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李讷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赶紧起来,还没收拾呢,黏糊糊的怎么睡。”
“不动,没力气了。”张黎明耍赖般地往李讷怀里拱了拱,那对柔软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着李讷的皮肤,“是你刚才太用力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李讷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
他不敢开大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抽出一大把纸巾。
他先是帮张黎明擦拭大腿内侧狼藉的液体,借着微光,他看到那处红肿的私密地带依然在微微收缩,还往外吐着浑浊的东西。
这一幕哪怕是在贤者时间里,也看得李讷喉咙一阵发紧。
简单清理完战场,两人也不敢再折腾去洗澡,只能就这样赤身裸体地钻进了被窝。
一米五的床挤两个成年男人有些勉强,但挤这一对“小情侣”却刚刚好。
张黎明背对着李讷,李讷自然地从后面抱住他,手习惯性地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讷子。”黑暗中,张黎明突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嗯?”
“你别说,这一家三口的日子……还挺温馨的。”张黎明的声音很轻,“我爸妈离婚那么多年,我好久没吃过我妈做的饭了。今晚阿姨给我夹菜的时候,我其实……挺感动的。”
李讷愣了一下,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知道张黎明虽然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像个荡子,但其实心里一直挺渴望这种烟火气的家庭温暖。
“感动归感动,你可别真入戏太深了。”李讷在他耳边低声说,“等这几天过了,咱俩还得做回兄弟。”
张黎明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屁股往后顶了顶李讷:“知道了,啰嗦。睡觉!”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缝隙,照在那张凌乱的床上。
李讷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小讷!小红!起来吃早饭吧!”李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昨晚是不是累着了?我让你爸去买了油条和豆浆,趁热吃!”
“昨晚累着了”这几个字让刚刚清醒的李讷瞬间头皮发炸。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张黎明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一头长发铺了满床,那张精致的睡颜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恬静,洁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唔……”被吵醒的张黎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像个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李讷,“几点了……”
“快起!我妈催了!”李讷赶紧推了推他。
二十分钟后,两人穿好衣服坐在了餐桌前。
张黎明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除了走路时大腿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并拢外,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来,小红,喝豆浆,这是现磨的。”李母笑眯眯地端过碗,眼神若有若无地在两人脸上扫过,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慈爱,“年轻人觉多是正常的,不过早饭还是要吃。”
张黎明接过碗,甜甜一笑:“谢谢阿姨,昨晚……床有点不太习惯,所以睡得晚了点。”
李讷正喝着豆浆,听见这话差点呛死。这混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那床是有点老了,嘎吱嘎吱响是吧?”李母居然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还一脸“我懂”的表情,“回头让你叔叔换个新的,结实点的。”
李讷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而张黎明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一点羞涩地点点头:“嗯,确实有点响……”
吃过早饭,按照计划,今天还要去医院陪护。
再次来到病房,奶奶的精神似乎比昨天更好了些。看到张黎明进来,老人家枯瘦的手指一直在床沿依然比划着。
“奶奶,您要什么?”张黎明立刻凑过去,耳朵贴在老人嘴边。
“包……包……”老人含糊不清地说着。
李母反应过来:“妈是说那个布包吧?”说着,李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有些褪色的红布包。
老人颤颤巍巍地接过布包,费了好大劲才解开那个活结,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水头很足,依然透着温润的光泽。
“给……给孙媳妇……”老人抓着镯子,手抖得厉害,执意要把它往张黎明的手腕上套。
这一刻,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李讷站在旁边,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知道这个镯子。
那是奶奶的嫁妆,家里最值钱的老物件,说是要传给长孙媳妇的。
小时候奶奶就经常拿着这镯子逗他,说以后要给讷讷娶个漂亮媳妇。
现在,媳妇是有了,而且漂亮得没话说。但问题是,这是个假的啊!还是个带把的!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黎明显然也被这一幕震住了。
他虽然平时爱玩闹,但也知道分寸。
收点水果红包也就算了,这种承载着家族传承意义的东西,他要是收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他下意识地往回缩手,求助似地看向李讷。
“拿着吧,小红。”李母在一旁抹着眼泪说,“这是妈的一片心意。她认定你了,你要是不收,她这口气……她心里不安稳啊。”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黎明,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手固执地举着。
李讷看着奶奶那期盼的眼神,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拒绝,奶奶可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张黎明的手,声音有些发涩:“小红……收下吧。这是奶奶的心意。”
张黎明抬头看着李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读懂了李讷眼里的无奈、恳求以及那一丝深深的愧疚。
最终,张黎明没有再推辞。他温顺地低下头,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
老人枯瘦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将那只冰凉温润的玉镯套进了张黎明的手腕。
尺寸竟然出奇地合适,翠绿的镯子衬得他手腕上的皮肤更加白皙了。
“好……好看……”老人咧开嘴,露出了像是孩童般纯粹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桩最大的心愿,紧紧抓着张黎明戴着镯子的手不肯松开。
张黎明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看床上行将就木的老人,眼眶突然红了。这一次,不全是演戏。
他反握住老人的手,轻声说道:“谢谢奶奶,我会……我会好好照顾小讷的。”
那一刻,李讷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慌撒到现在,已经大得无法收场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演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关于爱与传承的错位承诺。
而这只戴在好兄弟手上的玉镯,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混乱的地步。
***
回到家乡,除了陪家人,最重要的社交活动自然就是和老同学聚会。
傍晚时分,李讷显得格外兴奋。
也许是奶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