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怎么会找不到呢,就是找不找的到很好的。”
“不想让你太累。”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以后和我一起过日子了?”
“少得意。”
“绝对是吧——”站在一旁的欣有些调皮的笑着。
“我来拎吧,没多重。”
“哪有让你提着的说法呀。”
“哪那么多说法,我身体素质比你强多了好吧你个病弱社畜。”
“那倒确实。”
“到时候还得姐罩着你。”
“好好好,那你养我。”
“今晚就给我养你的费用。”
“嗯?”
“嗯?”
“嗯…”
“听到没有。”欣带着点点挑逗说道。
“我就知道说的是这种事。”
“怎么了嘛,什么事呀。”
“你等着,屁股给你打肿。”
“嘁…”
夜幕下的街边,路灯将柏油路照的泛黄,就像晚霞时的斜阳在黝黑的路映出金黄的光,女孩拎着布袋和男人并肩走着,靠近的手不自觉的牵在一起,手指勾着,好似在发誓地拉钩。
景的风衣在腿边一扇一扇地飘动,风从他胸前吹过,被撩开的衣领将白衬衫露在外面,衣摆将皮带隐藏在里面,卡其色的修身裤从腿间顺下,搭在短款的马丁靴上。
晚风将他的刘海吹下,遮住了一部分眼镜,又被他勾着撩起搭在额上,顺手将另一边的头发别在耳旁,脖颈上的短发也伴着风轻轻飘动,又再回到耳边。
“等下…一起洗澡?”景对一旁的欣说道。
“好呀。”说着,女孩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景,接着说道:“拎一会儿, 胳膊累了。”
“好哦。”
“等下你还要努力运动呢。”
“欲望不要那么旺盛啊你这小家伙。”
“嘿嘿!”一丝窃喜,带着调皮。
“明天我上夜班,早上可以睡久一点。”
“我要去工位…”刚才傻开心的小姑娘渐渐低沉了下来,眼神中也带上了一点点疲惫。
“好啦,怎么说你比我学习好,到时候你工作能比我好的多。”
“大概,不是这回事…”
“现在不聊工作,明天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哦。”
“好。”
小区里的水泥路上灯光昏暗,二人的影子渐渐拉长,缩短,映在墙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模糊的阴影里,二人牵着的手难以辨识,在长风衣的遮掩下变作了一体,好似贴着走路一样。
脚步声哒哒哒地叫醒眯着的声控灯,楼道的窗口一层接一层地透出亮光,在开门的钥匙哗啦中停在了三楼,又伴着关门的咚咚声将上层的楼道一并点亮。
“唔!”
“啾。”
“嗯…”嘴唇相交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淋浴喷头带出的热水将浴室变得模糊,水汽蒸腾,镜子的玻璃上也蒙上了冷凝的水珠。
欣的手伏在景的肩头,另一只手跨过腰肢伏在后背上,小肚子几乎贴在景的跨间。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唇上的柔软与温暖,身下的花穴也带上了点点湿润。
景的手臂环抱这女孩的上身,最终落到她的臀上,双手轻捏臀瓣,像揉搓着两团面团一样。
他轻轻掰开两团软肉,将臀间的缝隙露在外面,又将手指松开,菊花于臀缝便又回到了私密的夹缝中。
手指从臀峰上离开,伴着头顶流下的淋浴水流,滑进早已认真洗过的夹缝的私密,些许粗糙,些许褶皱,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打着转,似乎稍加用力便能撑开菊花芯,让它填满。
虽然是个社畜,但景的身材并不臃肿,倒不如说有些消瘦:从锁骨到腿根,几乎没有起伏,肚脐周围稀疏浅短的体毛杂乱的长在平地上,几条压出来的浅红印记从其中显现,那是一直坐在办公室的痕迹。
他老是想要把这些体毛剃掉,毕竟按景的话说,体毛太杂乱就好像野生动物一样。
欣的身高才过景的肩膀没多少,想要吃到嘴唇,景还是需要稍微低下头的,不过若是想要在额头上留下痕迹,那便轻松的很,只要靠近,将嘴唇紧贴,在像每一次一样轻吻一下便是。
低头低累了,景抬起头缓了缓脖子,左手也蹭着欣的身体缓缓离开屁股,拂过胯骨的坚硬,摸到了小腹下的私密,几乎是同时间,景身下的疲软变得坚硬起来。
“还没剃毛…要剃掉吗?”
“没关系,现在剃掉太费时间了吧。”
“唔…你不是说喜欢无毛的。”
“不是必须啦。”
“唔…”一边说着,欣的腿加紧了些。
“分开一点,哥哥摸不到。”
“色鬼!”
“分开——”
欣没有说话,先是一愣,又缓缓分开了大腿,男人的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滑到了两片唇肉上,轻轻抚摸起那片柔软。
欣伸手握住了景的小棒开始前后搓揉,她咬着嘴唇微微颔首,棕色的瞳向上偷瞄着景,眼神相交的那一刻,手上搓动的速度也好似快了些。
“唔…”
“嗯?”
“唔!”
“唔!唔!唔!”
“让你捣蛋。”
景的中指挑开唇肉间的私密,在毛发的丛林中,两条薄薄的软肉裹挟这有些发硬的小豆豆。
指腹抵在豆豆上,稍稍用力地按压,搓揉,将指尖的节奏和力道带到少女的身体里,化作欲望与快感,按揉的刺激则让欣更不自觉的带出喘息。
“嗯…”女孩向前倾斜身子,靠在景的身上,原本搓揉肉棒的手也渐渐放缓,另一只手继续搭在景的肩头,支撑这自己体会更多快感。
“还要…”景的耳畔传来欣的话语。
“还说我,明明自己也是小涩猫吧。”
“我是哥哥的小涩猫。”
“但是我没有猫,所以只好一边摸自己一边喵喵叫了。”
“你要不要思考一下你在说什么,小家伙?”
“唔…喵?”
“不是这个…”景说着,手指伸向豆豆旁温暖的洞口,那份柔软与温暖正准备迎接另一半性器的到来。
先前得到挑逗让洞口早已充满了湿润的花蜜,只要稍稍用力,手指便自由地插进着充满欲望的洞穴。
“怎么就插进来了呀……”欣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欲望将话语定出胸腔。
“现在只是手指,等下就不一定是什么了哦。”
“呜!”手指在洞口边来回进出,边缘的稚嫩被摩擦的触感扩张,腔室就像失去外壳的蜂巢,蜜露伴着手指的扣挖渐渐充盈,滴下,在手指边,在浴室的瓷砖上。
“去卧室吧…”欣从景的身上下来,眨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友。
“好。”说着,景的脑袋又靠近了些。
“唔?”又是一次接吻。
欣的脑袋热热的,擦干身体后就被景拽住手腕,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跟在后面的女孩好似犯了错误一样,浴巾抱在胸前,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牵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