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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情人都怕他这揣摩不定的脾气,明明上一秒还在揉着奶子温情逗趣,下一秒便沉下脸凶得让人心底发慌。
慕软软痛得泪眼汪汪,小穴却控制不住地流水,控制不住地夹腿含紧了鸡巴。
穴口翕张着时不时又吐出一缕白丝,只觉得穴道空虚得厉害,很想被填满。
“呜…贱狗知错了…主人不要嫌弃贱狗……”
她在家里是被哥哥宠着爱着的小公主,在外却求着做有妇之夫的玩物。
慕软软不受控制地摆出一副卑贱的姿态,试探地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身子软成了一滩泥,小屁股晃来晃去蹭着大鸡巴。
男人还没怎么动呢,她便自己把肉穴蹭得又痒又肿。
谢应被她这副样子勾得欲罢不能,说不出的心痒。
从前他不是没玩过清纯稚气的小姑娘,甚至最荒唐的时候,还包养过一对双胞胎姐妹。
白天把刚毕业的姐姐带回公司办公室里操,晚上回公寓操还在上大学的妹妹,到了周末就直接玩双飞。
后面他快要订婚,两姐妹收了大笔封口费退圈,嫁人生子去了。
如今他更喜欢轻熟风的女人,性感美艳识大体,最重要的是看重利益,不会生出什么妄想。
慕软软是个例外。
她年纪还很轻,在他眼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若非她主动贴上来又长得合他心意,谢应是不会碰她的。
她太嫩了,脸长得稚嫩,一对奶子揉起来手感很嫩,小穴也嫩得随时都要被大鸡巴戳坏似的。
谢应若有所思,抱着她在怀里一下接着一下顶弄,肉棒快要把小姑娘的阴蒂磨坏了,却迟迟没插进去,她的淫液沾湿了龟头。
水温有点凉了。
他将她拦腰抱起,一路回到主卧的大床上。
“谈男朋友了吗?”谢应漫不经心地问她。
慕软软缩在柔软的床上,媚眼如丝盯着他看,像一只刚被他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狐狸,还在犯迷糊便已张开了腿,乖乖地让他的鸡巴顶进来。
听见他在问她,她下意识摇头又连忙点头,心虚得不敢看他,耳根泛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这副模样莫名有些好笑,说不出的局促慌乱。
“诶?谈了…我有男朋友的…那个…我做过的……”
她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简直是欲盖弥彰。
慕软软怕谢应嫌她没经验,又怕谢应嫌她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女生,怕她缠上他。
她只好撒谎自己有男朋友,有过性经历,只求他能睡她一次。
谁曾想她能为了一个有妇之夫卑贱到这个份上,慕软软暗暗唾弃自己犯贱,却控制不住……
就像谢应管不住屌,控制不住自己天天出轨一样。
这一点他和她相似到极致。
谢应一眼便看出来她在撒谎。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试图骗一个老男人,撒谎的样子还这么拙劣。
“哦?怎么做的?他用什么姿势干你的骚逼?”
于是他存心逗她,故意沉着脸,问一些她根本答不上的问题。
谢应冷脸的样子是很恐怖的,慕软软心慌得厉害,一会儿怕男人把她这个没经验还装成熟的骗子赶下床去,一会儿又怕自己答得不好露馅了。
一时间思绪又多又乱,她正在苦思冥想一个最佳回答,身下不知何时被垫了一个枕头,狡猾的大鸡巴顶开那道细缝悄悄探进穴口。
男人稍一使劲,粗硕的顶端便顺着爱液陷了进去,瞬间把紧致的穴道撑开。
“嗯唔啊啊…涨呜…好涨呜呜呜呜呜啊……”
慕软软直接被肉棒撑哭了。她浑身发颤,说不出是爽还是疼,下意识地想要把两条腿收起来,却只能被迫紧紧夹着男人的公狗腰。
谢应也不好受,处女穴实在是太紧了,第一次吃肉棒的穴道敏感得惊人,每一处都在紧紧吸吮着他的鸡巴,害他寸步难行,差点被她直接绞射。
他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此时不得不哄着她,让她放松些。
“小狗乖,放松,让主人进去好不好?”
谢应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平常,只是像摸狗般揉了揉她的头。
慕软软呆呆傻傻地看着他,觉得这一刻像在做梦。
她忽然有了好多想说的话要对他说,譬如三年前在珠光宝气的宴会厅上,那道关于他的惊鸿一瞥,她从那时起就开始喜欢他。
譬如她根本不喜欢当演员,只是为了多打听些他的消息才会进娱乐圈。譬如她知道他已婚后哭了一个月心情才缓过来……
好贱啊,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贱。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就在慕软软放松发呆的片刻间隙里,脏鸡巴就这么顶了进来,穿破了那道薄薄的阻碍,几乎一大半肉棒都探进了紧窄的穴道里,只留下一小截在外头进不去。
可怜的嫩穴被撑到极致透明,原本小小的一条缝被迫含住尺寸根本不匹配的肉棒。
她一直在流水所以没有很疼,只觉得小肚子撑得难受,像是被异物塞爆了一样。慕软软摸着鼓起来的小腹发呆。
谢应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留了点时间让她缓缓,他将她的小手拉到下面摸结合处。
“怎么夹得这么紧?你怕不是真是个狐狸精,突然在我面前出现,专门吸男人精血。”
他笑。
“我才不是狐狸精……”
慕软软羞得不敢看他,心跳又变得好快,忍不住抬起小屁股想吃得更深一些。
他看穿了她的骚浪贱,笑她的言不由衷,挺动着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狠狠操干,睾丸随着动作重重撞在小屁股上,一时间整个房间充盈着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刚开苞的小穴稚嫩得快要被肏坏,粗壮到吓人的棒身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液和血丝。
“啊啊啊哦嗯…贱狗好舒服…主人…要主人亲亲抱抱……”
慕软软捂着被肉棒硬生生顶起来的小腹,舒服得淫水直流,刚开始做爱便已上瘾。
谢应没理她,面无表情地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很恶劣地想要无套插进苞宫里。
他插得太快也太重,慕软软难受得蹙起眉头,连喘气都忘了,泪珠止不住地溢出来,只感觉自己完全沦为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坏了。
做爱时的谢应就像个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带着一言不发的冷酷,恨不得将狐狸精的宫颈口凿坏才肯罢休。
“小狐狸精,乖,再松一松好不好?让主人进去。”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又换了个称呼唤她,蛊惑她,却很无情。
慕软软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带着懵懂不安。
她只感觉小穴已经被肉棒塞坏了,坏心眼的男人还在不断撞击着最里面的小口,可是她也控制不住,不知道该怎么让鸡巴塞进去……
“不要了…好涨…要坏掉了…不行的……”
她哭得语无伦次,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被肏爽了。
谢应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哭,鸡巴又重重地往最深处的小口凿了几百下,慕软软直接被他操到口水直流,差点失去意识。
等他终于勉强凿开了紧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