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涂着精油的乳房从他胸膛滑到腹部,又从腹部滑到大腿。
那双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长腿折在床沿,脚踝交叠,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
她每次俯下身,腿上的丝袜就会绷紧,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的边缘深深嵌进大腿的软肉里,嵌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李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
那双裹着白丝的腿,线条均匀,小腿笔直纤细,膝盖圆润光洁,大腿饱满丰腴。
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把那里的肉稍微挤出来一些,像是被一道精致的花边箍住了柔软的白面团。
这种紧缚感反而更突出了成熟女性的大腿那种特有的肉感--不是紧实的肌肉感,而是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软软的、很有弹性的肉感。
女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笑了一下:“看什么呢?看我的腿?”
“嗯。”李讷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们男人啊,就喜欢看这些,”她笑得很温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裙子啦,丝袜啦,高跟鞋啦……我们女人自己也喜欢。不过你是不知道,穿这些东西可累了。丝袜勾一下就破,高跟鞋站久了脚疼。你们男人穿个皮鞋都嫌不舒服,我们这脚后跟要垫七八厘米,一天下来脚都快废了。所以还是做男人好啊。”
她说着,手却不停,开始脱李讷的运动短裤。
动作很轻柔,把裤腰往下卷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蹭过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
她轻轻“哎呀”了一声,脸更红了,眼神却亮晶晶的。
“看来您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低头在掌心又倒了更多精油,开始把精油抹在他的大腿内侧。
指掌间的力道柔韧,掌心温度暖热,十指蹭过皮肤时带着薄茧的触感。
大腿内侧的皮肤非常敏感,李讷被摸得差点整个人弹起来。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女人把自己的乳房再次压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压在他的胸口,而是夹住了他的阴茎。
李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团抹了精油的、滑腻腻的温热乳肉,从两边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把他裹在一个温暖软滑的缝隙里。
女人捧着自己的乳房两侧,开始上下推动。
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滑动,一会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一会又被淹没在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中间。
精油让一切变得极顺滑,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进她乳沟的最深处,从温软的乳肉间穿过去,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又顺滑无比的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项目叫……乳房推油。”女人垂着眼睛看他,嗓子有点干,声音也比刚才更黏更软,脸一直红到耳根,“您朋友特意备注要做的。”
李讷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跳。
他感觉整个下身都泡在一汪温暖柔腻的海洋里--乳房的温度比手更高,肉更厚,更软,裹着的时候没有手指骨节的硬度,而是一种四面八方压过来的、无死角的热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女人的呼吸,那两团乳肉在轻微地起伏,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简直要人命。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捧着乳房上下套弄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她偶尔低下头,在阴茎顶出乳沟的时候伸出舌尖碰一下龟头--很轻很快的一下,像是舔冰棍儿尖的试温。
每一次触碰都让李讷的腰腹猛地一弹。
就在李讷觉得自己快顶不住的时候,女人的手开始往下滑。
手指探到他的腿间,轻轻托起那两个囊袋,用一种极其轻柔的手法揉捏着。
指尖的薄茧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源,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挠在敏感点上。
同时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湿润的舌面。
李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女人的口活很好,不是那种急吼吼的深喉,而是一点一点试探着往里面含。
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在里面做各种花样:绕着龟头打转,扫过冠状沟,点压马眼,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沿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顶端。
她的口水混着精油,把整个阴茎弄得湿亮亮的。
她含到一半就停下来,改成用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只负责前半截。
两相配合,力道与温度交替,频率时快时慢。
偶尔她会抬眼瞄一下李讷的表情,看他眉头皱得紧就慢下来,看他呼吸缓下来就猛地加速,节奏感拿捏得非常老练。
李讷仰面躺着,死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在想:张黎明到底为什么要变成女人?
是为了玩弄自己吗?
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当女人?
还是他想通过女性的身体体验什么别的东西?
刚才“王姐”说话的时候提到女人身体的不容易--每个月那几天会不舒服,体力比男人差,穿高跟鞋脚疼,还要忍受各种不公平。
她自己都承认做男人好。
可张黎明还是乐此不疲地变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甚至把这种能力发展成了兼职赚钱的手段。
那他喜欢的是什么呢?
是这种被渴望的感觉?
是这种掌控他人欲望的能力?
还是单纯喜欢刺激和恶作剧?
或者--只是喜欢他们两个人之间这种突破一切界限的、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游戏?
想到这里,李讷忍不住开口了。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和眼前的女人闲聊,而不是在和好兄弟试探:“王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女人含混地“嗯”了一声,嘴还含着他的阴茎,抬起眼睛看他。
“你说--当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女人停了动作,啵一下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油的混合物。
她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怎么答呢……其实没什么‘好’吧。就是……可以去喜欢人,也可以被人喜欢。”她用手轻轻撸动着,动作慢下来,语气变得更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女人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勾引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撒娇、哭啊闹啊,没人会说什么。不像你们男的,什么事都得扛着,不能哭不能软。我们女人可以不完美,可以被保护--有时候也挺好的。”
“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也轻了下去,“说实话……女人的快感……是不一样的。那个……特别特别深,从里面涌上来,像浸在水里被浪推到天上那种。不是一秒钟就结束,是可以很久很久……而且不是只有一次,可以连续来好几次。这大概算是少数女人占优势的地方吧。”
李讷听完,心里的困惑非但没减少,反而更深了。她说的这些--张黎明是不是也这么想?还是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没容他多想,女人的身子往后退了退,两条裹着白丝的腿挪下床,三角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跪在床沿,一手扶着阴茎,一手分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露出里面柔软微开的花唇。
那里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的暗调,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