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液、花穴流出的爱液,以及男人浓稠白浊的三重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雌性的麝香、雄性的石楠花味,以及淡淡的尿骚味混合而成的、名为“堕落”的香气。
“呜……坏掉了……埃吉尔……坏掉了……??”她的双眼翻白,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吊灯。
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随着急促的呼吸流下一连串晶莹的唾液。
即使指挥官已经停止了动作,她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余韵中。
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电流,依然残留在她的脚心、大腿根部和那处红肿不堪的花核上。
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都会引起她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名画”。
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在这片狼藉之中,这种冷静反而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支配感。
他伸出手,抓住了埃吉尔那只还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脚踝。
“咿呀——!??”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埃吉尔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腰肢猛地弹起,脚趾死死扣紧,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别……别碰……脏……脏死了……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居然……居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失禁了。
像个婴儿,或者像只没经过训练的宠物一样,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抚摸下,甚至是在他的……舌头下,无法控制地排泄了出来。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痛苦。
它彻底摧毁了名为“埃吉尔”的这艘战舰的最后一块装甲。
“脏吗?”指挥官并不在意她的反应。
他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脚心上那粘稠的白液。
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一种擦拭污渍般的粗鲁。
“刚才夹着我不放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很喜欢这东西吗?看,你的脚趾缝里都塞满了。”他故意将一张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纸巾举到埃吉尔面前。
“这就是你的‘深渊’想要吞噬的东西。不仅仅是你的嘴,你的下面,甚至连你的脚……都变得这么贪吃。”
“呜呜……不要说了……求求你……杀了我吧……”埃吉尔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但身体的疲惫让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
被迫看着那个男人一点点清理着她身上的污秽,被迫感受着那冰冷的手指在她最为敏感、最为羞耻的部位游走。
……
“还没结束,埃吉尔。”清理完脚部的污渍后,指挥官并没有停手。
他的视线沿着那双还在微微抽搐的美腿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那里是重灾区。
失禁的尿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残留的布料碎片和周围的肌肤都浸泡得湿漉漉的。
“这里也需要清理。”他说着,拿起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不……那里不行……那里好脏……”埃吉尔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合拢双腿。
但她的肌肉早已在刚才的高潮中酸软无力,根本无法违抗指挥官的意志。
指挥官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将那块湿毛巾覆盖在了那片红肿敏感的肉阜上。
“嘶——??”温热的触感刺激着过敏的神经,埃吉尔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忍着点。”指挥官开始擦拭。
他的动作虽然说是清理,但更像是一种新的折磨。
粗糙的毛巾纤维摩擦着那颗已经肿大了一圈的阴蒂,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原本就敏感至极的伤口上撒盐。
“啊!……那……那里……不要磨……??……要死了……又要去了……齁齁……??”埃吉尔的哭声变了调。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针扎一样,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酥麻。
“看来……还没洗干净啊。”指挥官看着那越擦越多、仿佛永无止境般涌出的透明蜜液,眼神变得幽深。
“这具身体……到底是有多淫乱?”
“明明都已经那样高潮过了,明明都已经失禁了……为什么只要稍微碰一下,还会流这么多水?”他扔掉毛巾,手指再次探入了那湿热的甬道。
“唔!”埃吉尔猛地瞪大了眼睛。
“既……既然擦不干净……”指挥官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水声。
“那就只能堵住了。”
“什……什么?”埃吉尔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指挥官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光泽的……口球?
不,不是口球。
那是一个带有狐狸尾巴的肛塞,以及一个巨大的、震动着的跳蛋。
“这是给你的‘奖品’。”指挥官晃了晃手中的玩具。
“既然你的前后两张嘴都这么不听话,这么喜欢流口水,那就把它们都堵上好了。”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埃吉尔看着那个足有手腕粗细的震动棒,吓得花容失色。
“放心,你现在的状态……”指挥官用那个震动棒的顶端轻轻拍打着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花穴口。
“松得能塞进两个拳头。”
“噗呲——”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她自己的爱液已经足够润滑了),那根震动棒被无情地推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埃吉尔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撑到了极限。
那东西太大了,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原本就红肿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变成了即将被撕裂的恐惧。
但这还没完。
“后面也要。”指挥官冷酷地命令道,然后将那个肛塞抵在了她紧闭的菊穴上。
“放松。否则你会受伤。”
“呜呜……饶了我吧……指挥官……主人……狗狗受不了了……??”埃吉尔哭得梨花带雨,完全抛弃了尊严,开始用她之前最不屑的称呼来求饶。
但指挥官不为所动。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挤压声,那枚肛塞也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前后夹击。
双重填充。
埃吉尔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是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只能张着嘴,流着口水,随着体内那两根异物的震动而无意识地抽搐。
“这就对了。”指挥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现在,你可以从桌子上下来了。”
“……诶?”埃吉尔愣了一下。下来?带着这两个东西?
“没错。”指挥官指了指地面。
“赌局还没结束呢,埃吉尔。”
“你刚才不是说,如果输了,就要像条狗一样吗?”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