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聚会定在“旧时光”酒吧,那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地方。<>http://www.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逸原本不想去。他知道晓晴和唐薇肯定会到场,去了只会自取其辱。但陈浩劝他:“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于是周六十点,林逸还是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他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打理过,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些。
但眼睛里的血丝和眼下的乌青,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
推开酒吧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味、香烟味、还有青春的回忆。角落里的大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大学同学,大概二十来个。
林逸一眼就看到了晓晴。
她坐在唐薇身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皮肤雪白。
长发烫成了微卷,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耳垂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环。
她正侧头和唐薇说话,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松弛而妩媚的气质——是和林逸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状态。
唐薇则是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一只手随意搭在晓晴椅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正和对面的人说话。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利落帅气,引得旁边几个女生频频侧目。
林逸的出现让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有同情,有好奇,有尴尬。晓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唐薇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林子来了!”陈浩站起来打圆场,“来来来,坐这儿!”
林逸在陈浩身边坐下,正好在晓晴和唐薇的斜对面。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一举一动。
聚会继续,但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大家刻意避开感情话题,只聊工作、时事、八卦。酒过三巡,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哎,晓晴,听说你升职了?”一个女生问。
“嗯,项目主管。”晓晴微笑着说。
“厉害啊!才工作两年就升主管了!”
“多亏薇姐带我,”晓晴看向唐薇,眼神里带着感激,“她教了我很多。”
唐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晓晴的头发:“是你自己努力。”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逸握紧了酒杯。
“对了,唐薇你现在做什么呢?”有人问。
“开了家小公司,做品牌策划。”唐薇轻描淡写地说。
“可以啊!当老板了!”
“混口饭吃。”
话题渐渐转到感情状况上。有人问唐薇:“薇姐,你这么多年一直单着,现在终于有情况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和晓晴。
唐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晓晴,眼神温柔:“看晓晴的意思。”
晓晴的脸红了红,但没否认,只是低头抿了口酒。
这个默认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几个女生发出暧昧的起哄声,男生们则表情复杂——毕竟晓晴曾经是系花,不少人都暗恋过她。
林逸感觉喉咙发紧,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逸,你呢?”有人不知趣地问,“和晓晴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林逸身上。
林逸放下酒杯,看向晓晴:“我还在等她。”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晓晴的脸色变了,唐薇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子,你喝多了。”陈浩赶紧打圆场。
“我没喝多,”林逸站起来,走到晓晴面前,“晓晴,我们谈谈。”
晓晴避开他的目光:“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林逸坚持,“给我五分钟,说完我就走。”
唐薇想说话,但晓晴按住了她的手:“好。”
两人走到酒吧后面的小阳台。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阳台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林逸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你想说什么?”晓晴抱着手臂,语气疏离。
“我查了很多资料,”林逸急切地说,“关于尺寸问题,我找到了解决方法。用更多的润滑,更长的前戏,还有……还有可以戴那种限制环,控制进入的深度。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疼……”
“林逸,”晓晴打断他,“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晓晴转身面对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不爱你了。”
五个字,像五把刀。
林逸踉跄了一步,扶住栏杆:“你……你说什么?”
“我不爱你了,”晓晴重复道,声音清晰而冷静,“也许曾经爱过,但现在不爱了。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在忍耐——忍耐疼痛,忍耐不适,忍耐你自以为是的温柔。我以为那是爱,但其实那只是习惯和愧疚。”
“不是的……”林逸摇头,“你只是生气,你说的是气话……”
“不是气话,”晓晴说,“林逸,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我要的不是一根大鸡巴,不是每次做爱都像受刑,不是忍着眼泪还要假装高潮。我要的是温柔,是理解,是平等的亲密关系。”
“唐薇就能给你?”林逸的声音尖锐起来。
“她能,”晓晴毫不犹豫,“她懂我,她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和她在一起,我第一次知道性可以是快乐的,而不是痛苦的折磨。”
“可她是女人!”林逸抓住晓晴的肩膀,“你们不能有孩子,不能有正常的家庭……”
“那又怎样?”晓晴推开他,“林逸,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要什么‘正常’的家庭,我只想要一个让我快乐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舍。但他只看到决绝。
“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结束了。”晓晴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我。”
她转身要走,林逸抓住她的手腕。
“最后一次,”他嘶哑地说,“最后一次做爱。如果你还是觉得疼,还是觉得难受,我就放手,永远不再打扰你。”
晓晴愣住了。
“求你了,”林逸的眼睛红了,“就最后一次。让我证明,我可以让你快乐。”
晓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哀求,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毕竟,她爱过这个男人两年。
“……好,”她最终说,“最后一次。”
两人没有回酒吧,而是直接离开了。林逸打了辆车,带晓晴去了一家酒店。
开房,上楼,进房间。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林逸关上门,转身看着晓晴。
她站在床边,酒红色的长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流动的血液。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去洗澡吧。”林逸说。
晓晴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