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不会拿我的尺寸和别的男人比较。www.LtXsfB?¢○㎡ .com
而现在,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想起这半年来她带我体验的所有新鲜事物,生活不是一个个打勾的清单,而是一场需要全身心投入的体验。
“不,”我真心地说,“我介意的是,怎么早没有遇到你,那样,以前的生活就不会像白开水了。”
她笑了,有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我又有了反应,翻身上马再次插入,虽然长度不行,但射精后恢复快。或许这就是上帝给我关上一扇门时,打开的一扇窗吧。
清晨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
苏晴还在熟睡,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她的单人照,那是在国外一个普通的街口,她笑得灿烂,眼里充满了爱意,我本能地猜到那个按下快门的人。
那晚之后,我依然会工作到深夜,依然要应付难缠的客户,但只要有一点时间,我都要和苏晴在一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她做爱的机会。
三十五年处男生涯让我憋屈了太久,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充满了诱惑。
有一次,我连续出差了两个月,回来时苏晴开车到机场接我。
我等不及回家,央求着让她把车开出机场高速,停到一片小树林里,准备来一场露天大战。
树林里,确认四下无人,苏晴配合着我的疯狂,把裤子脱到脚踝,扶着一棵小树撅起屁股。
白嫩的皮肤被野外的风吹起了小疙瘩,乌黑油亮的阴毛蔓延卷曲,两片粘在一起的褐色褶皱已经渗出了粘液,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微光。
太诱人了!我蹲下身,把脸趴到肉缝上深深的闻着,一点点骚味混合着体香,让我忍不住用舌头去舔。
苏晴扭动着屁股,轻喊:“不要,不要!”
我哪能听她的,一直舔到她的淫水四溢,才解开裤子从后插入,温暖润滑的软肉刹那间把我的紧紧裹住,可惜因为太长时间没做,才抽送了十几下,我就射了进去。
苏晴嗔怪的眼神让我尴尬得无地自容,只想着到家之后从从容容地再战一场。
事实证明,这次树林中的闪击的决定太正确了,因为我还没到家就接到公司电话,要我坐飞机赶去下一个用户那里处理紧急故障,这一去又是两个月。
更没想到的是,这光天化日下的一炮让苏晴怀孕了!
我们奉子成婚。当我给孩子起名叫“小树”时,苏晴一下子明白过来,红着脸打了我一巴掌……
这一年,我36岁,本命年。thys3.com都说本命年犯太岁,那么太岁一定是对我格外青睐。我不但在这一年有了老婆和儿子,在事业上也更进了一步。
我所在的环英软件公司,创始人赵环兴教授是我在华英科技大学的导师,我一毕业就加入了他的公司。
那时公司刚成立,只有二十来人,我不是其中最聪明的,但应该是最勤奋的。
一方面因为这份工作的收入对我和我的家庭非常重要,另一方面我当时孤家寡人没女朋友,除了工作心无旁骛。
公司开发的产品是企业信息管理软件,市场竞争激烈,即使赵教授是国内这个领域公认的专家,公司也要背靠华英科技大学才能生存下来,成立的前十年发展并不快。
直到这一年,在赵教授指导下,我们改写了产品核心代码,赵教授天才的设计使我们甩开了竞争对手。
而他把这份荣誉给了我,提拔我担任环英软件公司研发团队负责人。
应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对他的感激,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来形容也不为过。
从那以后的十年间,公司和我自己的发展都像走上了快车道。
公司现在已经是国内企业管理软件领域最大的企业之一,达到了近千人的规模;而我也晋升为主管研发的公司副总经理。
如今,四十六岁的我,几乎有了这个年纪男人该有的一切:丰厚的收入、学区地段200平方大平层、高级轿车,还有一个在别人眼中完美的家庭:儿子小树已经上了小学五年级,开始在学校寄宿,周末回家。
苏晴在一家私立中学当美术老师,时间很自由,方便照顾小树。
小树寄宿后,她时间更充裕,还会创作自己的画作。
三十六岁的她依然漂亮,比结婚时丰满了不少,在原来的性感曲线上又增加了一层柔软的肉感,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风韵正浓。
在外人眼里,我拿的是沉甸甸的金饭碗,而实际上,我面临的挑战也越来越大。
已过古稀之年的赵教授淡出公司,只保留了董事长的头衔。
他女儿赵锦云在公司担任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
赵锦云比我小两岁,很精明,但是学历不高,也不懂科技,做事斤斤计较。
她的丈夫李朝阳也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
对这位仁兄,我是一直看不上的,四十多岁了还一直油头粉面的,吊儿郎当,典型的软饭硬吃,市场部也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只是碍于他驸马爷的身份,没人敢说什么。
而另一位负责销售部的副总经理陈启立,是八年前另一家软件公司跳槽而来。
我必须承认他能力不错,也很有路子。
但是,产品研发和销售似乎天然是一对冤家,我和他总有打不完嘴仗,甩不完的锅。
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来自于竞争。
赵教授的淡出后,公司总经理的位子已经空了两年,所有人都会相信,下一任总经理将从我们四人中产生。
两年前,赵教授辞去总经理职务时,对这个位置,我的内心极度是渴望的。
这二十多年来,很多同学、同事来了又走,而我一直坚定地为公司打拼,和公司同甘共苦。
除了赵教授,我是在公司效力时间最长的员工,而且十年来一直负责核心研发团队。
我认为我的忠诚和贡献配得上“总经理”这个位置。
可我失望了,他宣布总经理由我们四人轮流担任,每人半年。
这算什么?除了陈启立,那两位一个是他女儿,一个是他女婿。这是不是为了传位给自家人而想出来的过渡方案?
赵教授虽然还是最大的个人股东,但随着这些年公司发展引入投资,股份已经比较分散,作为创始人的他也不能干纲独断。
再有,公司创立时是挂着华英科技大学校办企业的招牌,大学现在虽然没有直接股份了,依然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而我,作为四人中唯一一个毕业于华英科技大学的,一直和学校关系良好。
总之,赵教授这一次任人唯亲的操作,让原本对他一直感激敬佩的我,产生了一丝的怨念。
因为对我来说,“总经理”这个职位不仅仅是权力和金钱的提升,而且是我重新雄风的起点!
我清楚的感到,四十岁像一道坎,迈过去之后是豁然开朗,也是精力退潮。
曾经,我能连续熬两个通宵盯着研发测试,白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开会;周末,我和苏晴可以在床上消耗一天,不知疲倦地探索她身体的每个细节。
现在,一个冗长的汇报就能让我眼皮打架,大起来的啤酒肚和后退的发际线,宣告着那个不知疲倦的我正在离场。
而更让我尴尬的是,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