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裙悄然滑落,苏晴只穿着内衣站在月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没有退缩。
但是苏晴无疑是三个女人中身材最好的也是最漂亮的,现在也只有她身上还保留着最后几片内衣的遮挡。
终于,张扬熟练地从后面熟练解开胸罩扣子。
苏晴轻轻抽了口气,胸脯完全展露在月光下。
张扬从背后更紧地抱住她,双手复上她的乳房。
陈达抚上苏晴的腰际,手往下滑,她内裤随之落下……
当内裤掉落地面的一刻,我的心想被猛击了了一下,一阵眩晕。
苏晴的腿好像也软得快要站不住,无力地靠在张扬怀里。
张扬的手臂环绕她的身体,托起她丰满的乳房,献祭一样送到陈达面前,陈达立刻低头的噙住,同时,双手在她身体敏感地带抚摸着。
一种灼热的感觉在我体内奔涌。
看着其他男人的手在我妻子身上游走,我既想冲过去推开他们,又想继续观看这禁忌的场景。
苏晴轻微的呻吟声飘进我的耳朵,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我看着陈达坚挺的肉棒在苏晴大腿间磨蹭,尽管这个姿势他的肉棒不可能进入苏晴的身体,苏晴的喘息仍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丽莎的手滑到我的大腿上,陆璐的嘴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垂。
而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苏晴身上移开。
那个在月光下绽放的女人,既是我熟悉的妻子,又是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充满欲望的陌生女子。
嫉妒与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最终融合成一种全新的情感——那是一种释放,一种理解,一种对人性复杂性的接纳。
海浪声越来越大,仿佛在为这场仪式奏响狂野的乐章。
张扬配合着亲吻苏晴的脖颈,又将她得耳垂含住。苏晴的喘息越来越大,身子扭得像条蛇。
我看着她被两个男人配合挑逗的样子,心里又难受又兴奋!
突然,张扬强壮的双臂托着苏晴屁股,从背后将她抱起,动作流畅而有力,苏晴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向后伸手环住张扬的脖颈保持平衡。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羞怯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张扬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
我的心猛地收紧,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让我几乎要冲上前去。
那是只有我才能窥见的隐秘花园,此刻却如此公然地暴露在他人面前。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如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苏晴的眼中闪着水光,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泪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夜风中坚硬挺立。
陈达走近她,手指轻轻拂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不要……”苏晴轻声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仿佛在邀请更多的触碰。
就在这时,陈达低头吻上苏晴最私密的地方。苏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深深掐进张扬的手臂。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面阵阵发紧。这一幕本该让我愤怒却奇异地唤醒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陆璐的手滑到我的肉棒上,轻柔地撸动起来……
张扬调整了一下抱姿,让苏晴的身体更加舒展。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像,每一寸肌肤都闪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垂落下来,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陈达的亲吻更加深入,苏晴的呻吟逐渐变得婉转绵长,就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叫声中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放纵与释,她高潮了!
当她终于睁开眼睛,当目光与我在空中交汇,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陈达的动作停住了。
苏晴的身体开始发抖,是真的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情欲的颤抖,“我不要……”
陈达没有退开,反而又想继续,“放松,好好享受。”
苏晴更加用力地从张扬的怀里挣脱出来,身体用力往后躲着蜷缩起来,手臂挡住胸前,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不要这样……”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陈达的脸色很难看,张扬显得无奈,丽莎和陆璐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月光照在苏晴赤裸的背上,她现在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可怜。
我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她刚才的抗拒让我松了一口气,但又莫名觉得失望。
陈达阴茎还硬着,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看来还没准备好。”
苏晴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把脸转开了。
我顾不上其他,立刻捡起地上的裙子,冲过去,将苏晴紧紧地裹住。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说,语无伦次,“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她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欲迎还拒。她是真真切切地崩溃了。
我知道,游戏结束了。
我抱着苏晴回到房间,一路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立刻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瑟瑟发抖的鸟。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听得人心烦意乱。
深夜,我翻来覆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礁石平台上那个“未完成”的画面:苏晴蜷缩在陈达和张扬中间,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她的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想象着陈达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我想象着张扬的眼神,是如何在黑暗中,审视着她。
我想象着陈达粗大的肉棒一毫米、一毫米地缓慢地进入了苏晴的淫穴。而苏晴发出声满足的叹息。
我想象着苏晴,在他们面前,是如何地放纵自己,是如何地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销魂的呻吟,在五个人的注视下,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罪恶感,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住了我,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隐秘的快乐,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听潮阁,张扬没有问,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