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是专业的……虽然是在精神病院学的。”
牧良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小铁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并没有急救药品,而是躺着几条还在蠕动的、像是白色线虫一样的东西。
这些虫子极其微小,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是几根白色的绒毛。
“这是什么?蛆?”
苏苏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巴躲到了张彪身后。
“闭嘴,没见识的女人。”
牧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条最为活跃的蠕虫。
那条蠕虫在他指尖疯狂扭动,仿佛感应到了附近那诱人的鲜活大脑气息。
“这是特殊的『纳米医疗机器人』,生物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牧良随口编了个瞎话,眼神却变得专注而狂热。
他轻轻拨开吉尔耳边的碎发,露出了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吉尔的耳垂上还戴着一颗蓝色的耳钉,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
牧良并没有急着放入蠕虫,而是先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轻打圈。
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动作让昏迷中的吉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
“嗯……”
这声音软糯酥麻,听得旁边的张彪眼睛都直了。
“草,这小子果然是个变态,对着耳朵都能玩起来。”
张彪骂骂咧咧,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想看清楚牧良到底要干什么。
李明更是偷偷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这种刺激的场面如果不拍下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牧良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他将那条蠕虫轻轻放在了吉尔的耳道口。
那条白色的线虫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瞬间钻进了幽深的耳洞之中。
吉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紧接着,牧良又拿起了第二条、第三条……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艺术家,动作轻柔而精准。
每一条蠕虫的植入,都伴随着吉尔身体的一次颤栗。
这些特殊的神经蠕虫并不是用来破坏的,它们是牧良精神力的载体,是连接两个灵魂的桥梁。
它们会顺着听觉神经一路向上,穿过复杂的神经网络,最终抵达那个名为“自我意识”的核心区域。
在那里,它们将编织一张温柔的大网,将原本属于吉尔的意志一点点包裹、渗透、同化。
“稍微有点疼,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了。”
牧良俯下身,嘴唇贴在吉尔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道植入潜意识的精神指令。
随着最后一条蠕虫完全没入耳道,吉尔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瞬。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茫然和混乱。
随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变得剧烈起来。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张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庞,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
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紧身衣里跳出来。
“热……好热……”
吉尔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
那件坚韧的战术背心在她的怪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嘶啦!”
衣帛碎裂,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深深的乳沟和浑圆的半球一览无余。
汗水顺着锁骨流下,滑过那诱人的曲线,最终汇聚在两峰之间。
这一幕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比任何色情片都要来得刺激。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发情?”
张彪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的裤裆都要炸开了。
他玩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应,这简直就像是被下了最猛烈的春药。
林清寒也愣住了,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想要上前阻止。
“别动。”
牧良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排毒反应,病毒正在通过汗腺排出体外,如果你现在打断,她会死的。”
这个理由虽然扯淡,但配合吉尔那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竟然让人无法反驳。
林清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吉尔那近乎癫狂的状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真的只是排毒吗?
为什么吉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像是……极乐?
牧良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那一根根深入吉尔大脑的丝线上。
他能感觉到吉尔那强大的意志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那是身为s.t.a.r.s 精英的骄傲,是无数次生死搏杀锻炼出来的坚韧。
但在【虫群意志】这种高维度的精神入侵面前,这种抵抗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正在被潮水一点点瓦解。
“放弃吧,顺从吧,成为我的所有物……”
牧良在心中默念着咒语,加强了精神力的输出。
吉尔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大虾,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呻吟。
“啊——!”
这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带着一种灵魂被贯穿的战栗。
随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牧良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手术很成功。
那个坚强、勇敢、独立的吉尔·瓦伦蒂安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灵魂。
一个只属于他的灵魂。
地上的美人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湛蓝清澈的眼眸,此刻虽然依旧美丽,但深处却多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滤镜,原本的锐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颤的柔媚。
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张彪、林清寒,最后定格在牧良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写在灵魂深处的钢印。
不需要任何语言,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知道,他是谁。
那是她的神,她的主宰,她存在的全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