低吼道:“那妈妈你的菊处我就收下了!”
“唔!”菊穴的初次体验就来得这么猛烈。
方娴被这一下,肏得本来趴着的上半身,一下就撑了起来;螓首微仰、妙目大睁地发出一声悲鸣。
不过爽到一半正是不上不下之时的汤诚,却丝毫没有让母亲缓冲一下的意思,毫不停顿地就开始了挺动。
方娴只得紧紧的咬着牙关,双手抓着床单死死捏住;硬生生的用初次开苞的菊穴,承受那粗壮肉棒的撞击。
不过她的这个禽兽儿子,可没有就此打住。
跨下耸动不停,汤诚伸手抄过一旁的手机扔到母亲眼前。
“打开手机,重复播放里面刚刚拍的视频。同时用语言把视频的内容念出来。”
打开手机播放起刚刚自己与儿子交媾的视频,方娴一边承受着儿子的奸淫,一边叙述着自己刚刚才的淫态:“……我的双腿张成m型,蹲在儿子的身上,不停的耸动身体,让他的肉棒在我的肉穴内,和肉壁不停摩擦……”伏下身去,胸膛贴着那香汗淋漓的裸背,双手撑在在床上;一边和母亲一起观看着她与自己的交媾视频,一边听着她淫靡的复述;汤诚快意的奸淫着生母的菊穴。
龟头肆意地感受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壁肉,小腹啪啪啪地撞击在雪臀上,在狂暴地耸动了数分钟后,汤诚总算是爽了个够,把精液统统射到了母亲的直肠中。
苦苦死撑的方娴,终于全身一软地趴在了床了。
拿过手机,起身抽出肉棒,把母亲前后双穴都是精液的样子记录下来后;汤诚这才侧身躺下,将已经软作一团的母亲搂进怀里轻怜蜜爱一番后,一起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怀中的靓母已经不在。伸了个懒腰,汤诚从床上起身,拿过睡衣,随意地套上。
灵魂契约内的恶魔之力,在他体力流趟;虽然只能用来激活契约操纵母亲的灵魂,但仍然在不知不觉中让他的体质越来越像恶魔般强韧。
丝毫不因昨天的纵欲而有任何宿倦,汤诚感觉自己的体力从未如此充沛。
普普通通的淡黄色t恤,外罩一件长袖荷叶底小马甲,下身则是淡紫色的及膝长裙。
金黄的阳光下做着家务的身影,一股贤惠的居家主妇气质让汤诚看得迷醉不已。
一边继续把洗好的床单衣物挂上衣架;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的方娴一边道:“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来到母亲的身后,从背后将其搂住,汤诚道:“睁开眼发现妈妈你不在,怀里空荡荡的,就起来了。
你呢?今天没去照看书店?”
“我一早就出过一趟门了。
和店里的小杨交待了下才回来的。
你昨天才醒过来,妈妈今天在家里陪陪你。”对汤诚无理的行为不觉为异,方娴由着儿子从背后抱着自己,上下其手地在自己身上乱抚。
淡定地将衣物全都挂好,这才拉开他的手,把先前用来盛衣物的水盆拿回浴室放好。
却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厨房,掀开灶上炖的一锅汤,检查了一下火候。
“熬的什么?”汤诚跟到了身后。
小心的盖上上盖子,却又翘起一点,免得翻滚的汤溢出来,方娴转过头,看着儿子的眼光中满是关爱:“给你煲的鸡汤。
你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不补补怎么行呢。”伸手把火关掉,汤诚把手指摁到方娴的三角地带,邪邪地说道:“鸡汤哪有妈妈你的鲍鱼好啊,让我的大鸡巴多尝尝你的小鲍鱼可比什么都来得补。”身为传统妇女的方娴,呆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汤诚的意思,脸色一板,一脸严肃的对他教训道:“妈妈说过多少次了,母子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的,这是乱伦。”不过回答她的,却是汤诚左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