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李晓峰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姐姐李清月和姐夫阿宾之间来回游移。<>http://www.LtxsdZ.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
姐姐姐夫,我们吃了饭就去上海。
话音刚落,李晓峰就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迫了。
他看到李清月挑起的眉梢,以及阿宾脸上闪过的那一丝疑惑,连忙摆了摆手,茶杯里的浅褐色茶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几滴液体沿着杯壁滑落。
他赶紧解释,语气刻意放得轻松随意。
我希望姐姐你们早点过去,对婚礼主题什么的给点建议。毕竟你审美好嘛。
李清月放下手中的筷子,筷子与瓷盘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用餐巾纸轻轻擦拭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思索。
那我们回去清点衣服。
李晓峰几乎是立刻接话,手掌在桌面上轻轻一按。
不用,你们想要什么衣服行李到时候我来重新买。带上身份证就行了。
李清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那怎么行。
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坚持,阿宾在旁边看着妻子,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站在上海浦东机场的到达大厅里。
头顶的led屏幕显示着晚上7点整,人流如织,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播报着航班信息。
李晓峰已经等在出口处,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看起来神采奕奕。
小雪拖着自己的粉色小行李箱,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高大的建筑和川流不息的人群。李晓峰笑着看着外甥女。
小雪,知道吗?迪士尼还有夜场玩哦。
小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抬起小脸,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的吗舅舅!我要去!我要去看烟花!
李清月和阿宾对视一眼,准备带女儿去。李晓峰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塑封的年卡,在指尖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
今天的夜场票肯定卖完了,用我的年卡可以直接去,不过只能带两个人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清月和阿宾之间扫过。更多精彩
只有姐姐带小雪去了。姐夫,要不然你陪我去喝一杯?
阿宾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看向李清月。李清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嘱咐的意味。
少喝点酒。
李晓峰立刻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姿势,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姐,我知道了,一定完整把姐夫带回来。
说什么呢!
李清月白了弟弟一眼,牵起小雪的手,转身朝着出租车站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上海灯火璀璨,霓虹闪烁。
李晓峰开着一辆黑色奔驰,载着阿宾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在一栋并不起眼的建筑前停下。
招牌上海伦酒吧四个字用暗金色的灯光勾勒着轮廓,散发出低调而奢华的气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的环境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嗨歌和dj的打碟声,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垂下,照亮一个个被半透明屏风分割开的卡座。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酒杯和烛台,烛光摇曳,在墙面上投射出晃动的影子。
阿宾环顾四周,发现每个桌子上的客人都安安静静地喝酒聊天,声音压得很低,整个环境透着一种慵懒而私密的氛围。
他不禁皱了皱眉,这种场所他从未来过。
姐夫,这里是清吧,没那么热闹。但是小团体聚会挺好。
李晓峰拍了拍阿宾的肩膀,引着他走向角落的一个卡座。
我喊了两个兄弟一起陪你喝酒。
话音刚落,两个年轻男子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子,眼睛细长,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脸上挂着一种痞里痞气的笑容,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
峰哥,这就是你姐夫啊?
这就是外号叫马猴的那个。
另一个更瘦,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件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皮夹克。
他就是瘦狗,说话时露出一口黄牙。
久仰久仰。
阿宾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自在。这两人看起来实在不像什么正经朋友。
李晓峰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很快端来了两个大桶。
一个是可乐桶,深棕色的液体在透明桶里微微冒着气泡,滋滋的声音细微可闻。
另一个是啤酒桶,金黄色的酒液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
阿宾好奇地倒了一杯,透明的高脚杯被液体注满,棕黄色的混合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流淌,在杯底聚集。他端起来尝了一口,眉头微微一挑。
咦,和饮料一样,挺好喝的。
李晓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眼神一闪,提议道。
咱们玩个游戏吧,光喝酒多没意思。
阿宾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酒渍。
那就行酒令吧。
马猴和瘦狗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马猴撇了撇嘴,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太土了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瘦狗也跟着附和,手指在桌面上笃笃笃地敲击着。
还是玩骰子吧,简单又刺激。
李晓峰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他从旁边拿出一个骰盅,放在桌子中央。
姐夫没玩过吧?我教你,这叫大话骰。每个人摇骰子,然后猜所有人的骰子加起来有几个几点,可以加注也可以质疑,谁猜错了谁喝酒。
阿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游戏开始,骰盅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摇晃,骰子在盅里翻滚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个人都捂着自己的骰盅,眼神在其他人脸上扫视。
阿宾显然不会撒谎,他的表情太过真诚,每次叫数都让马猴和瘦狗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第一局,阿宾输了,他端起小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一口闷下,喉咙里咕嘟一声。
第二局,还是阿宾输。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每一次,都是阿宾端起酒杯,液体从杯沿滑入口中,再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起初他还能保持清醒,但五小杯下肚之后,那股被可乐味掩盖的酒精后劲开始上涌。
阿宾感觉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桌上的烛光也变成了重影。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眼皮变得沉重。