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不是,我了解过了,她跟赵宏两个人之前从来没做过爱。”张黎明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且充满恶趣味的笑意,“男人嘛,都有处女情结。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捅破这层膜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宝,然后心甘情愿地给我当牛做马。”
正说着,套房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快柜子里去,别出声。让你听听现场直播。”张黎明踢了李讷一脚。
李讷嘿嘿一笑,麻利地钻进了宽大的实木衣柜,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偷窥。
随着门打开,赵恒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西装,虽然因为喝了不少酒有些步履虚浮,但眼神里却燃烧着渴望的火焰。
看到坐在床边,一身红旗袍、低垂着眼帘、似乎在“害羞”的新娘,赵恒的心都要化了。
他哪知道,下午那个在休息室里给他口交的伴娘现在正躲在柜子里,而眼前这个端庄的新娘,正是刚才那个伴娘的好兄弟变的。
“夏夏……”赵恒走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黎明立刻进入影帝模式,此时的他,就是一个有些紧张、有些期待的新婚小妻子。
他微微瑟缩了一下,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老公……你来了。”
“嗯。”赵恒坐到他身边,伸手抚摸着他光洁的脸颊,“今天累坏了吧?”
“有点……但我很高兴。”张黎明顺势靠在赵恒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赵恒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将张黎明压在身下,急切地吻上了那张红唇。张黎明欲拒还迎地回应着,双手搂住赵恒的脖子,双腿却故意并得很紧。
“夏夏,给我……”赵恒呼吸急促,大手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处刚刚“翻新”过的秘地。
一摸之下,赵恒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好紧!
和白天在休息室里摸那个伴娘晓雅时那种洪水泛滥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手下的触感青涩得惊人,甚至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探入。
欧阳夏平时保守,还说要守身如玉,没想到说的都是真的。
“老公……轻点……我怕……”张黎明适时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击碎了赵恒的理智,同时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他以为是欧阳夏太紧张导致身体紧绷,反而更加兴奋。
他在张黎明耳边低声哄着:“别怕,宝贝,我会很温柔的……”
赵恒分开张黎明那双完美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粉嫩逼仄的入口。
他扶着自己那早已昂首怒涨的肉棒,龟头抵住那紧闭的穴口,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
进不去。
真的太紧了,就像是完全没有被开发过一样。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恒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在这洞房花烛夜的刺激下,他决定稍微用点力。
“唔!”张黎明发出一声痛呼,那是真的有点痛,毕竟他是真把自己变成了处女。
赵恒感觉到顶端碰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是“嗡”的一声——那是处女膜的阻力!
他狂喜,他没想到深爱的妻子竟然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到了新婚之夜。
“夏夏,忍一下,马上就好。”赵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言喻的激动。
下一秒,他眼神一狠,挺腰猛地一冲!
“啊——!!”
张黎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某种解脱的尖叫。
“噗”的一声轻响,那层刚刚生成的薄膜被粗暴地贯穿、撕裂。
赵恒的肉棒势如破竹,顶破了层层阻碍,狠狠地插进了那个紧致到令人窒息的甬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紧!太紧了!
赵恒感觉滚烫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比白天那个伴娘还要强烈百倍!
“好痛……好像出血了……老公……”张黎明眼角挤出了泪水,指甲在赵恒背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赵恒低头一看,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鲜红的血液顺着肉棒流了下来,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落红”。
看着那代表着贞洁的鲜血,赵恒彻底疯狂了。一种名为“占有”的巨大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夏夏……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赵恒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张黎明虽然在假装喊痛,但随着赵恒的动作,身体那种被撕裂后的异样快感也逐渐升起。
他在心里冷笑:赵恒啊赵恒,看着这一床的血你是不是很骄傲?
可惜啊,这不过是我几分钟前刚变出来的假货。
你现在干的,可是一个男大学生啊!
这种把直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背德感,让张黎明的身体泛起了潮红,呻吟声也从痛苦转为了浪荡的高亢。
柜子里的李讷通过缝隙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染血的床单,听着赵恒那如获至宝的喘息,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这一夜,注定荒唐。
那抹刺眼的鲜红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赵恒爆发出了非一般的持久力。
他根本不管身下人儿的“哭喊”和“颤抖”,只顾着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攻城略地。
“夏夏……我的夏夏……”赵恒双眼赤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张黎明的酥胸上。
他爱死了这种紧窒感,每一次抽出,里面的媚肉都仿佛舍不得离开一般死死吸附着龟头,每一次顶入,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阻碍被撑开的快感。
张黎明此时虽然是在演戏,但身体毕竟是诚实的。
这具女性躯体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加上他刻意控制着体内每一束肌肉的收缩频率,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单纯的性欲。
他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越过赵恒颤动的肩膀,投向了衣柜那条黑暗的缝隙。
他知道李讷正在看。
于是,他故意抬起那双修长的玉腿,甚至用脚踝勾住了赵恒的后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衣柜里的观众,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浪叫:
“啊……太深了……老公……要把我不行了……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话在赵恒听来是初经人事的娇羞与臣服,但在李讷听来,却是赤裸裸的炫耀和勾引。
衣柜里,李讷透过缝隙看得清楚。有声
那两具交缠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张黎明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痕和红晕,随着赵恒的撞击如波浪般起伏。
那双勾着男人腰的脚踝,上面还戴着精致的脚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讷的心尖上。
“这个骚货……”李讷在黑暗中又偷偷从下体长出肉棒,他伴随着外面极有节奏的啪啪声,隔着内裤和丝袜摩梭着硬得发疼的肉棒。
床上的战况进入了白热化。
张黎明玩够了“受害者”的角色,决定给这傻男人最后的一击。
他不动声色地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