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度,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女孩那张带着微笑的脸,还有她眼睛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杀意。
他肥胖的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毯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女孩这时候才松开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妈的,差点就玩脱了,那药可真够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装药膏的小玻璃罐,拧开闻了闻。
“催情效果这么强,成分得分析分析。”他把罐子放下,然后从女孩的手包里翻出手机--那是王金龙手下搜走后又还给“女孩”的。
他打开相机,对着王金龙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各个角度,清晰无误。
拍完照,他放下手机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女性的胴体,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手腕脚踝有绳索勒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双腿间的部位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的液体。
“操,”他看着镜子骂道,“射了老子这么多,真他妈恶心。”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进还湿滑的甬道里抠挖了几下,带出一些混着血的精液,她的动作粗暴,完全不像对待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为了接近这头肥猪,老子才不做这种活。”她嘟囔着走进浴室。
片刻后,她光着身子走出浴室,身上的污秽已经洗干净了,但那些痕迹还在。
她站在卧室中央,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纤细的骨架开始变粗,变宽,肩胛骨凸起,肋骨扩展。
然后是肌肉,皮下的脂肪重新分布,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胸部的乳腺组织收缩,那对小巧的乳房逐渐变平,最后消失,变成男性平坦的胸膛。
她的皮肤颜色变深了一点,质地也变得粗糙了些。
脸部轮廓变化最大:下颌骨变宽,颧骨变高,鼻子变塌,眼睛变小--逐渐变成了王金龙那张圆胖油腻的脸。
后是生殖器官,她下体的阴唇向两侧分开变形成阴囊,阴道内部的结构重组,一根阴茎从原本的阴蒂位置生长出来,由小变大,变粗,最后垂在两腿之间。
不到一分钟,镜子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女孩,而是另一个王金龙。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一模一样的脸,连肚腩上那颗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王金龙”对着镜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
“咳咳。”发出的声音和王金龙本尊沙哑难听的嗓音一模一样。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心念一动。
一套和王金龙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真丝睡袍凭空出现,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不,这似乎是比李讷和张黎明更高阶的变身能力--不仅能完美模拟目标的外貌和身体结构,还能直接变化出衣物。
“王金龙”整了整睡袍,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走下了楼梯。
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这是王金龙的手下兼司机,今晚负责“看场子”。
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老板,完事了?”
“王金龙”点点头,声音沙哑:“嗯。你去给我买包烟。”
他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买包中华,剩下的不用找了。”
“好嘞。”手下接过钱,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 “王金龙”叫住了他,“买回来就放桌子上,我待会儿下来拿。楼上……还得收拾收拾。”
手下会意地笑了:“明白,老板您慢慢玩。”
他转身出了门,很快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王金龙”站在客厅里,听着车子走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真正的王金龙的车钥匙,又上楼拿回那个精致的女士手包,顺便把那瓶催情药也装了进去。
东西带好以后,他穿着睡袍走出别墅,上了一台别墅门口停着的奔驰s的驾驶位。
引擎启动,车灯划破夜色驶出别墅区,融入城市夜晚的车流中。
而卧室里,真正的王金龙躺在地毯上,身体逐渐变冷。
床上一片狼藉,混合着血液、精液和眼泪。
窗户开着一道缝,夜风吹进来,轻轻拂动着窗帘。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当手下买烟回来,发现“老板”不见,而楼上多了一具尸体时,会是怎样的混乱。
***
城市的这一头,李讷在公寓的床上翻了个身。
他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吴德满脱下张潇人皮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张黎明变成李菲儿的样子,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想那么多干嘛?”梦里的张黎明笑着说,“活得开心点,兄弟。”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会所的包厢。
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浓烈的酒气。
张黎明--还是李菲儿的模样--坐在一个中年男人腿上,穿着低胸的黑色连衣裙,裙摆撩到大腿根。
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摩挲,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往她嘴里灌。
“菲儿,喝啊,怎么不喝了?”
张黎明笑着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深深的乳沟。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低头就要去亲。
李讷想冲过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画面又变了。
一间高档的住宅大厅,他穿着温婉的居家服,胸口湿了一小片--那是哺乳期少妇特有的溢乳痕迹。
王老板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
“晓曼,过来。”
他走过去,被王老板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探进衣领,握住他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刺激,分泌出白色的乳汁,把衣服浸得更湿。
“真香……”王老板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
李讷在梦中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厌恶,而是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感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被吮吸的刺激,感觉到乳汁被吸出的酸胀感,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的、属于女性的欲望。
然后王老板把他按在沙发上,掀起他的裙子,粗硬的肉棒顶进他已经湿润的蜜穴……
李讷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摸了摸额头,一手的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他感到一阵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缓了缓刚醒来的眩晕感,他起身爬下床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感。
他脱下身上的睡衣,看到镜子中自己下体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他开始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身体开始变化。
不到一分钟,卫生间里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李讷,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这是他常用的“李娜”形象,在会所工作时用的那个清纯卫校女生。
李讷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