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到带电流的乳夹,晓辉仿佛是在搞科研一样,在他身上尝试各种组合,看着他在震动下浑身抽搐、失神尖叫,以此来获得那种变态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每一次被假阳具无情贯穿推向高潮时,张黎明的大脑都会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涌上来的不是快感后的余韵,而是深深的厌恶。
他在心里冷眼旁观着晓辉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丑陋的脸,看着这个男人只能依靠电池驱动的塑料棒来在这个所谓的“极品尤物”身上寻找存在感。
真是可怜又可笑。
张黎明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只要在被玩到受不了的时候大声哭叫几声“主人饶命”,晓辉就会觉得自己威风八面。
除此之外,他还得陪着晓辉去参加那帮狐朋狗友的聚会。
在那一张张年轻却纵欲过度的脸孔中间,张黎明像个精致的花瓶一样挽着晓辉的手臂。
听着他们聊着哪款跑车炸街最爽,哪个女明显好上手,哪种毒品最嗨……
那些对话空洞得像这群人的大脑。
张黎明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给晓辉点烟倒酒,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附庸品。但他看着这些所谓金字塔顶端的人群,心里只想笑。
一群被废掉的一代。
在张黎明看来,这三天的体验虽然刺激,满足了他的某种猎奇心理和表演欲,但也让他彻底看清了这群人的本质--不过是一群披着华丽外衣的草包。
如果不是为了那一笔到手的巨款,他甚至觉得多看晓辉一眼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眼神。
就这样,在鄙夷、伪装、配合演出和内心的一万次嘲讽中,三天的时间终于在一场宿醉后的清晨,画上了句号。
***
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道光剑刺破了这满屋子奢靡而腐烂的空气。
对于张黎明来说,这道光意味着--解脱。
晓辉还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角流着口水,毫无平日里那个“阔少”的半分风度。
张黎明早已收拾停当,重新化好了那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最后一次扮演着那个温顺懂事的“晓蕾”。
“嗯……几点了?”晓辉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坐在床边的美人,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搂。
张黎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只散发着宿醉酸臭味的手,反而握住它,贴在自己并没有多少温度的脸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决:“主人,三天到了,晓蕾该走了。”
晓辉愣了一下,似乎还没从那种醉生梦死的节奏里反应过来。
但他很快想起了这几天的“约定”。
虽然后两天他在床上表现得一塌糊涂,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眼前这个极品的占有欲。
相反,因为没得手,他反而觉得更心痒。
“这么快……”晓辉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手机,一通操作。
“叮”的一声。
那是钱到账的声音。
张黎明眼角的余光扫过手机屏幕,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没想到他又转了两万块钱过来。
“这是赏你的,”晓辉大度地挥挥手,努力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大佬派头,以此来掩盖他早晨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下半身,“这几天伺候得不错,虽然爷状态不好,没让你爽到,但你这乖巧劲儿,爷喜欢。”
“谢谢主人赏赐,能伺候主人是晓蕾的福气。”张黎明心里简直要笑喷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羞涩和对他身体的“体谅”,“主人只是一时劳累,好好休息,以后……肯定威风凛凛。”
这句话显然挠到了晓辉的痒处。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在张黎明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算你识相。回去把嘴闭严实了,要是让我在圈子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晓蕾明白,晓蕾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最后这一句肉麻的表忠心彻底安抚了这位富二代。晓辉甚至没有起身送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然后翻个身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张黎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脸上那种娇媚、依恋、崇拜的表情,瞬间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和冷漠。
他踩着高跟鞋,步履轻快地走过那个巨大的客厅,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空间里,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出电梯,穿过那奢华得像皇宫一样的一楼大堂,张黎明拒绝了保安要帮他叫车的殷勤,踩着清晨的微风,快步走出了这片富人区。
直到站在嘈杂的街头,看着路边卖早点的摊贩冒出的热气,听着公交车进站的刹车声,闻着空气里那股带着尘土味的汽车尾气,张黎明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那个什么“云端之上”的豪宅,简直像个令人窒息的真空罐子。
他伸手拦了一辆普通的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张黎明报出了自己那个公寓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这位打扮时髦的“美女”一眼,但也没多问。
车子启动,在这个城市的滚滚红尘中穿行。
***
“咔哒”一声,陈旧的防盗门被打开。
一股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才是现实的味道,和那个充满了名贵香薰、恒温恒湿的几百平豪宅截然不同。
张黎明随手把包扔在廉价的布艺沙发上。他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终于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放松。
这三天,简直像做了一场充满了荒诞、色情与金钱味道的怪梦。
他走到卧室的全身镜前,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晓辉临走前非要让他穿上的高级定制风衣。
风衣落地,镜子里映照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女性肉体,只有张黎明自己知道,这副让他既陌生又熟悉的躯壳里,住着一个男人的灵魂。
他凑近镜子,看着脖颈上、锁骨处,甚至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痕迹。那是晓辉那个废物留下的。
“啧,真他妈难看。”
张黎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乳房上一处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地方。
虽然嘴上骂着,但指尖触碰带来的那一丝电流般的酥麻感,却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三天虽然恶心,但也真的……刺激。
回想起昨晚,晓辉因为再次硬不起来,气急败坏的震动棒塞进他的阴道里,同时用跳蛋刺激他的阴蒂。
女人的身体,真的太敏感,也太容易堕落了。
“哼,一群废物。”张黎明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神里残留着媚意的女人,不屑地自言自语。
这三天的经历让他彻底看透了那帮所谓的“上流社会”。
晓辉那帮人,坐拥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却活得像没了灵魂的蛆虫。
他们追求的不是生活的意义,甚至不是真正的快乐,而仅仅是感官的刺激。
因为阈值太高,普通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只能靠药物、靠这种变态的玩具,靠践踏别人的尊严来寻找那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
简直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