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成驷马倒攒蹄状,悬吊在半空,小嘴卡着口环,美眸蒙着黑布,所有反抗手段均被剥夺。
暮天衡用手指掐住她舌尖,仔细察看那精美繁复的心形纹路,说道:“此乃魔纹!为何你身上会有魔纹?莫非你是魔女?”
他翻阅古籍,又查遍洛汐瑶身子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膜、眉心、脚心也发现了魔纹,说道:“原来你也是幽冥帝姬的传人,如书所言,应该是拥有灵觉之力吧?难怪有瞳术、魅语等秘法…”
“唔唔嗯——!”洛汐瑶不甘地呜咽,明明只差一步就能逃脱,但如今,身份被识破,未来的命运究竟会有多悲惨?
“哼哼,大胆魔女,竟敢伪装仙子?你知道的,魔族在我们天玄仙盟,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沦为魔奴!本盟主先废了你的秘术!”
暮天衡取来一瓶浓缩阳元,涂抹在洛汐瑶舌尖,注入仙力,将阳元打入魔纹回路。
浓郁的雄性味道入口,洛汐瑶只觉舌肉上似有数百只蚁虫在爬行叮咬,麻痒难耐,恍然间,竟想用一根又粗又大的硬物塞住,这想法令她羞愧不已,俏脸绯红。
忽然,她察觉到自己的口环被取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发动魅语术:“暮天衡,你给我去死!!”
然而,秘法施展到一半,一股邪火莫名燃起,五脏六腑淫痒燥热,体表肌肤香汗淋漓,舌头更是痒得不行,几乎要令她发疯了。
“哈哈哈!”暮天衡淫笑,解释道,“喜欢这个感觉吗?我将阳元融入到你魔纹之中,今后,只有吸收足够精液,你才能发动魅语术妖言惑众了~如果强行发动,就会和现在一样,进入发情状态,很难受吧?嘿嘿~”
暮天衡用手挠了挠她舌面,又道:“此外,我还将你舌头敏感度提高了好几倍,比阴蒂还要敏感,还不快谢本盟主隆恩?”
洛汐瑶小舌被他挠得酥痒娇颤,再不敢强行使用魅语术,娇嗔道:“你…怎能这样对我…!我的舌头…嗯啊?~!”
“哟,刚才不是挺神气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本盟主的手段才刚开始呢~”
说罢,暮天衡又将仙力打入她瞳孔,将蝴蝶状的瞳纹改画成一只栖息在肉棒上的淫蝶,说道:“今后,你只要看见男人鸡巴,就会想要被肏!看你还如何对男人发动幻术?”
他解开洛汐瑶眼罩,掏出阳根,在她眼前晃了晃。
洛汐瑶立时看得目不转睛,眼神拉丝,含情脉脉,秋水盈盈,娇躯在空中主动摇晃,本能地想要舔上去。
片刻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行为多么荒唐,紧闭双眸,在心中不停忏悔。
不行…这是男人的…邪物!不能看!
唔…好想再看一眼?……
改造仍在继续,暮天衡取来一根极细狼毫,沾了些金色仙墨,深入洛汐瑶耳道,在她耳膜上写了个“奴”字。
“从今以后,若听到有人称你作奴,你得乖乖听话,否则……”
“嗯嗯啊?~!耳朵里…好痒——!”
无需暮天衡解释,洛汐瑶便已感受到耳中奴纹的厉害。
她无意间以读心术,听到暮天衡在暗念“瑶奴”,那声音如若有灵,穿透耳膜,直接钻入脑中,引发一阵颅内高潮般的酥麻感,痒得她后背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蜜臀因痉挛猛然高翘,两片肥美臀肉抖个不停,喉间溢出仿若哭腔的哀鸣。
“不、不要再喊了!痒…!噢噢啊~!”
看着洛汐瑶羞愤痛苦的模样,暮天衡面露淫笑,心中满是征服感。
随后,他继续改造她眉心处的紫砂印,将浓缩阳元注入其中,改变了她的嗅觉。
洛汐瑶立时嗅到,四周弥漫的,曾经无比厌恶的雄性气息,竟变得好闻起来,最浓烈的香味,就出自男人裤裆之中,味道堪比她最喜爱的菜肴,想要将之一口吞下。
最后,凌霄真人将仙力注入她足心,那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魔纹,竟放荡地完全盛开,宛如青楼花魁主动撑开的小穴,每一片花瓣都形似女子阴唇,妩媚妖艳,浑不似从前那般亭亭净植,反而像一株淫水池中生出的妖莲。
洛汐瑶只觉足底经脉被彻底疏通,热流内涌,一点微风拂过,就激起一阵犹如被猫舌舔舐的火辣淫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运功抵抗,但气血流动带来微妙震颤,竟激活了足底淫莲,温热的酥麻感自涌泉穴冲上灵台,痒得她双足紧紧蜷缩,被绑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好痒~!哈哈啊?~!痒死了~!哈嗯?~!”
在这无尽的痒意深渊中,洛汐瑶再也无法维持清醒,连表情都快要崩坏了。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小瑶奴?”
暮天衡嘲笑着,给她松绑,任由她浑身的发情雌肉在地上卑微蠕动。
“不…!别那样叫我!求你……哈啊啊啊?……!”
洛汐瑶捂着耳朵,耳道内仿佛有无数小触手在撩拨,痒得她满地打滚,双腿也因足底淫莲发作,酥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暮天衡嘴角勾起邪笑,逼问:“本盟主最后问你一遍,你娘在何处!?”
“我说!我说……!”洛汐瑶痛苦地喘息着,如实交代了逃狱之事,还被逼着说出了宗门长老的反抗意图。
暮天衡听完之后,怒道:“哼,水月宗,一群反骨母畜,本盟主要将除了你娘之外,所有水月宗弟子统统杀了!以儆效尤!”
“不、唯独这个,求求你,不要这样…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饶了她们吧!”
“噢?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求饶?!”暮天衡恼火,但转念一想,一个淫辱至极的计划涌上心头:
“嘿嘿,如果你想救水月宗的话,那就……”
他下达了一个令洛汐瑶羞愤欲绝的指令,但为了宗门姐妹,她只能服从:“我…我听你的便是,只求你…不要伤害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