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藤条,用力抽打那娇嫩白皙的脚掌软肉,沉重的力道很快留下一道深红鞭印,整只脚都涨得发红。
“噢噢噢噢啊——!!”
洛汐瑶被改造的足底敏感度堪比乳尖,这一打简直要命了,剧烈的疼痛中夹杂一丝快感,激得她十根珍珠玉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小脚丫一勾一勾的,想要躲闪,却无处可逃。
“脚趾张开,不许动!”持戒长老用藤条尖端抵着洛汐瑶圆润的大拇趾,厉喝道,“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这淫纹骚脚!”
在她严苛的命令下,洛汐瑶只得忍痛张开十趾,双足宛如两朵绽放的娇花,芬芳妩媚,若是男人见了,定会忍不住将之含入口中,吸吮每一颗香甜软糯的玉趾。
只可惜,持戒长老铁面无情,竟一屁股跨坐在洛汐瑶臀峰上,将她跪姿叩首的裸躯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长老一只手捏住她脚踝,另一只手挥动藤条,精准地击打在她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的软肉处。
“呃呃啊——!!”
那里常年被两颗趾头保护,受不得半点儿刺激,这一鞭,打得洛汐瑶发出一声凄厉长嘶,后背渗出不少冷汗,玉足紧绷成小爪,在长老手中不停摇晃求饶。
“哼!淫荡的骚蹄子,欠打!”持戒长老接连挥击,藤条一个不落地抽在她精巧圆润的足趾上,十颗玉趾都被打得通红,又疼又痒,仿佛被涂了辣椒水般,酥麻疼痛余韵不绝。
打完十趾,她又将目标转向足肉,从前脚掌到后脚跟,不放过任何一处娇嫩敏感的痒肉。
“呜呜?!咕唔唔嗯——!!”洛汐瑶无助地哀求,祈祷她手下留情,但言语被口环化作放荡的呻吟,没人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还以为她是被打脚心都能发情的骚货。
终于,持戒长老最后一鞭,狠厉无比地打在她足底莲纹中心,剧烈快感宛若五雷轰顶,顺着双腿直冲灵台,几乎将她意识烧坏。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高潮如同溃堤洪水,席卷全身,洛汐瑶发出一声近乎力竭的闷绝悲鸣,玉足紧绷,美腿乱颤,丰润蜜唇下流地张开,潮吹激流迸射而出,热气腾腾,雾飘袅袅,溅射到莲足之上,形成一层湿滑晶亮的水膜,更显得那对美脚春情泛滥,艳极无双。
“下贱的东西!连尿都憋不住!当初宗主怎会让你当圣女?我们真是看错你了!”
持戒长老怒而起身,令人将满地的淫水仙尿清理干净,又取来一根麻绳,将洛汐瑶背靠着立柱跪地捆绑。
绳路极严,可怜的昔日圣女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各处关节传来骨节错位的声响,浑身上下被勒得筋骨欲裂。
“罚你在此地思过,直到你认错为止!”
持戒长老责打完后,水月宗其余女弟子也围拢上来。
经过这几个月的隐忍,她们早就对圣女心有怨言,今日终于爆发出来,有人大骂她“不要脸”、“骚货”,有人用尖尖的指甲去捏她乳首、足趾,还有人甚至直接给了她几个响亮亮的耳光,在她闭月羞花的俏脸上留下屈辱的巴掌印。
洛汐瑶内心凄楚,自己明明是为了这些姐妹在受苦,她们非但不领情,反而对她恩将仇报。
她自幼在水月宗长大,宗门便是她的家,她的一切。
这种被家人抛弃、背叛的感觉,让她柔软的心都在滴血……
谁来…救救我……呜呜……
三日后,一道雄健身影在夕阳下出现,来到洛汐瑶面前。
“哟,小瑶奴,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我猜猜~一定是水月宗那帮墨守成规的母狗吧?走,想不想跟主人回去呀?”
暮天衡淫笑着,取下她的口环,掏出肉棒,顶在她眼前。
“呜呜…”洛汐瑶眼角滑落一滴浊泪,再不愿去回想此地之事,神情复杂地仰望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欲要违抗,却是力不从心,唯有合上双眼,顺从地亲吻在男人的龟首之上。
“主人…请您带瑶儿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