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餐厅深处的卫生间挪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大厅要昏暗暧昧许多。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李讷就隐约听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
“嗯……呼……轻点……”
那是张黎明的声音。虽然变成了女声,语气里充满了甜腻和媚意,但那特有的语调李讷太熟悉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啧啧”的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讷心头一跳,一种极其荒谬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放轻了脚步(虽然穿着小皮鞋也轻不到哪去),像做贼一样贴近了那个标着残障人士专用的大卫生间。
门并没有关严。
或者说,是被刻意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李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一只眼睛,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去。
轰--!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李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宽敞的卫生间里,张黎明正半坐在洗手台上。
他那条宽松的孕妇裙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个硕大浑圆、甚至有些狰狞的雪白孕肚。
那肚子几乎占据了视觉的中心,沉甸甸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而刚才那个清秀的男服务员,此时正像狗一样跪在张黎明的双腿之间,制服凌乱,脑袋深深地埋在张黎明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正如痴如醉地吞吐着什么。
“啊……哈啊……对,就是那里……”
张黎明仰着头,一脸极其享受的表情。
他的一只手五指张开,插入服务员的黑发中,按压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送;另一只手则爱抚着自己高耸的大肚子,在肚皮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指印。
这是……什么鬼?!
李讷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现在的张黎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母兽般的淫靡气息。
那张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性欲、不知廉耻的大肚孕妇!
更让李讷崩溃的是,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服务员卖力地伺候着曾经是男人的好兄弟,听着那淫荡的水声,他体内的感觉竟然……变强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李讷感觉到自己那个被跳蛋堵住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顺着震动的玩具边缘渗了出来。
“滋溜……滋溜……”
服务员卖力地舔舐着,显然是被这种刺激冲昏了头脑。
就在这时,半仰着头的张黎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并没有惊慌,而是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蒙的媚眼,视线准确无误地穿过门缝,和偷窥的李讷撞了个正着。
李讷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跑,但这双腿此刻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张黎明看到了他。
但他没有叫停,也没有丝毫被撞破奸情的羞耻。
相反,在看到门外那个满脸通红、震惊不已的“萝莉”时,张黎明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邪恶了。
在这极度的快感中,张黎明居然还能分神,对着门缝外的李讷挑了挑眉,那是兄弟间恶作剧得逞时的标志性表情。
紧接着,李讷看到张黎明那只原本抚摸着孕肚的手,慢慢滑进了上衣口袋。
不……不会吧……
李讷瞳孔地震,拼命地摇着头,无声地求饶。
张黎明嘴唇微动,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好看吗?”
下一秒,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了下去。
“嗡--!!!!”
这一次,不再是这种温柔的脉冲,而是直接开启了遥控跳蛋的“暴走模式”。最高频率的持续震动瞬间在李讷体内炸开。
“啊--!!”
李讷再也忍不住,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整个人顺着门框瘫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砖上。
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狂涌而出,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
而门内,听到了门外“萝莉”悲鸣的张黎明,似乎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兴奋度瞬间到达了顶点。
“嗯!!用力……啊!给我!射进来!”
张黎明猛地夹紧双腿,把那个服务员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随着服务员的一声闷哼和身体剧烈的颤抖,卫生间里充满了淫靡至极的气息。
李讷瘫坐在门外,听着里面的高潮声,感受着体内疯狂的震动,在极度的屈辱和快感交织中,眼前一黑,意识差点断片。
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混蛋兄弟手里了。
好不容易,那阵几乎令灵魂出窍的剧烈震动终于停了下来,恢复到了勉强可以忍受的低频待机模式。
李讷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可能是其他客人来了。
理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回笼,李讷知道绝不能像条死鱼一样趴在这里被人围观。
他咬破了嘴唇,借着疼痛带来的清醒,双手撑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双包裹在白色蕾丝连裤袜里的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裙底那片湿泞的感觉更是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行刑。
“混蛋……变态……”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一边扶着墙根,像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趁没人注意,跌跌撞撞地溜回了座位。
爬上那个该死的加高卡座时,李讷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瘫软在沙发里,裙摆下的小屁股刚一接触到椅面,那被异物填充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酸胀,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摧残。
桌上那份“快乐小公主”套餐已经彻底凉透了。
李讷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脸上未干的泪痕和过度潮红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像是刚发了一场高烧,又或者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大约过了五分钟。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张黎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比起去之前的急切,现在的他步履虽然依旧蹒跚笨重,但整个人却容光焕发。
那种孕妇特有的慵懒和满足感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襟,顺手捋了捋耳边垂落的发丝。
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个清秀的男服务员正低着头匆匆走过,脸红得像个番茄,根本不敢往这边看一眼,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荒唐的遭遇战中回过神来。
张黎明扶着肚子,一屁股坐回了李讷对面。
“呼……”他长舒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如临大敌的李讷,“怎么样,宝贝女儿,等急了吧?”
李讷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且带着颤抖:“你……真恶心。”
“恶心?”张黎明不怒反笑,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躲在门缝外面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怎么,我不锁门让你看现场直播,你不感谢妈妈的大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