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的,似乎我那妻子已经是他们的口中肉了,只等着他们变着花样调教
的样子。
妻子假装微嗔,说:「两个坏人,我才不和你们玩,不玩不玩。」
妻子说着不玩,却也没有什幺反抗的动作,看来真的是已经做好了被灰狼一
干人等调教的心理准备了,人家两个人的对话都没有考虑到妻子是不是同意,完
全就是默认她同意,看来也一点没有错。
灰狼不在抓着妻子的双手,而是自己从妻子腋下掏过,攥着妻子两颗乳房把
玩了,一会揉揉,一会双手托着两只乳房,用手指捏乳头拧转,弄的妻子嘤嘤淫
叫。
灰狼对花脸说:「真是不错,你这个奴真是不错,我太喜欢了,哈哈,就是
乳头乳晕颜色挺深的了,没少被你玩啊。」
花脸看了看妻子,笑了笑,对灰狼说:「树哥,这小蹄子的乳头我接手的时
候就这个颜色了,可不是我弄的啊,之前没少被玩。」
「哈哈哈!}灰狼大笑:」
那看来下面也是这个颜色了?「「差不多吧!」
花脸淫笑着回答。
灰狼还是大笑,说:「咱们的瑶瑶经验不少啊,那就好,我就喜欢玩的开的
少妇,越贱越好啊,黑木耳可是那些屌丝的梦中情人啊,一辈子也玩不到的货色
,哈哈!」
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妻子生殖器和乳头的颜色确实比较深了,但是距离黑
木耳还应该有一段距离,深棕色差不多吧,毕竟玩的多了。
妻子也表示了不认同,虽然双乳被灰狼大力把玩,呻吟之余还是说:「去~
你们两个讨厌啦~啊~嗯~人家才不是黑木耳……」
灰狼说:「小瑶瑶啊,黑木耳可是表扬你啊,那些粉嫩的,要不是小孩,要
不就是丑的没人玩的老娘们儿,那些漂亮的女人,那个不是让很多男人操过,都
黑了。」
灰狼说着,托着妻子的双乳的双手和掐着妻子乳头的手指也一直没闲着,不
停的拧转乳头,这时候还加大了力度,并且一口咬住了妻子的耳垂,含煳不清的
问妻子:「我就喜欢黑木耳,喜欢操黑木耳,你是不是黑木耳?想给我操就要是
黑木耳……」
妻子不断的发出「嗯呃……」
的声音,秀眉紧皱,不知道是耳朵吃痛还是乳头吃痛,那表情又没有拒绝的
意思。
灰狼见妻子不作答,揪着乳头的双手开始往前拉伸,妻子百遭磨难的乳头再
次被拉长,继而整个圆鼓鼓的乳房再次变成了圆锥形,妻子「啊!」
的叫了一声,仍然不知道是耳朵被灰狼咬疼了还是乳头被灰狼拉疼了。
「我就喜欢操黑木耳,你到底是不是?小瑶犬?」
灰狼再次问道,而且用了「瑶犬」
这个妻子作为性奴的称呼。
灰狼不停抓着妻子的双手,妻子的双手却还一直背在身后,随着灰狼对两个
乳头的拉扯,妻子使劲挺胸来减小乳头的压力,最后小声说到:「啊~我是……
我是……」
灰狼满意了,这才笑着张嘴松开咬着妻子耳朵的牙齿,也不再揪着乳头,而
是整只手揉捏妻子的玉乳。
妻子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包间的们却被推开,这着实吓了我一跳,回头
一看,原来是李先生进来了,我这才发现,刚才李先生一直没在屋里。
大家似乎都吓了一跳,看到是李先生才放松下来,不过我却看到除了李先生
,还有一个给李先生开门的男服务员,开门李先生一进来,他就关门出去了,但
是我断定他看到了正对门口的妻子和灰狼,因为他的眼睛明显躲了一下什幺,显
然是看到了妻子袒胸露乳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时间选择了眼神躲避。
没空去想那个服务生了,李先生原来是被派出去买妇女用品去了,原来刚才
我和大曹上厕所的功夫,妻子也要去厕所,灰狼用他一流的流氓嗅觉立刻就知道
妻子是去换卫生巾了,其实这也比较好判断,首先今天妻子处于月经期是一早花
脸就知道的,势必也要告诉灰狼,不然肯定是要吃晚饭去开房的啊,而灰狼一直
抱着妻子挑逗,妻子这个敏感的身子肯定会有反应,那幺阴道里连淫水带血的肯
定就要流出来吸到卫生巾里了,妻子本来判断能用一个晚上的卫生巾,被灰狼挑
逗的淫水提前装满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李先生看到妻子袒露两颗乳房的样子也有些意外,笑着说:「我好像错过什
幺了啊?」
大家失笑,灰狼说:「来来来李先生,不能叫你白白跑一趟,咱们小瑶瑶着
对乳房刚刚被文华鉴定成宝贝,你也抓两把新鲜新鲜啊?哈哈!」
花脸听了,接着说:「树哥,你胡涂啦?李先生跟着我,这小妮子操都操了
多少遍了,摸个乳房还新鲜什幺?」
灰狼一想,应该没错,立马做了一个抱着妻子的动作,对李先生说:「原来
你都比我抢了先啦,你别过来,把我们小瑶瑶的东西扔过来就行!」——灰狼一
个四十五上下的男人,做出一个小~男~孩生怕别人抢走心爱的玩具的样子,看
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啊。
李先生本来就是一个不温不火的彬彬有礼的人,笑着把买来的妇女用品隔着
桌子扔给了灰狼。
灰狼抱着妻子,当场就打开了东西,原来是那种卫生棉条,后来妻子和我说
是灰狼专门让李先生买的这种卫生巾。
卫生棉条和普通的卫生巾的区别应该不少人知道吧,就是卫生棉条是塞入到
阴道里面的,是一个棉花棍,而不是普通那种等经血流出来吸收的。
妻子是用不惯卫生棉条的,刚出来的时候用过一阵,后来就放弃了,而灰狼
点名购买这种卫生巾,从后来看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能尽量方便的玩弄调教我
那月经中的妻子。
妻子拿起一根棉条,噘着小嘴表示着不满,说这个东西多难用啊。
而灰狼却很是兴奋,告诉妻子用用就会喜欢了,实在不行,就帮妻子换。
妻子咯咯娇笑,刚刚被蹂躏的乳房也随着颤动,问灰狼难道不怕弄一手血吗?灰狼坚定的回答说一点都不怕。
妻子拍了灰狼肩头一下,让灰狼不要再闹,然后起身要去厕所。
妻子这才总算是从灰狼这个大淫魔身上脱离开来,拉了拉裙子和衣服,刚要
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内衣,却被文华一下抢走,对妻子说:「瑶瑶嫂子,别穿了
,省的待会还要脱,多麻烦啊。」
妻子看着文华,「待会才不麻烦,穿上就不脱了,拿来~」
说着就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