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是我在支配他……明明应该是我把他踩在脚下……为什么现在感觉……那个被踩在脚下、被肆意解剖、被看穿了一切的人……是我?
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混合着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指挥官的手从她的心口移开,顺着那紧致的连体衣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已经湿润不堪的绝对领域上。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情欲,只有一种冷酷的审视。
“那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
“什么才是真正的……捕食者。”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继续向下探去。
“不……不行……那里……”埃吉尔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入侵。
但指挥官的手掌如同一把铁钳,轻易地分开了她试图闭合的膝盖。
“拒绝?”指挥官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契约的第一条规则:在赌局结束前,你需要服从我的‘验证’。”
“验证……?”还没等埃吉尔理解这个词的含义,那只冰凉干燥的大手已经覆盖在了她最为私密的三角区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指挥官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隆起的柔软。
“唔——!”埃吉尔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悲鸣。
太刺激了。
那只手掌的温度极低,与她滚烫如火的私处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脊椎。https://m?ltxsfb?com
指挥官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急色地揉捏或抚摸。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那片耻骨联合处的软肉,像是在确认某种生物样本的硬度。
然后,他的掌心缓缓下压,贴紧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湿度异常。”他像是在播报天气数据一样,毫无感情地说道。
“布料的纤维已经完全饱和。这种程度的分泌量,通常意味着副交感神经系统的极度兴奋。”他说着,手指轻轻刮蹭了一下那层湿透的蕾丝。
滋滋。
湿润的布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啊……别……别说了……”埃吉尔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引以为傲的“女王”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不仅被这个男人触碰了,还被他用这种近乎侮辱的方式“诊断”出了身体的淫荡反应。
“嘴上说着要支配我,要把我变成战利品。”指挥官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埃吉尔慌乱躲闪的金色瞳孔。
“但你的身体却在欢呼雀跃地迎接我的触碰。甚至……在期待更深入的入侵。”
“胡说!我才没有……这只是……只是酒精……”埃吉尔还在试图狡辩,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淡漠的弧度。
“那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的中指猛地发力,隔着湿滑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上。
“咿呀——!”埃吉尔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
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了。
那颗敏感的豆豆本就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被这突如其来的按压一激,瞬间爆发出足以让大脑空白的电流。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那一汪温热的蜜液更是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喷涌而出,将指挥官的手掌彻底打湿。
“看。”指挥官举起手,那是沾满了透明拉丝液体的黑色手套。在月光下,那些淫靡的液体闪烁着银光,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麝香。
“这也是酒精吗?埃吉尔。”
“呜呜……不……不是的……我是……我是铁血的……”埃吉尔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的崩溃。
她想要否认,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甚至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贪婪地想要吞噬更多。
“承认吧。”指挥官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凑到埃吉尔的唇边,强迫她闻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根本不是什么猎人。你只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现在,把这根手指舔干净。”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这是对你刚才……撒谎的惩罚。”
……
埃吉尔呆呆地看着那根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羞耻的证据。那股浓郁的、带着淡淡海腥味和甜腻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舔干净?
这原本是她刚才用来羞辱指挥官的命令。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这个命令被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而且是以一种更加色情、更加屈辱的方式。
“怎么?做不到吗?”指挥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去哪了?那个扬言要让我戴上项圈的埃吉尔去哪了?”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资格谈论‘支配’?”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我不能输。
即使是在这种绝境下,埃吉尔骨子里的那一丝倔强依然在燃烧。
她不能承认自己输了,不能承认自己只是一只只会发情的母兽。
只要……只要把它当成是在品尝猎物……埃吉尔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根手指。
当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冰冷的手指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全身。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咸涩、腥甜,带着一种令人堕落的魔力。
她闭上眼睛,含住了那根手指。
“啾……”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看着眼前这一幕,指挥官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他就像是一个冷酷的饲养员,在看着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很好。”他淡淡地评价道。
“看来你的口腔机能还算正常。”他抽出手指,在埃吉尔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那充满了酒气和爱液味道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
他吮吸着她的舌头,用力得仿佛要将其吞入腹中。
“唔唔——!”埃吉尔发出无助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抓着指挥官的肩膀,指甲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