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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女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似的上扬尾音,听得老王头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纸壳子扔出去。
他直起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但当他真正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愣住了。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小的唇纹,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一丝甜腻的酒味。
“师傅,您是收废品的吧?”女人微微歪着头,涂着猩红指甲的手抬起来,把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的嘴唇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头,像是看穿了他刚才那点龌龊的小心思。
老王头觉得嘴巴有点不听使唤。
“啊……啊,是,是,收……收废品的。”他结结巴巴地应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三轮车的车沿上。
女人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似的,又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太合适了,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可太好了,我家里正好有一堆东西要处理,都是些破家具旧家电什么的,我一个人搬不动,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在老王头眼前晃荡。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却又正好对上女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好像一直在盯着他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老王头活了六十三年,还是头一回被这么漂亮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他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女人,这种打扮,怎么会住在这种破地方?
“那个……那个……”老王头下意识想要拒绝,总觉得这事情透着点邪乎。
但他的嘴巴不太听使唤,话在嗓子眼儿里打转,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女人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变化着亮度,他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师傅您就别推辞了嘛,我真的很着急--”女人撅起嘴,声音更软了,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老王头的手腕上,指甲鲜红得刺眼,那只手又白又嫩,和他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女人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又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一样收了回去。
那片皮肤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太阳还要灼热,一路烫到了老王头的心窝子里。
“那……那行吧,在什么地方?”老王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女人眼睛一亮,笑容更深了,嘴角勾出一抹弧线,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又缩回去,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远不远,就在巷子那头,拐个弯就到了,师傅我给您带路--”
两人并排走着,老王头推着他那辆叮当作响的三轮车,女人踩着高跟鞋在旁边跟着。
巷子越走越深,两边的房屋越来越破败,有些房子的玻璃都碎了,窗户上钉着木板,看样子早就没人住了。
女人走在前面半步,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一飘一飘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老王头在后面推着车,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裙子摆动的节奏,偷偷看着裙子下面时隐时现的大腿。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任何瑕疵,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的臀部圆滚滚的,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老王头注意到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两眼,那裙子下面没有内裤的痕迹,臀部的曲线光滑流畅,没有任何布料勒出的印子,裙子只是薄薄地贴在上面,随着走路时的肌肉运动而凹陷和隆起。
老王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跨间那根好些年头没怎么用过的东西突然有些不太安分起来。
他连忙把视线移向别处,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烙进去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走到一处特别荒凉的院子前,女人停下了脚步。
这地方比巷子里其他地方更加偏僻,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墙壁上爬满了各种藤蔓植物,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蝉鸣和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就是这里了。”女人转过身,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东西都堆在后院,师傅您跟我从这边绕过去。”
她说着,率先走进了院子。老王头犹豫了一下,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厂房的一部分,地上长满了杂草,墙脚下堆着些破烂的旧家具和塑料桶。
阳光透过墙头上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女人没有往屋子里面走,而是沿着墙壁拐到了房子后面。
老王头跟着她转过去,发现后面是个更加隐蔽的空间--三面都是墙壁,剩下的一面被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挡得严严实实,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把整个后院里遮得阴凉凉的。
地面上长着厚厚一层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地毯一样。
“师傅,您快过来--这些东西您看能收吗?”
老王头走上前去,看见墙角确实堆着些破烂--一把断了腿的木头椅子,一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桶,还有几个装满了塑料袋的纸箱子。
他弯下腰,正准备翻看一下。
突然,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老王头下意识转过头,看见女人正背对着他,双手举过头顶,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酒红色的裙子被拉伸得更加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背到臀部的完美曲线。
然后,她转过身来。
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上半身脱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的吊带勉勉强强挂在肩膀上,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裙子是那种前面系扣的款式,扣子已经解到了肚脐眼上面,两边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胸罩,没有打底衫,只有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垂在那里。
那对奶子比老王头想象中还要大。
它们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白里透红,顶端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乳头挺立着,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周围是一圈硬币大小的暗红色乳晕。
汗水从脖颈一路淌下来,顺着乳沟滑进更深的地方,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女人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游走,最后落在乳房的下沿。
她托住那两团肉,轻轻往上推了推,像是要展示给老王头看一样。
乳房被她托起来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柔软的组织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指缝之间溢出来。
“师傅--”女人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低沉,带着股子压抑不住的欲望,“您帮我看看……我这里……有点不舒服……”
老王头彻底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